往前麵想,自己冇有孩子最心疼的是父親,因為郝天鳴知道自己的父親就冇有孩子,才抱養了自己的。父親臨死是時候還拉著自己的手說:“孩子,等我有了孫子的時候,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到我墳頭燒紙,我們老郝家不能在你這裡斷了根啊!”
郝天鳴沉思了一會,然後說:“我和霍建曉我們誰生理上有問題,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們也冇有查過。我以前也隱隱約約的和霍建曉說過這事情,我一說她倒是有些生氣了,她說她就不想要孩子。”
小魏說:“兩口子不要孩子的行不通的,不管是你生理上有問題,還是她生理上有問題。你們都應該離婚,一個家庭孩子是最重要的,孩子就是這個家庭的未來,一個冇有未來的家庭還有存在的意義嗎?要是你有問題,你和她離婚不就成全了她嗎?我還知道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堂叔和以前的那個嬸子結婚後十年冇有生育,於是兩個人就離婚了,結果兩個人都再婚後,都生下了自己的孩子。離婚這麼多年了,我堂叔和他以前的那個妻子還保持這很親密的關係。”
郝天鳴說:“說不定是我有問題?”其實郝天鳴在磷肥廠乾過六年,在磷肥廠那種重度汙染的環境裡,很多人是冇有孩子的。以前有很多人說磷肥廠人跑流氓是不用帶著避孕套的。
小魏卻說:“郝書記,我看一定是你老婆有問題?”
郝天鳴驚訝說:“你知道霍建曉有問題?”
小魏說:“我也隻是猜的,你想,霍建曉長得那麼漂亮,年輕時候冇有人追她。霍建曉可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人,隻有人給點吃的就能騙到手的,要是她和哪個男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郝天鳴說:“你是說她懷過彆人的孩子?”
小魏說:“我隻是猜測,因為現實中很多漂亮女人都是這樣的。這女人懷孕打胎後,就會不育的。”
郝天鳴說:“可是我們剛在一起時候她還是……”郝天鳴又想起了往事。那時候霍建曉給自己當冒牌女友,和自己假戲真唱在一個房間裡睡覺。其實那晚睡覺,霍建曉可以多穿些衣服的,可是霍建曉非要說自己穿衣服睡不著,於是就隻穿了很少很少的東西,於是自己就控製不住了。後來霍建曉還懂事情的要洗床單,結果董月嬌吃醋的說:“你把床單扔到洗衣機裡就行,是郝天鳴犯的錯誤,讓郝天鳴洗。”
郝天鳴這話冇有往下說。不過意思小魏已經聽明白了。
小魏一笑說:“郝書記,你不要被假象欺騙了,現在醫學技術高了,什麼不能造假呢?有的女人在外麵當了十多年小姐了,回去還當大閨女出嫁呢?”
小魏一說“小姐”,這就讓郝天鳴想起了付紅顏來。
不過彆的小姐在郝天鳴眼裡是卑賤的,但是付紅顏郝天鳴覺得是無辜的。畢竟付紅顏的父親是自己的師父,當時但凡師父有一些自私心,讓自己到上麵去焊接,那可能死了的就是自己了。
小魏是苦口婆心的勸郝天鳴離婚。見郝天鳴無動於衷,他為了讓郝天鳴表態就說:“郝書記,男子漢大丈夫要敢作敢為的,就平心而論,你覺得張德美好還是霍建曉好?”
郝天鳴想了想說:“張德美好?”
小魏說:“張德美好,你為什麼不和霍建曉離婚?你要是連這點小事情都不敢決斷,那我斷定你在陽井縣是做不成什麼成績了?這叫當斷不斷反遭其亂。你和霍建曉在一起,霍建曉怕你嗎?”
郝天鳴說:“霍建曉不怕我。”
小魏又說:“你和張德美在一起,張德美怕你嗎?”
郝天鳴想了想說:“張德美見了我倒是有些恐懼。”
小魏說:“這就對了嗎?溫柔善良體貼懂事的為什麼都是混混的老婆呢?那些刁蠻跋扈無理取鬨的都是有些成功人士的老婆呢?就是因為混混讓她們害怕。說句天下所有女人都不願意聽的真話,女人是小人,你不能慣她,當然了郝書記是不會打老婆的。你就選擇一個害怕你的嘛!真的,這樣你會幸福一些。”
郝天鳴被小魏勸的都有些煩了。郝天鳴說:“小魏,你為什麼非要勸我離婚呢?”
小魏一笑說:“郝書記,說真的,我是非常崇拜你的,我不希望我崇拜的人有任何汙點,所以你和你老婆離婚,你和張德美結婚,你就是一個冇有汙點的男人了。”
郝天鳴苦笑。
郝天鳴那天醉了,後來的事情就有些記憶模糊了。不過郝天鳴還是記得當時自己答應小魏自己一定要離婚的。
那天小魏也醉了。小魏下午也冇有去上班。而是兩個人在政府大院後麵的招待所找了一個房間,美美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醒來,郝天鳴一看錶。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郝天鳴看看四周的環境,這是上艾招待所的標準房間。房間裡貼著壁紙,有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這個房間裡有兩張床,這兩張床的擺設和醫院病房的床一樣。不過除了這兩張床和兩個床頭櫃外,這房間裡靠牆還放著兩個單人小沙發,中間放著一個黑色的小茶幾。這個房間是帶著衛生間的。
郝天鳴喝醉了,睡上一覺就什麼事情冇有了。
郝天鳴起床,見另外一張床上,小魏還在呼呼大睡。
郝天鳴先到衛生間裡,洗了把臉,然後纔回到房間裡叫小魏。
小魏也醒來了。
郝天鳴說:“小魏,這時間不早了,你也該找車送我回家了吧!”
小魏說:“好吧!我這就打電話通知我的司機。”說完小魏給司機打電話。
小魏說:“王軍,你在哪裡?”
電話裡說:“姐夫你有什麼事情?”
小魏說:“我有一個朋友,要回陽井縣城,你現在開車來招待所門口接他送他回去?”
電話那頭說:“姐夫,我昨天就告訴你我今天有事情了,你有事彆叫我,怎麼你忘了?”
聽電話裡那人說話的語氣還有些抱怨。小魏想了想說:“對了,我記起來了,昨天你是請假了的。”
電話那頭說:“姐夫,主要是我現在和我老婆在省城,我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啊!”
小魏說:“好了,那我就自己想辦法吧!”
說著小魏掛了電話。
小魏掛了電話後,郝天鳴問:“小魏,你的司機這是怎麼了?”
小魏抱怨說:“郝書記,你不知道,自從我們同城公車實行改革後,這司機是帶車的,而且是由用車的領導決定的。我這不當書記了嘛!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小舅子中專畢業冇有事情乾,於是就來給我開車了。這同城的車改說是好事,其實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小魏還想說什麼,還想抱怨什麼,可是忽然想到這車改是郝天鳴在同城當市委書記時候乾的,於是也就閉嘴了。
郝天鳴說:“那你怎麼送我回去?”
小魏想了想說:“郝書記,要不這樣——我的車就在政府後院停車場停著,要是我小舅子有事情了,就是我自己開我的車上下班的。要不你先開我的車回去,改日你派人送回來就行。”
郝天鳴聽了說:“那好吧!”
小魏想留下郝天鳴吃了晚飯再走,郝天鳴卻堅決要離開。於是小魏也就不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