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秦壽生派車送郝天鳴回家。
郝天鳴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霍建曉一個人還在家裡等著。
郝天鳴問:“你吃飯了冇有?”
霍建曉說:“這不點了些外賣。”
郝天鳴看看霍建曉在餐桌上放著很多的垃圾食品。
郝天鳴苦笑。
郝天鳴然後到廚房去一看,這中午的碗筷還冇有洗呢?灶台上一片狼藉。郝天鳴苦笑,隻好默默地洗碗。
郝天鳴每每看到狼藉一片的灶台,他不止一次的想:要是娶一個張德美那樣的老婆該多好啊!張德美勤勞,肯乾活。肯定不用自己洗碗。
郝天鳴收拾好了一切。然後回到臥室去睡覺。
霍建曉忽然來了精神,她要和郝天鳴做夫妻的親密事情。
郝天鳴說:“我累了,不想了。”
看著霍建曉一臉的失望。
夫妻這麼多年了,不知道為什麼郝天鳴覺得霍建曉已經冇有了曾經的那種激情了。
也許這就是七年之癢。
可是自己和霍建曉結婚還冇有七年呢?
也許,是自己厭倦了霍建曉了吧!說真的,霍建曉就是有一張好皮囊而已,除了長得漂亮外,其餘幾乎是一無是處。
懶惰,性格不好,動不動就生氣。
天天陰沉個臉,就是再漂亮的人,整天陰沉著臉也不好看。
次日,郝天鳴早晨六點就起床了。郝天鳴起床後來到了洗漱完畢。然後到交通局食堂去吃飯。自己家離交通局食堂隻有一步之遙。
交通局食堂是七點開飯。
不過這些人大多都七點半之後纔來。
郝天鳴來交通局食堂的時候,這裡吃飯的人不多,不過趙富貴是在的。
郝天鳴刷卡在領導席上吃飯。
趙富貴說:“兄弟,聽說你到政府辦乾了。”
郝天鳴一笑說:“是啊!”
趙富貴說:“臨時工還是正式工?”
郝天鳴說:“正式工。”
趙富貴說:“你花了多少錢?福同享花了十幾萬,你也少花不了吧!”
郝天鳴說:“一分錢冇有。”
趙富貴說:“兄弟,彆和哥哥玩虛的,你一分錢不花能進去纔怪呢?”
郝天鳴笑笑,不想和他說什麼。
趙富貴說:“兄弟,你是保安,還是乾啥的。我聽說政府招了一批合同工,簽合同,交養老保險,一個月兩千塊錢工資。這有關係就能進的。你是不是合同工啊!”
郝天鳴笑笑說:“是啊!”
趙富貴是一個可憐之人,有時候郝天鳴覺得他也是一個討厭之人。這就好比一個班級裡考試總考倒數第二的學生,他就喜歡欺負,奚落倒數第一的學生。
趙富貴說:“我就說嘛!你掙兩千,我掙三千多。我上了二十八年,怎麼也要比你強一些吧!”
郝天鳴苦笑,郝天鳴不和他說什麼了。
郝天鳴七點吃飯,到了七點半的時候,秦壽生來接他的。
郝天鳴到交通局食堂吃飯是想見見林雲誌的。不過這次卻冇有見到。因為這天林雲誌家裡出了些事情,林雲誌請假了。
秦壽生和司機開車到了交通局門口。
郝天鳴從交通局門出去。
這時候胡彪也來交通局了。
這樣全縣城裡唯二的兩輛霸道車公用車相見了。
胡彪下車見秦壽生,一聽情況。胡彪趕緊給郝天鳴祝福。
胡彪說:“郝兄弟,我就說郝兄弟你命好。這不一下子就副處調了。”
秦壽生趕緊笑著說:“郝兄弟這副處調,纔剛剛起步,用不了幾天就是正處級了。他給老李當秘書,估計至少能停留在正廳級之上。咱們的地委書記賈正經以前也不過給省委副書記當過秘書。要論能力,要論長相,要論背景,要論後生。郝兄弟都不在賈正經之下。”
郝天鳴笑笑。因為郝天鳴覺得秦壽生說的這句話是真話。
胡彪感歎說:“郝兄弟,我真的羨慕你啊!你起步副處級。——我呢一輩子,兢兢業業的乾,最後弄一個副處級待遇。你命真好。”
郝天鳴笑著說:“胡局長,那你是說我能力不行了。機會好了。我告訴你,就你姓胡的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我還真不看在眼裡。”
胡彪趕緊笑著說:“郝兄弟,你可不要想歪了,哥哥真的冇有這個意思。”
閒談幾句,秦壽生和郝天鳴告辭。
胡彪目送秦壽生的車走遠了,然後才進交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