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坐到這張大桌子旁。
郝天鳴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坐在這裡的大桌子旁,那時候陪伴自己的隻有哥哥彼郝天鳴。哥哥說是自己的有緣人,可是回想往事,自己的這個有緣人也已經駕鶴西去了。一想到了哥哥,郝天鳴心中驀然而生一種牽掛。他想起了在醫院裡最後陪伴哥哥的時候,哥哥說自己小時候尿到哥哥身上的事情。雖然那時候自己冇有什麼記憶,但是一想起這件事情來就有一種莫名的溫馨。
雖然這一張大桌子旁隻有四個人,但是菜還是挺豐盛的,足足有三十六道。
秦守生對郝天鳴說:“兄弟,今天我到省裡開會,李書記讓我通知你,李書記說讓你儘快去報到,他是求賢若渴,一時也離不開你啊!。”
郝天鳴說:“好啊!老秦,我早就等著這一天了。這老李,讓老子等了四個月。”
郝天鳴喝多了。郝天鳴叫李為工是老李。還稱“老子”。秦守生和李為工是戰友,他知道李為工的性格。像郝天鳴這樣在李為工麵前說粗話,稱老子的人,李為工其實是喜歡的。不過一旁的錢守時卻是不屑一顧。他心裡說:像郝天鳴這種冇有規矩的人,在省城待不住,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被打發走了。
秦壽生說:“兄弟,四個月算什麼,你四個月就能從老百姓一下子升到副處調,你們局長鬍彪,快退休了還隻是一個正科級,比起胡彪來你這四個月算長嗎?”
郝天鳴說:“當官倒是無所謂,隻是好久冇見老李了,真的怪想他小子的。”
秦壽生笑著說:“來,郝兄弟,你是郝省長的弟弟,省委書記的秘書,前途無量,你將來要是發達了一定不要忘記照顧哥哥啊!”
郝天鳴當時是吃人的嘴軟,就說:“一定,要是我——郝天鳴發達了一定幫助大家。”
不過郝天鳴心想:老子要是當官,你們要是好好的,對老百姓好,老子就留著你們,要是膽敢損害老百姓的利益,老子一定要把你們這些混蛋給擼下去。
秦壽生一笑說:“郝兄弟,咱們可都是從工廠出來的,而且咱們還一起洗過澡。咱們是兄弟。”
郝天鳴說:“對對對。”
秦壽生說和郝天鳴一起洗過澡。這時候錢守時和何有良就誤會了,他們臉上一臉的懵逼。
要說為人處世方麵,秦守生是一個人精。他是對症下藥,見什麼人做什麼事情。
秦壽生說:“郝兄弟,明天我開車去送你吧!”
郝天鳴說:“好吧!這車費盤纏的我都省了。”
這幾個人對酒當歌。
忽然郝天鳴的電話響了。
郝天鳴拿起手機來看。
一看來電顯示的愛妃。郝天鳴趕緊接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霍建曉咆哮的聲音。霍建曉說:“郝天鳴,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家。我剛剛做了頭髮回來,你他媽這麼晚了也不會來,飯也不給我做,碗也不給我洗,你到底想怎麼樣?”
郝天鳴接電話的時候,因為喝多了。亂點把擴音給點開了。這電話裡霍建曉的咆哮聲,讓在座的人都聽到了。
郝天鳴趕緊解釋說:“老婆,不是,我本來是想回去的。可是秦書記非要叫出來吃飯了嗎?我剛剛給他們吹了個牛,我說我出來吃飯,老婆不管我,我說我老婆是賢妻良母。這不我剛說完,你就打電話來了。”
霍建曉在電話裡還咆哮:“那個秦書記?。”
郝天鳴說:“秦書記就是咱們陽井縣的縣委書記秦壽生,陪同的還有就是陽井縣的常務副縣長錢守時,還有就是開除了我的何有良何總。”
霍建曉說:“他們請你吃飯乾啥?你彆騙我吧!怎麼我聽你那邊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其實這時候不巧,服務員進來問:“你們還要些什麼?”
何有良說:“在上兩瓶茅台。”
那個服務員說:“好吧!我這就去拿。”那個服務員的聲音很動聽,很感性的。
郝天鳴說:“那是飯店服務員的聲音。”
霍建曉說:“這些當官的冇有一個好東西,還有何有良,黑心的老闆。他們請你吃飯乾啥?”
郝天鳴趕緊說:“老婆,彆說了。省裡的調令下來了,明天我就要去省城見李為工,給老李他小子當秘書了。這不這些領導們歡送我嘛!”
霍建曉一聽是上麵下來調令了。她也就不生氣了。語氣也緩和多了。霍建曉說:“那好吧!你明天就要去省城了,你早點回來啊!你要是去省城,我就先去我孃家住上幾天去。再過些時候,等你穩定了,我再去省城找你。”
郝天鳴說:“好吧!我一會就回去,不會太久的。”
霍建曉說:“好吧!那我掛了電話了。”
霍建曉掛了電話。
秦壽生說:“你老婆可真厲害啊!”
郝天鳴苦笑說:“冇辦法,誰讓我年輕時候不懂事,娶了個母老虎呢?”
秦壽生說:“兄弟,彼此彼此,我老婆也是一個母老虎。”
郝天鳴說:“咱兩同命相連,來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