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巧,兩天後地區開會。郝天鳴就去了交州。會議是從上午八點半到十點半的,散會後,從交州往回返。其實交州和陽井縣接壤的。有直通的國道。不過這天因為這條路上發生了交通事故堵車了。郝天鳴隻好繞行到同城了。繞行同城要多繞八十裡的。不過同城的路好走。
交州到同城的路要經過上艾政府的。
在路過上艾區政府的時候,郝天鳴忽然想起了小魏來。郝天鳴就打發司機自己開車回去,然後他下了車就進了上艾區政府大院。
郝天鳴直奔小魏的辦公室,小魏的辦公室關著門。然後郝天鳴就去區委綜合辦公室問:“你們魏書記去哪裡了?”
辦公室的人說:“你找我們魏書記啊!我們魏書記到外麵去視察縣鄉道路了,中午的時候會回來的。”
於是郝天鳴就在這裡等了一會。
到中午的時候,小魏回來了。
小魏打開自己辦公室剛進去,郝天鳴跟了進去。
小魏一看郝天鳴,還驚訝的說:“郝書記,你怎麼來了?”
郝天鳴一笑說:“你小子,我來你這裡蹭飯不行嗎?”
小魏說:“好好好,郝書記,咱們到政府食堂去吃飯,反正這一個月一千八的夥食費,我一個人根本吃不了。”
他們到了後麵政府食堂的雅間裡,這回和上次一樣還是八道菜,四涼四熱菜,喝二鍋頭酒。
一開始兩個人還客客氣氣的,可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郝天鳴臉紅脖子粗的,說話舌頭都短了。當然這帶著醉好些話纔好意思說。這就好比趙匡胤杯酒釋兵權。
帶著三分醉意郝天鳴就抱怨說:“小魏,咱們相處好多年了,我對你還是非常信任的,可是你怎麼什麼事情也和彆人說,郝天鳴和張德美之間的事你告訴常富乾啥?這老常是一個眼裡容不下沙子的人,就因為這事情,他專門打電話找我,還到陽井縣城裡看我,我請他在萬水千山總是情大酒樓吃了一頓,這小子帶著三分醉意,把我數落了一通。”
聽郝天鳴的抱怨,小魏一笑,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最後也是無奈的說:“郝書記,我也冇有辦法啊!我也不想把這事情張揚出去,可是……”小魏說到這裡,喝了口酒才接著說:“可是常書記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嘛?常書記什麼事情都叫真。郝書記,你是不知道政府部門工作的人,他媽冇有彆的本事,就是愛嚼舌頭。張德美在我們上愛乾了一個月就轉正的事情,這時候傳開了。有人就問,這臨時工不是三年才能轉正嗎?可是這個張德美什麼關係,什麼後台,來了一個月就轉正了?當然這事情,這些疑問,政府工作的這些人是不敢去找常書記說的。有些事情啊!冤有頭債有主,有些事情還怨你。”
聽小魏這句“怨你”,郝天鳴斜著眼看了一眼小魏。小魏卻冇有注意郝天鳴的眼神,郝天鳴心想:這小子是不是要說,你要不和張德美睡覺有這事情嗎?
要是小魏這麼說可就真不給自己麵子了。
說到這裡小魏喝了口酒,在拖延時間。
不過最終小魏還是給郝天鳴麵子,冇有說出這話來。
小魏說:“郝書記,其實這都怨你當初聽終憂民的,非要選出合格的人大代表來。這些人大代表什麼都敢說,有人把這事情透漏給了這些難纏的人大代表,他們問常富了,常富就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我也是冇有辦法才說出你和張德美之間的關係的?”
小魏這麼說,郝天鳴是一點怪怨都冇有了。
郝天鳴一想也是,常富逼問,小魏不說也不行了。畢竟常富是小魏的頂頭上級。再說了小魏也知道,自己和常富什麼關係,所以就是小魏和常富說了,常富也要想方設法給自己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