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天鳴和方大周來到了二樓省委書記辦公室,方大周正要敲門,郝天鳴卻推門進去了。就郝天鳴這推門的一個舉動就遭到了方大周的白眼。不過方大周的眼色郝天鳴冇有注意。郝天鳴心裡想著的是急切的見見自己的好兄弟李為工。不知道為什麼郝天鳴和李為工非常有緣,他們是誌同道合的好夥伴,好朋友,好知己。雖然自己替哥哥當市委書記的時候,曾經自己出錢雇用了兩個助理。可是李為工和終憂民卻是不一樣的。和李為工在一起有一種兄弟感情。和終憂民在一起卻感覺到終憂民是客人一般。
隨著房門“吱”的一聲。
因為冇有人會不敲門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進入的。
李為工立馬就想到了是郝天鳴。
因為在今天早晨的時候,秦守生是給自己打過電話的,他說要送郝天鳴來省城報到的。
李為工正坐在桌子旁看報紙呢?看報紙其實是消磨時間。不過自己當了省委書記也快一年時間了。可是具體工作一直冇有進展。李為工以前信心滿滿的以為自己要是當了省委書記肯定能立竿見影做出一定的成績的。可是到了高位之後,才發現這個位置傻子也能做。你什麼不乾都行,隻要聽下麪人的就成。再有就是下麵的人這麼多年對付領導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他們給你的辦法,給你的方案,給你的一切似乎都無懈可擊。就是你覺得有些地方不妥也不能更改了。這就好像你要做一條九十公分的褲子,可是他們給了你做好了一條八十八公分的褲子。查了兩公分,不過他們會說,他們說八十八是吉利數字。一群人這麼說,最後這九十公分的腿,隻好穿八十八公分的褲子將就了。明明差兩公分是錯了,但是許多人都在犯錯誤,這怎麼改。最要命的是這許多小錯誤的人背後都有靠山,很多靠山是自己都不能動搖的。
李為工看報紙,其實他的眼睛看著報紙,心裡卻在想自己的心思。李為工多少次想妥協和彆的領導一樣混下去,怎麼說自己已經成了高乾,成了封疆大吏。自己的成績真的可以在自己族譜上留名了。不過李為工更多的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老百姓。當官一任,造福一方。自己當一回省委書記要讓老百姓得到些好處。
李為工坐在那裡看報紙,其實他是在等人。
那辦公室門吱的一聲開了。
李為工的耳朵比貓的耳朵都敏銳。
李為工立馬抬起頭來。
郝天鳴也興奮的從門外進來。
兩個人一見麵,就好像好幾輩子不見的好朋友相見一般。心中有說不出的感動。李為工見了郝天鳴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往外趕。
郝天鳴也快走幾步,要急著和李為工握手。
兩個都走了幾步,在乎相隔不到一尺的時候,兩個人就都站住了。李為工伸出手說:“郝書記,你可來了。”說著他和郝天鳴握手。李為工那鐵鉗一樣的大手和彆人握手,有時候不注意就把彆人的手握疼了。不過郝天鳴不怕。郝天鳴也有一雙工人階級有力的大手。他的力氣並不比李為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