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看看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這冬天晚上十點多,天早就漆黑漆黑的了。郝天鳴吐了一陣,肚裡的東西都吐出去了,他又有些想吃東西的感覺。可是這大半夜的到哪裡去找吃的呢?冇辦法忍著吧!
饑餓其實好忍。不過胃口卻有些難受,郝天鳴覺得胃難受。郝天鳴把手伸進自己背心裡揉了揉,感覺還挺舒服的。可是喝了酒,雖然說現在頭腦清醒。但是手腳無力,軟綿綿的。郝天鳴想:如果要是找一個有力道的人給揉揉該多好呢?
在漆黑夜裡,郝天鳴想起了霍建曉來。郝天鳴想:自己要是回家那麼就可以讓霍建曉揉揉了。不過想起霍建曉來,郝天鳴氣不打一處來。霍建曉其實是一個很不好的人,好吃懶做,懶的和狗熊一樣。而且脾氣還大。這幾年是不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動不動就生氣,生氣。隻不過最近幾天自己當了陽井縣的縣委書記了。霍建曉的小脾氣才改好一點。
如果回家讓霍建曉給自己揉揉胃。那麼霍建曉肯定揉三兩下就罷手了。霍建曉乾任何事情都很冇有耐心的。
郝天鳴自己用手揉著胃。忽然腦海裡想起一個人來。郝天鳴想:大老婆不好不是還有小老婆吧!在郝天鳴眼裡小老婆是最聽話的。一想到這裡郝天鳴就趕緊給張德美打電話。
張德美是有手機的。她來到政府辦掃廁所的時候。父親纔給她買了手機辦了手機號碼的。不過張德美的手機是一個很破舊的舊手機了。人們現在都用智慧手機了,張德美用的不是智慧機。當然,有一次張德美給郝天鳴打掃辦公室的時候,有人給她打電話。她就掏出來打了。郝天鳴看了,其實也不是心疼她。主要是霍建曉的手機換的太快,一年買一個新手機。霍建曉賣了新手機,那舊手機就給了郝天鳴了。幾乎上霍建曉一年換一個手機,郝天鳴也一年換一個手機。最近郝天鳴當了縣委書記,霍建曉高興就換了一個手機。霍建曉的手機就給了郝天鳴了。郝天鳴也換了手機。可是郝天鳴原來的手機呢?郝天鳴原先是準備給母親的。郝天鳴的舊手機都給了母親了。雖然那是舊手機,但是郝天鳴的母親拿著在鄉下還是很體麵的。
郝天鳴見張德美手機破舊於是就把準備給母親的舊手機給了張德美了。長得美當時是很高興的。就好像許多年前郝天鳴給她賣了一雙鞋一樣。張德美興奮的說:“郝叔,這手機可好幾千呢?你真捨得給我。”郝天鳴笑著說:“給我小老婆東西,我有什麼捨不得的。”
郝天鳴給了張德美手機,但是從來冇有問過張德美的電話號碼。不過還好,在郝天鳴的辦公室桌上有電話記錄單,這個電話記錄單裡有張德美的電話。郝天鳴把張德美電話號碼記錄到手機上,然後第一次撥通了張德美的電話。
不過電話撥出之後,很久了冇有接。
郝天鳴當時就想:“或許張德美睡著了。”
郝天鳴想:張德美睡著了。自己給人家打電話是不是打擾人家了。再說了睡覺了,衣服都脫了,然後再穿上衣服,來自己辦公室裡給自己揉胃。這是不是也太不地道了。張德美是縣委辦的員工,現在下班了。自己不給張德美一分錢還讓人家這麼學校裡辛辛苦苦的過來免費給自己服務。
郝天鳴想到這裡就準備掛了電話。
可是這時候張德美接電話了。
張德美冇有要過郝天鳴的電話號碼。不過郝天鳴自從來縣委辦過渡的時候,張德美就悄悄的在縣委辦的電話記錄單上查到了郝天鳴的電話號碼記在自己手機上了。
張德美在電話本上標註是“郝叔”。其實在張德美心目中郝天鳴不是叔,而是哥哥,還是心裡最思唸的那種哥哥。
其實張德美的心裡老是想著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