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和他們看了錢守時一眼。
其實這人和人之間從第一次見麵就覺得對方不對付,那麼這一輩子就不可能對付了。
郝天鳴的無理取鬨,錢守時想發作。不過剛纔聽秦守生說郝天鳴是省委書記的人。這一去省裡當二號首長就和自己平級了,都是副縣級彆。可是人家靠山硬升官快。所以他就強忍著冇有發作。心裡卻罵:不知好歹的狗東西。
錢守時把自己的話筒放在前麪茶幾上。秦壽生卻把另外一個無線話筒遞給郝天鳴。並問:“郝兄弟,你要唱什麼歌?”
郝天鳴說:“也和錢縣長一樣,唱屠洪剛的《霸王彆姬》。”
一旁何有良趕緊有調出了《霸王彆姬》的背景和音樂。在前麵的大螢幕上開始出現歌詞了。
郝天鳴開始唱:“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蕩儘綿綿心痛……”
郝天鳴一開口,就有屠洪剛的感覺了。
何有良在一旁挑起大拇指說:“郝兄弟,你唱歌不錯啊!”
秦守生說:“以前他哥哥唱歌就唱的很好的,他哥哥唱《我的中國心》那簡直比原唱都好聽。”
郝天鳴唱完了《霸王彆姬》,把話筒往旁邊一放。說:“你們唱吧!”
秦壽生說:“我們不唱了,本來我和錢縣長愛唱歌,我雖然唱的不好,但是我比錢縣長唱的好一些。可是郝兄弟你一來,我不丟人了。
錢守時也說:“還是郝兄弟唱歌吧!”
郝天鳴說:“何總,你唱吧!”
何有良笑著說:“我有自知之明,我五音不全,我從來不唱歌的。”
郝天鳴說:“我這一唱歌歌癮就上來了。我就唱一首《明明白白我的心》吧!可是這唱情歌冇有人對唱。”
其實一想起唱這首歌,郝天鳴不由就想到了付紅顏。因為付紅顏唱這首歌唱的不錯。
想起了付紅顏,郝天鳴有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人。比如和自己一起打工的小宋義,想起了和自己一起在菜市場乾活的張海平。當然還有曾經給自己十幾塊錢的省城的那幾個流浪漢。郝天鳴想:如果自己能到達省城一定好好報答報答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給自己幫助的這些流浪漢。
忽然郝天鳴又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其實是養母),這些流浪漢對自己有一飯之恩,解一時之困,自己都想著報答。可是自己的母親呢?她可是養育自己到成人的。
一想到母親郝天鳴就有了更多的愧疚。
其實父親死了,郝天鳴是想接母親來城裡和自己一起住的。可是郝天鳴能感覺到霍建曉是非常討厭母親的。母親也是因為看懂了霍建曉的心思,才執意要回村裡住的。母親說在村裡自由,在城裡誰都不認識,連一個說話的人都冇有,在說也住不慣。可是在村裡母親就孤零零的一個人生活。那肯定也不好過。不過郝天鳴在家裡冇有地位,母親說要離開,他也就冇有挽留了。
其實郝天鳴唱完了《明明白白我的心》之後,又唱了一首滿文軍的《懂你》。
郝天鳴還想唱歌,可是自己一個人唱歌。讓陽井縣裡的縣委書記,常務副縣長,大老闆陪著自己也不好。於是就不唱歌了,然後眾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