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想:我是縣委書記,怎麼成了傻瓜了。不過轉念一想:張德美說的有道理。人家吃藥肯定的病了,誰不病了吃什麼藥呢?人家病了,自己問人家乾啥?這智商不就是一個大傻瓜嘛!
郝天鳴醉了,但是郝天鳴頭腦能聰明的。為了彌補張德美對自己是誤解,於是笑著關懷的說:“妹子,怎麼?你病了。”
其實聽到郝天鳴叫自己“妹子”張德美心中暖洋洋的。以前郝天鳴都叫自己名字,當然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郝天鳴也會厚顏無恥的叫自己小老婆。當然那隻是玩笑,這回叫自己妹子,那麼郝天鳴是真把自己當自己人了。
張德美說:“冇有,我怎麼能病了呢?”
郝天鳴不解的說:“你冇有病為什麼吃藥?”
郝天鳴問的很合乎邏輯,一點問題都冇有。但是張德美臉紅的更厲害了,那紅紅的臉蛋就好像盛開的花朵,無比燦爛。她說:“傻瓜,這是避孕藥。”
她說是避孕藥,這平白無故的吃避孕藥乾啥?郝天鳴當時醉了也冇有多想。其實很多時候聰明伶俐的人也會頭腦短路的。郝天鳴這時的頭腦就是短路了。
郝天鳴還躺在床上,醉眼朦朧的看著張德美等待著更舒服呢。
郝天鳴冇有想到張德美吃完了藥好像身體開始熱了。他轉過身體去,背對著郝天鳴。雙手抓住衣服底邊,然後雙手往上,掀起了衣服來,前麵的衣服掀起,後麵的衣服也跟著上升。然後雙手過頭頂。整個秋衣就脫下來了。
張德美當時是背對著郝天鳴,她掀起衣服,從頭上脫去,她這一脫外麵的秋衣,裡麵就就隻有一個吊帶背心了。這點吊帶衣服其實很小的。肩膀露出來了,小蠻腰也露出來了。那柔滑白膩的肌膚露出了幾塊。其實這個吊帶背心郝天鳴熟悉,這是霍建曉的,霍建曉買內衣喜歡粉紅色的。霍建曉幾乎所有的內衣都是粉紅色的。張德美在郝天鳴家當保姆的時候,霍建曉結婚之後是胖了許多的,很多以前的衣服就小了,不能穿了,於是廢物利用就給張德美了。
因為看到了霍建曉的衣服,睹物思情郝天鳴又想起霍建曉來,看著張德美郝天鳴不由的拿她和霍建曉比較起來,張德美的皮膚柔滑有彈性,冇有霍建曉的皮膚白但是顯得很健康。她緊接著慢慢的轉過身來,張德美雖然看上去很瘦,不過張德美也比霍建曉長得高一些。彆看張德美瘦,但是胸前還是足夠有內容的。
郝天鳴看著張德美臉上帶著笑容,不過那紅紅的小臉燒的厲害,像是做錯了什麼事情的孩子,她低著頭,看著這美麗動人的場麵,郝天鳴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張德美想乾啥?
就在郝天鳴瞪大眼睛吃驚的時候,隻見張德美伸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一扒拉。肩膀上的吊帶就往兩邊分開了,然後沿著光滑的胳膊往下落。最後整個吊帶背心往下移,蓋住了小蠻腰,不過不該露的地方卻露出來了。
張德美纔開始展露郝天鳴就覺得非常驚訝。
郝天鳴冇有想到張德美的身材竟然如此的完美。這樣是身材會讓任何人見了都垂涎欲滴的。真的太完美,要誘惑人了。
郝天鳴驚訝的同時,那幾分的醉意一下子冇了,忽然從睡夢中醒來一樣。郝天鳴問:“你這是乾啥?”當然郝天鳴問這句話,這句話不是說出來的。就好像一個東西在懸崖邊上,然後有人一推,這個東西就掉下來了一樣。
張德美一笑,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睛看著地麵。其實女人咬嘴唇的動作是很誘人的。張德美內心緊張,不過說出來的話卻顯得非常平淡,她說:“哥,你不是想更舒服一些嗎?”她說著話,手還不停,似乎要把那個吊帶背心從身上脫下來,她那吊帶背心已經卡在了臀部。女人這個地方都大,那吊帶背心現在似乎是一個穿裙套在了外麵的衣服上。她看著郝天鳴,他見郝天鳴不說話,而且眼睛還看著自己裸出的地方。她笑了,她似乎覺得男人都一樣,都是情慾動物。張德美以為自己已經看穿郝天鳴的小心思了,纔敢羞怯又大膽的補充說:“這更舒服一些不就是想和我睡覺嗎?”
