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美想如果那夜發生什麼事情。那麼自己現在可就是縣委書記的情人了。如果自己成了縣委書記的情人會是什麼狀況。因為眼前就明擺著一個例子,那就是王妙人。
王妙人曾經是縣委書記的情人現在都成正科級了。而且王妙人今年才二十九歲。
郝天鳴給張德美打電話,其實這時候張德美正在和肖美娟在一起。在檔案室裡。一個辦公室兩張床。張德美和肖美娟這兩姐妹幾乎上是無話不說。不過這時候兩個人都睡了。
郝天鳴給張德美打電話,張德美的手機一般情況下是冇有人打電話的。
張德美看來電顯示的“郝叔”,張德美內心有些激動了。
她幾乎有些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在這大半夜的郝天鳴會給自己打電話。當然又想起了那夜……
張德美曾經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呢?她猶豫了一陣才接電話的。
張德美接起電話問:“郝哥,你有什麼事情?”
其實張德美的電話一響。肖美娟也醒了。張德美的一句“郝哥”讓肖美娟有些疑惑。
郝天鳴就說:“我晚上喝了些酒,胃口難受的不行,我自己給自己揉吃不上力,你過來給我揉揉吧!”
張德美聽了倒是很興奮,很爽快的說:“好吧。”
張德美掛了電話,
一旁的肖美娟臉上帶著笑容。
因為她知道張德美很快就能轉正了。
那時候的冬天,冬天的天已經很冷了。不過在政府辦公大樓裡卻溫暖如春。畢竟全陽井縣城的所有財力物力都是優先照顧這些官老爺的。
五分鐘的時間。
其實張德美起床就往郝天鳴辦公室裡趕。
兩個辦公室相距不過十幾米。
但是這五分鐘時間張德美內心中卻是很漫長的。
這夜會怎麼樣?她的心裡亂了。
張德美看看自己的穿扮。
赤腳,拖鞋,秋褲,緊身衣。
雖然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她的心卻仆仆的跳。
終於來的郝天鳴辦公室門前了。
張德美這才壓製住自己的心跳。然後平靜了一下,她冇有敲門。夜深人靜的她不想有任何動靜。再說了縣委辦給張德美安排替郝天鳴打掃辦公室的。她是有郝天鳴辦公室鑰匙的。於是她拿出鑰匙開門。鑰匙插鎖孔裡。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舉動,張德美多愁善感的的心裡卻想到了什麼,於是臉就害羞的紅了。其實張德美害羞時候特美。
隨著咯嘣一聲,鎖舌轉動。這門上的插銷就縮回去了。張德美躡手躡腳的開門。
其實夜深人靜,這一切郝天鳴早就聽的清清楚楚的了。
張德美推開門,門隻開了一道縫,張德美的身體很瘦,她從門縫快速的擠進來。然後隨手把門帶上了。
哢嚓一聲,鎖舌鎖上。
張德美心也咯嘣一聲激跳。
好像是自己把自己送入了萬丈深淵。
張德美害羞的抬起了頭,她大膽的看著郝天鳴。不過很快從郝天鳴那醉眼朦朧中發現了什麼,於是心又有些虛了。
屋子裡亮著燈,郝天鳴醉眼朦朧的看著張德美,張德美害羞的臉蛋紅紅的,身上穿著這睡覺的衣服,再加上蓬鬆散亂的頭髮,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這種女人是最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讓人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