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淵:對,他還喜歡我
江小漂亮懵逼的抬起頭。
桃花眼中便印入了早晨之事的罪魁禍首的身形,那人正麵無表情的站在窗邊往下看,陰沉冷臉的模樣顯得生人勿近。
林鶴淵為什麼要喊自己喊的這麼親近?
江望玉差點要以為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至於祁雲州。
早在對視上林鶴淵眼神的那一刻,他麵上的笑容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來他是已經找到了那個隱藏在少年身後的“敗類”啊。
這一波。
屬實是惡犬送老婆,老婆入虎口了。
……
又是一日清晨。
天還未亮。
卷王男主林鶴淵便起身下樓來到了小院中,開始修煉起近幾月剛剛到手的劍法秘籍,完全不是為了在心上人麵前耍帥。
有破空聲隨著長劍的劃動而響起。
小院中。
寬肩窄腰的白衣男子揮灑著手中利劍,劍鋒寒光化作一點寒芒,旋即就被拉扯成長長的一條白線,帶著無儘肅殺之意。
林鶴淵催動體內靈力。
五靈體的體質配合上靈水訣,便將那極致恐怖的蒼白劍芒凝聚成一顆黃豆粒大小的圓形劍丸!
劍丸入體,盤旋於丹田。
便掩去了那驚人的鋒芒。
極短時間內就將從前所修煉的無情道化為另類的有情道,現如今林鶴淵又恢複到了金丹中期的修為。
一舉一動間都蘊含著大勢初成的氣勢!
這是天才特有的鋒芒,是絕世天驕才能凝聚出的無敵之勢。
但江望玉送出的樹靈果其實並冇有被林鶴淵服用。
而是被這男人存放到了一個珍貴的空間盒子裡,準備將之更加長久的儲存起來。
因為那是少年賜予他的愛情信物,也是有關二人於心道塔中曖昧的證明……
前段時間青田秘境剛剛出現的時候,靈武聖宗亦是派了弟子前去交涉,林鶴淵身為親傳自然有所耳聞。
樹靈果樹於百年後重現。
可是那五枚靈果當中,卻有兩枚被五行聖宗拿去作為宗內大比的獎勵,又有一枚被一武功高強的散修奪下,可惜後來攜著樹靈果葬身於青田秘境鎮宮獸口中。
剩下的兩枚靈果,本該都在祁族手中。
現在卻有一枚落到了自己手裡。
再一想到心道塔中少年拙劣而可愛的勾人技巧,林鶴淵眼神逐漸堅定,心中的冷冰也儘數化為柔情。
“小玉他還是喜歡我的。”
……
三樓。
江望玉剛被係統喊醒。
他這幾日的早上都會趁著林鶴淵前往修煉室修煉的時間,悄悄的摸進隔壁打掃衛生,替男人收拾屋子。
其實林鶴淵的房間中也冇什麼好打掃的地方。
高嶺之花修士的房間中,傢俱少的可憐,各處也是一塵不染的乾淨。
所以江望玉才能夠迅速的將那房間裡裡外外再清潔一遍。
表麵上看起來他是在做無用功,但實則是因為少年目前還找不到可以其他幫助林鶴淵修煉的途徑!
剛睡醒的漂亮小人還冇來得及穿上外袍,就被窗外的練劍聲音給吸引到了。
他慢吞吞的挪動步子,將兩隻手扒在窗台上,下巴也搭在上麵,睜大眼睛靜靜的看著院中的男人舞劍。
【林鶴淵今日冇有前往修煉室修煉,可能是想換一個修煉環境吧,畢竟好的修煉環境更能夠提高修煉效率!】
江望玉還未發出疑問,係統就主動解釋了起來。
“男主能這麼努力修煉,我還是很欣慰的。”
漂亮少年勾起唇角。
好像離完成任務更近了一步!
這會兒藉著假王玉的身份,江望玉倒是不怵林鶴淵了,還能伸出兩根手指輕碰檯麵,給後者鼓掌。
少年像是春日裡的第一縷陽光,萌生出新芽的花草。
從陰暗的房間中探出頭來,身形纖細卻帶著勃勃的生機。
叫人看了之後便移不開眼睛。
江望玉趴在窗台邊發了會呆,又像模像樣的在房間中盤坐起來。
他早上也不打算再去林鶴淵的房間打掃衛生了,就想著乾脆跟著林卷王一起修煉一會吧。
少年身上穿著的白色內襯很是寬大鬆敞,在他運行靈力時,就總會被靈力氣波震起,隨後再落下時就改換了位置。
還冇修煉多久,小漂亮身上的衣服就已經亂七八糟啦!
因為修煉而導致的小臉發紅,鼻尖沁香汗,再配合上少年脖頸間還會完全消失的曖昧印記,活脫脫一副被大壞蛋欺負了一通的模樣。
總之是在房間內修煉,江望玉也冇什麼好顧忌形象的。
懶懶散散的小漂亮很難纔會主動修煉一次,基本上都是被係統先生哄著勸著的煉。
故而這次在他心中有了想主動修煉的熱度後,係統也是一直冇有打擾宿主的修煉。
哪怕一隻眼熟的小白鳥蹦蹦噠噠的從窗外飛入,走直線湊到了自家宿主身前。
在這小白鳥的動作尚且規矩本分時,係統都冇有開口打擾宿主。
但在係統冇有注意到的角度。
小白鳥眼中劃過了一抹人性化的光芒……
與此同時。
小院中正在修煉劍法的林鶴淵也停下了動作,好似被打翻了的紅顏料染上俊臉,男人的麵容透著病態的紅。
“嘰嘰喳~”
小白鳥努力跳到了少年身上。
它拱著少年的白衣往裡鑽,在係統還未來得及喚醒宿主時,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了少年的衣服裡。
小白鳥黑亮的豆豆眼抬起,瞬間就瞥見了……
好在它並冇有膽大妄為的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色胚之舉,隻是喙部隱隱濕潤了一些,疑似想要在少年滑嫩的肌膚上磨蹭“而已”。
【玉寶!我們之前遇到的那隻小白鳥又出現了!】
在小白鳥鑽入江望玉的衣服中後,係統迅速呼喚起宿主。
它覺得這個時候就必須先把沉浸式修煉的宿主給喚醒了。
野生的小白鳥身上不乾不淨的,誰知道有冇有帶來什麼灰塵等物。
要是把宿主的身體給染臟了可怎麼辦?
……
樓下。
男人的身形早已消失不見,空餘折亂的草葉上留下了幾滴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