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任務開啟時
靈武聖宗內無論是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都會有每年所需要完成的任務數量要求。
一方麵此行可揚宗門威嚴。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宗門內不養閒人。
內門弟子同親傳弟子幾乎都是於最後限度裡爭取迅速完成任務,隨後在任務堂或者坊間兌換物資,再於宗內安心修煉。
而外門弟子實力普遍較低。
一些任務的難易程度也都冇有經過仔細的篩選,人力物力使用較少,都是粗略稽覈,就很容易發生一些結局不甚好的事故。
故而就有了外門弟子跟隨內門弟子打下手的情形發生!
一些臟活累活,內門弟子不願意做的,都可以丟給隨行混任務的外門弟子去做;一些需要人拉下臉麵去交涉的事情,也都是由外門弟子頂在前麵。
江望玉選擇跟隨林鶴淵進行宗門任務倒不是為了混任務數量的。
畢竟他從前是合花宗少主,身份實力還是能夠同聖宗大部分內門弟子比肩的。
想找出一些能夠獨立完成的任務並不困難。
他選擇跟著林鶴淵一起下山完成任務,完全是因為有一個新的劇情點就要出現!
……
魔靈城中有狐妖……
有一書生名為福海。
自他誕生於世間起共修煉二十餘載,情道未破,元陽未泄,跋涉在五湖四海之內,甚至於四海八荒都留下一道堅毅的身形。
他是一名苦行者,煉體不煉靈。
窮人的身份和紮結的肌肉,使得福海安安穩穩地度過了這些年。
直到。
福海抵達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座城池——魔靈城!
在那裡,他遇到了一隻不可直視的狐妖。
魔靈城中凝聚著苦命人的哀嚎嘶吼,充斥著用權力與實力形成碾壓的“鬣狗群”,那裡是黑暗的聚集地,也是妖魔亂舞的天堂。
數年後有一靈武聖宗高層路過此地,見到如此不堪入眼的一幕。
不由得雷霆震怒、目眥欲裂!
靈武聖宗高層以大手段洗刷了魔靈城的冤孽,卻無法時時刻刻派人坐鎮在這州外之城鎮守妖魔。
故而就隻留下了幾個實力不高的棋子在城中發展。
棋子作為探子,隨時等待詢問,傳播資訊。
大能的一生嚮往大道,很快就將魔靈城一事拋之腦後。
而就在前段時間裡,忽然有探子來報。
引起數年前多起剝皮血案的狐妖,重現世間!!
……
林鶴淵接取了“重查狐妖舊案”的任務後,江望玉便跟在後麵搶報了追隨林親傳協助完成任務的名額。
而就在江望玉離開任務堂後,耳目眾多的祁雲州便隨之報名了這個任務。
由於此次的任務為中型任務。
任務堂即要求接取任務的宗門弟子最低實力需抵達金丹,而其他追隨弟子最低也要有築基後期的修為!
乃是由一人領頭,十二人共同輔助的任務!
在登上自動駕駛的靈舟時,眾修士並不需要在第一時間會麵。
隻需攜帶弟子牌登記後進入靈舟,選擇好一個在路程中居住的房間即可。
故而林鶴淵、祁雲州同江望玉三人並冇有在進入飛舟時撞到一起,而是依次登上了飛舟。
此時都待在選好的房間裡麵。
【第三個劇情點,“不是狐妖”!林鶴淵在抵達魔靈城後,由於出眾的氣質和英俊的長相,很快便被貪戀美色的狐妖盯上。】
【狐妖殺人有講究,尤喜男子。他喜歡將華麗紗裙套在那些看似堅貞不屈的男修身上,注視著男人們從屈.辱到享受的表情,主動馳.騁在其身上……一邊……一邊吸取身下人的靈力……】
【而在遇到了林鶴淵後,狐妖便感覺到自己這輩子最完美的作品即將出現!甚至還準備好了價格昂貴的留影珠,作為最誠摯的敬意。】
江望玉和係統在靈舟小房間內探討著第三個劇情點。
高潔冷清的天之驕子林鶴淵當然不會陷入卑劣狐妖的情網騙局,但他卻也在那一次的經曆中失去了元.陽。
江望玉此行所需完成的劇情點就比較變態了。
那就是他要在林鶴淵解決事情之後,將誘.惑林鶴淵做出此事的曖昧物品給偷取出來。
再悄悄丟到男人的床頭,以此來羞辱男人,激發其心底的憤怒和屈辱!
書中世界常言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狐妖一事也將會被天道之子林鶴淵深深埋藏進心裡,從而也為他的孑立一生做出了貢獻!
哪怕說是交個朋友,這個朋友真的就很可靠嗎?
要知道,狐妖可是男狐……
“這一趟集體出行,大家的任務就是找到狐妖後再解決狐妖!”
江望玉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杯熱茶,一邊喝茶一邊思索事情。
少年粉色的唇瓣上有著一個很小的唇珠,但又是肉嘟嘟的,被熱水滋潤過後變得濕紅誘人。
明明很小一個,偏偏卻是很好親的模樣。
當事人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中都透露著吸引變態的氣息。
他也不知道。
就在隔壁。
耳目眾多的惡犬青年在再三猶豫之後,還是打開了有備而帶的道具靈鏡!
【等到了地方,你們想要快速引出狐妖,就要派人扮作成女修的模樣,但是又要讓狐妖能一眼看出那其實是一個男人!】
係統接話道。
“林鶴淵肯定是不會願意穿女裝的,剩下的人裡恐怕就要抽簽找一個修為不高的弟子來假扮了。”
小漂亮唉聲連連的歎氣。
因為他的修為在這個小群體中必然是倒數,他是卡著最低條件報名的任務。
希望到時候大家抽簽的時候不要抽到自己吧!
【宿主,任務堂的人不是說了有足足六位報名弟子修為都在築基後期嘛~那可是六分之一的概率,咱們很難抽中噠!】
江望玉卻並冇有被係統這番話給安慰到,因為自己連七分之一的概率都抽中過。
小少年喪氣蔫蔫將自己埋進床榻。
躺平了一會,隨後他又鯉魚打挺,坐起來掀開了肚皮上的衣物。
隻見那白嫩嫩的細瘦腰肢上,有一塊小紅點正卡在肚臍眼的上方。
顯眼非常。
那是前兩天被小白鳥探訪後留下的印記。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印記一直都冇有消失,直到現在也隻是淡去了一半顏色。
江望玉伸手摸了摸那裡,不諳世事的小臉上寫著天真。
少年自然也不會知道隔壁的情況。
隔壁。
正聚精會神盯著老婆細腰看的祁某人,“黑雲壓城城欲摧”,形容的就是此時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