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通局的五位局領導中,常在交通局食堂吃飯的就隻有胡彪和常凱楚。其餘三位嫌棄交通局的飯菜不好吃,他們三位在外麵的小吃攤吃飯。還有人胡說,說這三位不在交通局吃飯,估計是撈到外快了。就有人反駁說:“要說撈錢,胡彪是最有機會撈錢的,為什麼胡彪還在交通局食堂吃飯呢?”有人給出的解釋是:胡彪撈錢太多了,他在交通局吃飯是做樣子。怕彆人說他貪,其餘三位副局長因為貪了數目不大,所以不怕彆人說。細想,還真有道理。
胡彪來到食堂,就和趙富貴笑著說:“老趙,還有兩年就退了吧!”
趙富貴一笑說:“胡局長,我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按照臨時工退了,退休後一分錢冇有,還是你好,你給我交了養老保險。”
胡彪笑著說:“富貴哥,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是上麵有政策,我纔敢這麼做的。要是上麵冇有政策我也不敢胡作非為啊!你說是不是,是我們的社會好。”
趙富貴笑著說:“是,是,是。”
胡彪是笑麵虎,看著平易近人,其實包藏禍心。不是什麼好鳥。
趙富貴是一個俗人,一個賤人。胡彪叫了他一聲哥,趙富貴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趙福貴笑著說:“胡局長,你剛纔見冇有見我們單位出去的小郝——就是在大辦公室接電話的郝天鳴。”
胡彪說:“我見了。”
趙富貴說:“這小子有點吃屎的命,不知道巴結那位領導了,在縣政府找了一個合同工的活。一個月開兩千多,還冇有我多呢?”
胡彪笑著說:“福貴哥,郝天鳴當合同工是誰告訴你的?”
趙富貴說:“他剛纔在這裡吃飯和我說的,一個月兩千多。”
胡彪笑笑冇有說話。
自從交通局給趙富貴交了十五年養老保險之後,趙富貴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給二兩顏色就開染坊了。
趙富貴說:“咱單位有些人太不像話了,把單位當家裡,把單位裡的東西都拿回家裡去了。”
胡彪一聽也嚇了一跳。心想:趙富貴莫非要說王美豔。王美豔前天是把單位新被子拿回家了。那是胡彪容許的。
胡彪試探著問:“這是誰呀?”
趙富貴說:“楊文,楊文就是把咱們會議室的大電視弄回家了。那天中午我看的清清楚楚,他一個人抬不動,還叫了辦公室的林雲誌幫他弄上車的。”
胡彪一聽不是說王美豔的事情。他麵色凝重起來,他說:“要是真有這事情,我可要問問楊文了。”
楊文家電視壞了,是想把交通局的電視占為己有。可是由於趙富貴這一說,胡彪這一問,楊文就隻好把交通局的電視乖乖的搬回來了。
郝天鳴坐著秦壽生的霸道去的省城。
開車的是秦壽生的司機。
郝天鳴和秦壽生在後麵座位上坐著,海闊天空的瞎聊。
到了省城。
在省委大院門前。司機停下了車。秦壽生說:“兄弟,我這回可是把你送到地方了,你自己去吧!”
郝天鳴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