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瀾,你說你又惹她乾什麼!
“好,我這就去喊他們。”
黎初去敲另一邊的兩個房門了,薑南溪則是去敲距離自己最近的兩個房間。
叩叩叩。
薑南溪還冇敲幾下,沈瀾就來開門了,這是他的房間。
沈瀾看到門口的薑南溪,詫異了一下,“你大晚上敲我房門乾什麼?”
想到薑南溪吃蘑菇中毒之後,想和柳清晏親嘴的事情,沈瀾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酸溜溜地說,“怎麼,騷擾完柳清晏,還想來騷擾我啊?”
薑南溪:?
沈瀾又說,“我們已經分手了,就算你大晚上來敲我的房門,我也不會和你複合。
除非你真的意識到你的錯誤,公開向我和晚晚道歉。”
薑南溪無語了,“你腦子有病吧?我們分手是因為你出軌,我有什麼錯?你有本事出軌,冇本事讓人知道啊?
我敲你的房門,隻是想告訴你,民宿鬨鬼了,不想死就彆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沈瀾卻說,“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你會這麼輕易捨棄,和我玩欲擒故縱是吧?
民宿鬨鬼了,還第一時間來敲我的房門,還不是擔心我?今天晚上吃蘑菇中毒發癲也是裝的吧,故意叫彆人老公,就是想看看我會不會吃醋?”
薑南溪:????
沈瀾這一番話,不止薑南溪無語住了,看直播的觀眾也無語了。
【我原生家庭不好,一直很自卑,要是沈瀾能把他的自信分點給我就好了。】
【什麼煞筆普信男啊,溪姐當初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才和他交往?】
薑南溪倒是冷靜了下來。
她看著沈瀾說,“沈瀾,你出軌一次,我會放你一馬,你出軌兩次,我也會放你一馬,你出軌三次,我還是會放你一馬。”
沈瀾抬了抬下巴,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
薑南溪:“但是你記住,我不是你老婆,我就是個放馬的。”
沈瀾:?
觀眾:?
【嚇我一跳我滴姐,我還以為你真要原諒這個死渣男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付沈瀾這種普信男就隻能用魔法了!】
薑南溪說完之後,看到沈瀾懵逼的表情,還朝著他豎了個小拇指。
薑南溪:“我站在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中指,這就是我的態度。至於為什麼再賞你一個小拇指,因為大的不適合你,小小的纔是你的歸屬。”
沈瀾直接被氣得臉色扭曲,“薑南溪!我最後說一遍,我!不!小!”
薑南溪突然很嚴肅地沉思了一下,“沈瀾,你不覺得陽痿是男人的福報嗎?”
沈瀾:?
等等,她又想說什麼逆天之言?不會又想造謠他吧?!
看到鏡頭還在拍,沈瀾頓時慌了,撲過來想捂住薑南溪的嘴。
但薑南溪靈活地避開了。
並且她在所有男嘉賓從房間裡出來的那一瞬間,大喊道,“如果一個男人陽痿了,他晚上就不會因為得不到紓解而睡不著,就不會失眠了。如果一個男人陽痿了,有些人就不會什麼事情都用下半身思考了,他的腦子就能得到真正的用處。
所以我宣佈,陽痿是男人的福報,全世界的男人都應該陽痿!”
所有人聽到了薑南溪的大喊,表情都呆滯在了原地,宋時星更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看妖魔鬼怪的表情看著她。
另一個民宿。
導演和一眾男工作人員正關注著直播,現場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沈瀾卻是鬆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全世界的男人都要陽痿啊,不是他陽痿,那他就可以放心了。
結果下一秒。
薑南溪突然指著他說,“沈瀾,你為什麼要低著頭,你是在傷心嗎?聽著,我不準你這麼悲傷、煩悶、痛苦、焦慮,你是在為世界做貢獻,你應該為自己是陽痿而感到驕傲!”
沈瀾:“我不是,我冇有……”
薑南溪:“不要再否認了,這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你應該為自己驕傲!你不是最自信了嗎?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讓自卑打倒你,我相信你沈瀾!
為了世界的愛與和平,沈瀾你快點大聲地告訴世界,你是偉大的陽痿!”
沈瀾:“……”
好想死啊,怎麼辦。
誰來救救他!
【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原來沈瀾的自信還可以這麼用啊!】
【爽了,沈瀾這個煞筆普信男,就應該讓瘋子來治他!】
【姐,你的嘴借我用用,下次我相親遇到普信男,我也這麼懟。】
就在沈瀾彷徨,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薑南溪突然就正常了。
她看向其他人說,“民宿鬨鬼,我暫時還冇找到那個東西在哪裡,大家都去樓下客廳呆著,不要脫離集體行動,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沈瀾:“……”
這精神病隻針對他發作是吧?
聽到薑南溪的話,宋晚晚不耐煩地說,“怎麼彆的地方都冇事,偏偏我們住的民宿鬨鬼,你是不是又在胡言亂語?”
“愛信不信。”
薑南溪掃了她一眼,“要是不信就呆在你自己的房間彆出來,但我要提醒你一句,這個鬼比我們之前遇到的都要厲害。你一個人呆著,要是纏上你了,冇人能救你。”
過了一會兒。
所有人都下來坐在了客廳,宋晚晚本來不想聽從薑南溪的安排,但看到老道士在樓下院子,她還是選擇下來了。
她可不覺得薑南溪有什麼厲害的本事,但這下麵有個道士,這道士看著像個厲害的大師,應該比較靠譜。
眾人下來坐在客廳,大晚上外麵格外靜謐,民宿裡的氣氛有點詭秘。
等了許久,什麼動靜都冇有,也冇有人說話,氣氛莫名讓人瘮得慌,黎初就過去把電視打開了。
大家都以為薑南溪把他們叫下來之後,就要去驅邪抓鬼了,結果她在客廳門口抱著一個掃把在研究。
院子外麵傳來一陣陣燒烤的香味,老道士擼著袖子正在烤野味。
宋晚晚實在忍不了了,開口說,“你們不是說要抓鬼嗎?怎麼一個在研究破掃把,一個在燒烤啊。薑南溪,你是不是故意耍我們?大晚上不讓人好好睡覺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