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酒,郝天鳴看到小魏愁眉不展。郝天鳴心裡想:這小子怎麼不高興了,莫非是幫了自己,自己冇有給人家送禮?於是郝天鳴就問:“我看你小子愁眉不展的,你發什麼愁?”
小魏苦笑說:“郝書記,我不是為我自己發愁,我是為你而發愁呢?”
郝天鳴驚訝說:“你為我發愁,我有什麼愁的?”
小魏說:“郝書記,以前我在市委當秘書,我跟著你,常書記,李為工在一起多年了。你們三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常富心直口快的什麼都會往外說的,特彆是一喝酒,這常富嘴就冇有把門的。常富每次到省城開會,都是老李在家裡接待的,要是這常富和老李喝酒的時候,一喝酒常富可就什麼也說了。你說要是他把你和張德美的事情說出去,老李會怎麼樣呢?”
郝天鳴聽了,也有些害怕了。當然他和李為工的關係冇說的,可是這老李卻是一個不饒人的主,老李要是劈頭蓋臉罵自己一頓也不好,於是問:“小魏,那你覺得我這該怎麼辦?”
小魏苦笑著搖頭說:“其實這事情我也一直為你想辦法,我倒是想出一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有些缺德?”
郝天鳴一笑說:“你小子,你給我想出什麼缺德辦法?”
小魏喝了一口酒纔敢說,他說:“郝書記,你要想在李為工和常富麵前理直氣壯的那就隻有一條路了。”
郝天鳴說:“什麼路?”
小魏說:“離婚。”
郝天鳴也驚訝:“離婚!”
看著郝天鳴驚訝的樣子。小魏卻慢條斯理的說:“你處理這事情最好就是離婚。首先這離婚可是國家應許的,你和霍建曉離婚,彆人也不能說什麼呀!感情不合,這感情不合不上你是錯誤吧!”
郝天鳴也喝了酒,小魏這一說,郝天鳴也順著說:“要說感情不合,我和霍建曉現在還真的有些合不來了,首先是我們三觀不同,在這她懶得額狗熊一樣,我告訴你,我那老婆,真的除了長得漂亮外,一無是處。”
小魏也笑著說:“我就是說嘛!其實當初你用霍建曉當司機的時候,我就從側麵調查過她。我聽她的同學說,她好吃懶做,一無是處,就是學習也是他們班裡最差的。”
郝天鳴說:“她學習也是最差的,她學習最差可是還考上一本了呢?”
小魏說:“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她上的是畢縣火箭班,全班就她一個人冇有達到一本線,不過她運氣好,她上大學四年,這四年中,他們學校從二本大學升格為一本了。”
郝天鳴說:“原來這樣啊!”
小魏說:“霍建曉長得是漂亮,可是張德美也長得不差啊!要論相貌,她兩個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吧!畢竟張德美比霍建曉還年輕好幾歲呢?”
郝天鳴也說:“是啊!霍建曉比我小五歲,張德美比我小十一歲呢?”
小魏說:“這就對了嘛!其實男女結婚年齡相差十歲到十五歲是最科學的。”
郝天鳴說:“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小魏說:“我在網上聽一個知名教授說的,他說男人以八為週期,女人以七為週期。二八十六,男人在十六歲的時候有了生育能力。二七十四,女人則在十四歲的時候有了月經。男人這能力能保持到八八六十四,也就是六十四歲,女人則是七七四十九。女人在四十九歲的時候絕經。如果男女同歲,那麼四十九歲之後怎麼辦?”
郝天鳴想了想說:“你說這話也不無道理。”
小魏見郝天鳴有些動心了,於是便火上澆油說:“郝書記,如果你和霍建曉離婚,然後和張德美結婚,這你的人生就冇有汙點了。彆人還能說你什麼呢?結婚以前在一起你們是情人關係,結婚以後你們是夫妻。你們之間發生什麼都名正言順的。如果你不和霍建曉離婚,那你和張德美之間的那事情就成了你這輩子的汙點,就算你以後再怎麼清白,你也改變不了你這生命中的汙點。如果我們乾部檔案是真實的記錄,那麼你的檔案中應該記錄這一條,就是——郝天鳴當縣委書記的時候曾經和女下屬發生不正當男女關係。”
小魏說的似乎頭頭是道,郝天鳴卻搖搖頭說:“可是這離婚,我怎麼和霍建曉說,雖然說她有很多不足,可是這事情也難以啟齒啊?”
小魏看了郝天鳴一眼,他從郝天鳴的眼神中已經認定了,郝天鳴也覺得霍建曉不好了。為了證明自己給郝天鳴出的這個主意不錯,於是就繼續加油說:“郝書記,其實你離婚有名正言順的理由的?”
郝天鳴也驚訝說:“名正言順的理由?那是什麼?”
小魏說:“你和霍建曉從認識到現在也有八九年了吧!你當市委書記那三年,你們之間的關係估計就不清白了,要不然霍建曉也不敢賴在你租是宿舍不走。從那時候到現在,你們在一起有些年頭了,可是怎麼多年了,你們還冇有孩子,你說這是不是一個重大是隱患?”
郝天鳴驚訝說:“我們冇有孩子你怎麼知道的?”
小魏說:“上次我們喝酒的時候你說的,你忘了。我說現在最煩的就是孩子,那熊孩子天天粘著我老婆,弄的我們過夫妻生活都要偷偷摸摸的。你說你冇有這方麵的煩惱。”
郝天鳴笑笑,他想這當秘書的人就是心細。
小魏繼續說:“你和霍建曉在一塊好多年了,你們一直冇有孩子,孩子是家庭的粘合劑,你們冇有孩子是不是誰生理上有問題呢?冇有孩子而已,這對於夫妻們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聽小魏一說,郝天鳴也覺得這個問題嚴重了,可是自己和霍建曉之間夫妻生活很正常的,霍建曉對自己並不好,但是晚上兩個人在一起睡覺時候是關係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