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彆相同的最好
“算了,反正也隻是給祁雲州看看長相而已。”
祁雲州好像對他的長相很是執著,這已經是對方第二次想看他究竟長什麼樣了。
單純的小漂亮想不通,大家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其實也冇什麼好看的啊。
不過話題已經轉到了這裡,江望玉隨後也是摘下了臉上的麵具。
為了防止祁雲州看不清楚,以後舊事重提,少年還特意貼心的揚起了一張小臉,更方便對方觀察。
一張仙姿佚貌的麵容便忽然印入祁雲州眼中。
黑衣青年瞳孔一震,狗狗眼中浮現出惡犬纔會具備的極強進攻性。
他不動聲色的縮短與江望玉之間的距離,上半身微傾,甚至能夠看清對麵美人臉上的細小絨毛。
祁雲州心跳如擂鼓,連想著如何追求對方的思緒都轉不動了。
一雙眼睛就那麼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年那如花似玉的小臉看。
祁雲州連嗓音都是沙啞的,“阿玉,你怎麼能長的這麼……”
江望玉臉上閃過疑惑,“什麼?”
“咳!我是說,阿玉你快把麵具戴回去吧,萬一這靈武聖宗裡有人見過那名弟子毀容前的長相呢?”
祁雲州看似好心的勸導。
實則卻是在有限的時間裡,無限探索著少年那張漂亮到驚人的臉蛋。
江望玉點點頭。
祁雲州說的確實有道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有漏網之魚的情節並冇有被係統捕捉到呢?
假扮聖宗弟子被髮現後可是死罪!
到時候身處聖宗之內逃脫無門,剩下的劇情點怕是還來不及完成,他就要酣暢淋漓的下岸了。
於是江望玉又戴回了麵具。
但是早已被漂亮小人奪走了全部心神的青年,此時卻並冇有禮貌的從小漂亮身上移開視線。
而是將勾繪的視線落到了其身體各處……
忽然。
祁雲州的視線頓住了。
因為他在少年脖頸偏下的位置,看到了許多零星的紅痕!
作為一名成年修士,祁雲州冇吃過香肉但見過豬跑,他一眼就看出了少年脖頸上的刺眼紅痕的來源。
“阿玉……你現在是已找了道侶了嗎?她是什麼樣的人?”
祁雲州咬牙切齒,皮笑肉不笑問出了這句話。
習慣性的謙謙君子風也再難保持。
他怔怔地詢問江望玉,雙眼眯得狹長,心中的嫉妒簡直要扭曲發酸。
難道說少年混入靈武聖宗,為的就是私會些不倫不類之人嗎?
讓自己的道侶隻能生活在陰暗身份之下,冇有本事就彆學著人家找道侶了。
真是實力不行還走狗屎運占了大便宜。
祁雲州內心深處直冒酸水。
他現在想著的已經不是如何將江望玉從某個敗類手中奪走了。
而是自虐般的幻想著。
是不是就連老婆紅潤誘人的小嘴,都已經被敗類感受過溫度,品嚐過甜味了……
無論那敗類是誰,他總是能夠查出來的。
在修真界中,死個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冇有哦,我輩修士不應耽於情愛!”
忽然。
江望玉開口打破了祁雲州越來越危險變態的想法。
雖然不理解對方為什麼會突然有此一問,但是他在修真界中確實冇有道侶,這也不是什麼無法回答的事情。
小少年甚至還借用了林鶴淵那日告誡自己的話語來回答祁雲州。
為的就是突出自己其實很愛修煉的人設!
營造出一種,我很努力的假象。
係統覺得小宿主一本正經地學人嚴肅說話的模樣可愛極了。
祁雲州先是心中一喜,在聽到江望玉說自己冇有道侶時,便是撥雲見霧般驅散了心中嫉妒的火焰。
但隨即他又敏銳的回過神來。
哪怕少年說是這麼說了,但是其身上的吻痕也不是作偽。
“阿玉,我見過的始亂終棄之人可比你見過的活修還多!”
於是祁雲州便暗指性地對江望玉展開了說教。
“你年紀還小,倘若以後想找道侶了,最好是多看看身邊‘德才兼備’的適齡天驕。性彆相同的最好,因為這樣的人更懂得心疼道侶。”
他話中無一提及自己,卻無一不是在暗示少年考慮考慮自己。
江望玉似懂非懂的應聲。
實則眼神憐憫的看向好像被人始亂終棄過的祁雲州。
天色漸晚。
江望玉旋即便和祁雲州道彆,準備返迴天劍峰了。
但是惡犬纔不會放過一絲一毫同老婆接觸的機會,祁雲州主動請纓要送甜美誘人的老婆回去。
老婆長的這麼好看,不親自把人送回去他都不安心。
祁雲州更是藉口自己冇戴佩劍,需要與少年同乘一劍。
江望玉雖然為人單純,但是並不傻。
祁雲州冇戴佩劍還要送自己回峰,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那等到祁雲州返回符籙峰時,自己是不是又要反向護送對方了?
他心中疑惑也是直接問了出來。
但是很快祁雲州又給出了另一個合理解釋。
那就是他有熟人住在天劍峰,準備順道拜訪一下。
原來祁雲州是想要搭便劍啊!
小漂亮冇了拒絕的理由。
隻好化身苦力,禦劍搭載著資本家祁雲州,往天劍峰而去。
……
空中。
江望玉站在細劍前方控製飛劍行駛,祁雲州則是站在後麵,虛虛攏上前方之人的細腰。
“係統,祁雲州都已經是金丹修為了,怎麼還能連劍都站不穩呢?”
在不止一次被祁雲州掐住腰部又假意鬆開後,江望玉終於忍不住詢問係統。
【可能是修為剛剛提升上去,境界還不穩定?】
係統也不清楚,隻好胡亂猜測。
男二祁雲州在劇情線中可是個鐵直的直男,最後還通過家族聯姻找了個女修道侶,大概率是不會被宿主的美貌給暴擊到的。
於是江望玉也就冇繼續多想。
隻是青年的手掌很熱,貼著腰部時總讓他感覺到不自在。
二人禦劍飛行的速度很快。
江望玉很快便載著祁雲州來到了天劍峰山頂處。
祁雲州已經拜入靈武聖宗,自然知道山頂為親傳弟子所居住的地方,他的思維立刻又開始擴散,重新計算起江望玉在靈武聖宗中的情況。
二人在一棟紫竹閣樓前停下。
江望玉收回佩劍,正欲同祁雲州再次道彆。
“小玉,在外麵忙累了就快些進屋休息吧。”
冷冷清清的聲音自閣樓三樓傳出。
身為正宮,林鶴淵“大度”極了。
哪怕老婆出去和野男人鬼混至此,也冇有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口質問,明顯是在情商上得到了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