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嘴巴毒了點,其實本性也很壞
薑南溪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臉上。
黎初!
你小子!
柳清晏聞言,停下了腳步,看了她們一眼。他奔波了一晚上,墨黑的髮絲還有些亂,矜貴的氣質中帶著些慵懶。
看到他眼裡的玩味,薑南溪輕咳一聲說,“這怎麼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七夕節快到了,大家都有對象,就我冇對象。柳老師你一大把年紀了,想必家裡也一直在催你找對象吧?”
柳清晏挑了一下眉梢,神色有些詫異,“薑老師,你的意思是……”
薑南溪一臉真誠地看著他,“柳老師,你考慮一下我怎麼樣?我可以當你爸,我不催你找對象。”
柳清晏:?
觀眾:?
暗中磕cp的黎初:?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薑南溪這個瘋女人要表白了,真怕晏神答應她。】
【薑南溪,不愧是你。】
【姐妹們,我也想這麼和crush表白,你們說他會答應我嗎?】
見他沉默了,薑南溪又說,“怎麼不說話了?你靠近我的時候,我都心跳加速了,我一想到有你這麼一個有錢能乾的好大兒,我就開心的睡不著。
隻要你同意,我就可以在二十四歲的高齡退休養老了。”
“嗬……”
狹長清寒的鳳眸微微眯起,矜貴斯文的男人身上帶了些危險的氣息。
耍他?嗯?
柳清晏喝了一口水,這才漫不經心地說,“這事恐怕不行,但作為補償,我轉你一筆錢怎麼樣?”
薑南溪眼睛一亮,“既然你不同意,我隻能勉為其難地接受這筆錢了。”
就在黎初和觀眾都一臉懵逼的時候,柳清晏拿出手機操作了一下。
【啊???你真轉啊?】
【柳清晏你彆太離譜,她明顯在逗你玩呢,你還給她轉錢?】
【這倆人絕對有問題,柳清晏怎麼什麼都縱著薑南溪啊!】
叮咚一聲。
薑南溪收到了一條訊息,她連忙拿出手機看了一下。
確實是柳清晏發來的。
內容如下↓
柳清晏:【[微信紅包]】
嗯,微信紅包這四個字以及兩個符號都是他手打出來的。
薑南溪忍不住說,“不是說給我轉錢?你這紅包不能領啊,字是你手打的。”
柳清晏:“領不到就對了,這是微信,不能全信。”
薑南溪:??????
你小子!
啊啊啊啊啊!艸!
(╯°Д°)╯︵┻━┻
【有點好磕怎麼肥事,冇人覺得柳影帝很腹黑嗎?感覺隻有他能治住薑南溪。】
【第一次發現柳清晏也挺抽象的,他居然能接住薑南溪的癲言癲語。】
柳清晏離開之後,薑南溪就拉著黎初一起在院子裡烤野味吃了。
昨天她吃了小雞燉蘑菇去醫院之後,這野味還冇處理吃掉呢。
因為回來比較早,現在才清晨五六點,天色矇矇亮。其他人都還在休息,院子裡就亮著一盞燈,光線有些昏暗。
黎初在點柴火,薑南溪則是在處理野兔子和野山雞。
薑南溪把這倆東西宰了放血之後,黎初走了過來。
她突然驚恐地看著地麵說,“南溪,你給雞放完血,我都看到了好多血流在了地上,怎麼現在地上的血跡都不見了!”
薑南溪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地上確實乾乾淨淨,一滴血都冇有!
她又轉頭看向自己腳邊的瓷碗,那碗裡放了滿滿一碗雞血。
但現在,雞血不見了!
薑南溪若有所思地看著空碗,想到了自己之前撿到的人皮娃娃,“難道是那個東西來了?連雞血都不怕,還敢吃,真的有點厲害哦。”
“是什麼東西啊?”
黎初一邊問一邊往薑南溪身邊靠近,身上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鬼,很厲害的鬼。”
薑南溪站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民宿二樓的方向,隻見整層二樓都籠罩著一大片濃鬱的黑色鬼氣。
“黎初,你跟我一起去二樓看看,彆離我太遠,那個東西跑上去了。”
“好!”
看到薑南溪收拾東西進了屋裡,黎初也連忙朝著屋裡跑去。
但過了會兒,薑南溪突然又跑了出來,她跑到了院子的牆角。
薑南溪輕鬆一跳就跳到了院牆上,把院子外麵躲著觀察的老道士拽了進來。
“陛下陛下,我可冇招你惹你,你拽我進來乾什麼?我就是路過看個熱鬨啊!”
薑南溪把雞和兔子塞給他,“會烤野味嗎?你在這兒烤野味,我去對付鬼將。要不然我對付完鬼將,就把他扔回你的破道觀。”
“……”
感情拽他進來當苦力啊!
嗬嗬,他堂堂全真派不記名弟子,修煉玄術數十載資深道爺一枚,立誌靠自己的能力走上人生巔峰,豈能給一個黃毛丫頭當苦力當仆人?還給她烤野味?
烤尼瑪呢!
老道士直接把手裡的雞和兔子扔了,然後一拳打向薑南溪,偷走她衣服口袋裡麵的燒烤調味包,並且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微微彎腰看著薑南溪,活像古代宮裡某種擁有永久編製的非男性也非女性的工作人員。
老道士:“陛下,微辣,中辣,還是爆辣?味道鹹點還是淡點,烤完要不要切?要不要裝盤?”
黎初震驚地看著他。
剛纔老道士的動作讓她以為這老頭很不樂意烤野味,並且打算和薑南溪打一架呢。結果現在轉頭一看,雞和兔子居然被精準地扔在了燒烤架上!
“不錯不錯,很上道。”
薑南溪拍了拍老道士的肩膀說,“朕要吃微辣,鹹點但不要太鹹,再切好裝盤。
你放心吧,跟著朕混,朕肯定是不會虧待你的。朕就是嘴巴毒了一點,其實朕的本性也是很壞的。”
“……?”
老道士的笑容凝滯在臉上。
汗流浹背了老鐵。
你這樣子,跟著你混,真的很提心吊膽啊,難道這就是伴君如伴虎嗎?
老道士在樓下烤野味,薑南溪就帶著黎初一起去樓上抓鬼了。
但是她在公共區域和自己的房間找了一圈,都冇找到那隻鬼。
薑南溪不由看向其他嘉賓緊閉的房門,擰了擰眉心,“難道在這些人的房間裡麵?這二樓的鬼氣太重了,在外麵都看不出來他到底在哪一個房間啊。”
薑南溪想了想說,“黎初,敲門讓他們先起來,晚點再睡吧。
如果那個東西進了他們的房間,他們再睡下去,恐怕就徹底醒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