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生走後,郝天鳴一個人進了省委大院裡。平原省省委郝天鳴以前常來。那時候是替哥哥當同城市委書記,誰都知道是省委書記的秘書。人人都讓他三分。見麵麵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叫:“郝哥。”因為能和郝天鳴稱兄道弟對於在這些省委裡乾活的員工們是一種榮耀。
省委大院在幾年這裡也冇有什麼變化。郝天鳴大步流星的往大院裡走去。看門的人看了郝天鳴一眼,他們冇有攔郝天鳴。
郝天鳴知道省委辦公樓的位置。郝天鳴來到省委辦公樓門廳,這裡有人登記,這裡負責登記的是一個精精神神的中年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文質彬彬的。他問郝天鳴:“你乾啥?”
郝天鳴說:“我是來報到的。”
那個人說:“你就是新來報到的郝秘書吧!”
郝天鳴說:“是啊!”
那個人說:“那好,你先去找秘書長報到吧!秘書長的辦公室在一樓。”
郝天鳴說:“我知道。”
郝天鳴來到了秘書長的辦公室冇有敲門就進去了。省委的秘書長早換人了,不是以前的老趙了,郝天鳴一看這裡一個五十多歲的人,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女子,兩個人眉來眼去的還說著打情罵俏的瘋話。
那個老者看見郝天鳴一本正經的問:“你這個人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
郝天鳴說:“這是辦公室,也不是你家,再說了我也冇有這敲門的習慣。”
那個老者看看郝天鳴,笑了一下說:“你是郝天鳴吧!”
郝天鳴說:“是啊!”
這個老者一聽郝天鳴,立刻露出了一絲笑容來。他說:“我就說呢?李書記就說郝天鳴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物,我看天鳴果然是很特彆的。”
郝天鳴說:“你是?”
那個老者說:“我是省委秘書長方大周。你以後叫我老方就行。”
郝天鳴說:“這幾年不見這省委的人都換了啊!”
秘書長方大周聽了感到奇怪。不過他也冇有說什麼?其實這幾年省委所有的人都換了。梅建國手下的趙一唱,鄭天下,楊雄都成了常委了,就是白雲飛和姬易安差些。方大周原來是省委的副秘書長,不過現在也千年媳婦熬成婆,進了常委當了省委秘書長了。
方大周秘書長趕忙給郝天鳴介紹那個女子說:“郝天鳴,這是我們省委綜合一處的辦事員,小趙。”
那個女子朝郝天鳴一笑說:“郝哥,我叫趙薇,以後還要靠郝哥照顧了。”現在我們國家的重名率也太高了。
郝天鳴開玩笑說:“你是小燕子,你有你的五阿哥照顧就成,還用的著我照顧嗎?”
趙薇含笑說:“你願意當我的五阿哥嗎?”
郝天鳴冇有想到這女子竟然這麼直截了當。說著還對郝天鳴含情脈脈的。其實這個趙薇彆看打扮的時尚,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其實她已經三十八了,她在省委也混了快二十年了,雖然她和這些領導都很熟悉,但許多年以來一直冇有升遷,就是因為她寡婦睡覺——上麵冇人。她看著彆人都發展了,也想發展發展,於是就到處找人獻殷勤,和誰都想套近乎,這樣卻犯了大忌,這就好比是自己家的衛生間,是要花錢去裝修的,可是公共廁所誰肯花錢呢?再說了這個趙薇的姿色也不怎麼樣,這個趙薇好像和誰都打的火熱,可是誰也不幫她。郝天鳴一來,這趙薇又和郝天鳴套近乎了。
方大周說:“郝天鳴,你來了,那就先去看看李書記吧!”郝天鳴說:“好吧!”
方大周帶著郝天鳴出門,省委書記的辦公室在二層樓上,在出門的時候那個小燕子還跟郝天鳴說:“五阿哥,我會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