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和張德美年齡相差幾歲。但是郝天鳴能感覺到張德美是愛自己的,至少張德美心目中自己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張德美說完那幾句話,雖然她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她內心中卻是很矛盾和害怕的。傷心,恐懼的張德美選擇了匆匆離去。她邁開雙腿,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很快的飛奔出去,她走的時候還不忘關門,隻不過是她狠重的把門一帶,那門關上了,但是門板還在門框裡顫抖。
那哐的一聲關門,那一聲郝天鳴感覺到這門不是拍在門框裡,而是打在自己的心坎上。
郝天鳴苦笑。
張德美是一個可憐的女孩。
自己又是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郝天鳴的心裡也有些失落。
不過郝天鳴並不後悔,因為郝天鳴要做大事情,要為陽井的父老鄉親謀福利。自己還冇有大刀闊斧的乾就先墮落了,這比什麼都難過。
可是自己該怎麼乾呢?
雖然回來陽井縣這麼多天了,郝天鳴跟著秦守生瞎混,天天醉生夢死的。可是郝天鳴的心中卻時時刻刻記著自己的使命。
因為老李火速提拔自己,就是想讓自己在縣一級的領導中乾出成績來,給所有人立一個標杆,成為所有人的榜樣,教導他們知道自己該怎麼乾。
夜深了,郝天鳴還不想睡,還在胡思亂想。其實很多時候胡思亂想是很有意思的。不過真的太累了,郝天鳴想:“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該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郝天鳴起床很早。
其實郝天鳴四點多就醒了,醒來後在床上躺了一陣,到了五點的時候才穿衣服的。冬天的夜很黑的,外麵漆黑一片,郝天鳴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窗簾根本就冇有拉。昨天自己醉了,冇有注意。郝天鳴想如果昨晚自己和張德美要是在一起搞什麼事情,是不是就會被人隔著窗戶看見?如果有人看見,如果有人拍成視頻發到網上,那麼自己可能就成了全國最紅的縣委書記了。一想到這裡,郝天鳴就不由的苦笑。
郝天鳴穿上衣服,然後出去打水,洗了洗臉。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裡,這裡時間還早。
郝天鳴就想在網上下盤棋打發打發時間。以前郝天鳴是經常在網絡上下棋的,以前下棋是贏的多,輸的少。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郝天鳴在《天天愛象棋》上玩耍。自己是勝率一直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以前似乎隻有勝率比自己高的人才能贏了,現在自己卻經常輸給勝率比自己低很多人,這讓郝天鳴很是鬱悶。
郝天鳴打開電腦剛下了一盤棋,對方是一個勝率隻有百分之四十的人,這次對方居然贏了。
郝天鳴輸了他不服氣,於是就想喝杯濃茶提提精神。
郝天鳴的辦公室裡是有飲水機的,不過飲水機的熱水郝天鳴感覺不夠熱。郝天鳴泡茶喜歡用熱辣滾燙的水。於是就端著茶杯去了外麵的水房去打沖茶。
郝天鳴的辦公室在西邊,不過打水房在最東麵。是和會議室在同一條暗走廊裡。郝天鳴從西麵走到東麵。
郝天鳴衝好濃茶後,他從熱水房出來。
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開門聲音。
郝天鳴順著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小會議室的門開了。天還這麼早誰在小會議室裡、郝天鳴回頭仔細的看。隻見小會議室的門開了,張德美從裡麵出來了。這時候張德美還是穿著昨晚從自己辦公室裡跑出來時候的衣服。秋褲,緊身衣,拖鞋。隻不過霍建曉給了她的那件吊帶內有不再包裹在臀部了。
郝天鳴看著張德美,張德美出門抬眼一看,才發現了在燈光裡的郝天鳴。政府樓道的燈是夜裡的不關的。
張德美看了郝天鳴一眼,她的目光不敢停留在郝天鳴臉上,於是便低下了頭,郝天鳴看見她臉上的淚痕,她冇有和郝天鳴打招呼,而是低著頭好像冇有看見郝天鳴,郝天鳴想說什麼話,但是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郝天鳴看著她匆匆的和自己擦肩而過,然後快速的疾步向前。從背後看女人走路。女人的屁股大,走路時候兩腿擺動,屁股是很有節奏感,很有韻味的,一扭一扭的。看著張德美扭動的屁股。郝天鳴心裡想:有些時候或許自己犯點錯誤的好。
樓道很長,郝天鳴站在那裡看著張德美的背影離去,後來去了檔案室,然後一閃身進去關上了門。
郝天鳴泡了杯濃茶,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還有些亂亂的東西。喝了幾口濃茶,不去想那些東西了,於是就打開電腦在電腦上下棋打發時間。對手的一個勝率比自己小百分之二十的選手。但是連續下了幾盤棋,都輸了。時間不早了,郝天鳴搖搖頭。他想:是不是因為張德美的事情亂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