張德美攤牌了,她用一種無辜和天真的眼神看著郝天鳴。其實這種眼神顯得青春,質樸是很能打動人的。
郝天鳴的心思也瞬息萬變。
其實郝天鳴當時心裡也有一些墮落的想法。不過忽然間又想起了很多。自己和張德美家是鄰居,如果自己和張德美髮生什麼怎麼和張大哥交代。自己是一個有老婆的人,自己如果能在外麵亂來,那麼霍建曉是不是也能亂來。當然要想不讓老婆出軌,那自己首先要做一個規矩人。
當然作為普通人的這些道德規範對郝天鳴是有約束的,不過郝天鳴是敢衝破這種約束的,清規戒律對於一個有作為的人來說都不是羈絆。
不過郝天鳴不能墮落。當然這不能墮落的理由就是自己要做一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公仆。
自己要讓父老鄉親們都過上幸福生活,自己就要以身作則。要不然這些都會成為自己為老百姓辦事的羈絆。以及自己在官場安全生存的羈絆。
本來自己是一介平民,可是因為機緣巧合,在同城當了一回市委書記。郝天鳴便對當官產生了想法。因為這方麵是自己的強項。這就好像與一個人忽然發現自己的某種技能能上吉尼斯世界紀錄。於是就要讓自己的這種技能展現世界上所有人。
有時候郝天鳴會想起古代的悲劇英雄——韓信。
韓信幫劉邦奪的天下,兔死狐悲,鳥儘弓藏,最後卻被劉邦的老婆給弄死了。
有些人覺得韓信不值。
但是郝天鳴記得韓信值了。韓信死了幾千年了,可是世人仍然知道兵仙。如果自己能留名青史,那麼少活幾年都行。
郝天鳴當時就故意發火了。郝天鳴本想說:“我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公仆,我難道是胡彪,馬如龍之輩嗎?張德美,咱們相識這麼多年,也算知根知底互相瞭解的人了,可是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當然郝天鳴還想說張德美的不是,郝天鳴還想說:“你,一個小姑孃家的見了當官的就像投懷送抱,你這是什麼思想,你家人,父母的怎麼教導你的。你是思想怎麼這麼墮落?你……你……你……我都冇法說你了。”可是轉念又想:說這麼多冇用,就簡單粗暴趕走她就行。
郝天鳴不記得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大。不過張德美後來說郝天鳴說話時聲音很大,就像天上打雷一樣驚人。
郝天鳴說:“胡鬨,快穿上衣服,滾。”
郝天鳴真的是醉了,郝天鳴記不得當時的很多細節了。。郝天鳴隻記得張德美本來還強顏歡笑,但是被郝天鳴一吼,委屈的哭了,那兩行眼裡刷的從眼眶留出,她不再繼續脫,而是迅速的套上了外麵的衣服,那個吊帶還圍在屁股上當圍裙,她臨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郝天鳴一樣,臉上都是委屈的淚水,其實她那眼神看的郝天鳴都有些害怕了。
也許是郝天鳴不解風情。郝天鳴記得張德美哭泣著,顯得很委屈的說:“你以前摟過我,摸過我,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你占便宜的時候,你還說我是你小老婆。那時候你不就是想和我睡嗎?現在當官了,感覺自己了不起了,看不起我了是嗎?”
張德美說的言之鑿鑿。不容郝天鳴反駁。因為以前的事實確是如此。郝天鳴一時間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著郝天鳴啞口無言,張德美憤恨的看了郝天鳴一眼。其實這眼神中的憤恨讓郝天鳴感覺害怕。那種眼神是很複雜的又愛又恨。
郝天鳴忽然感覺到傷害張德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