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下雨了,哦,原來是我的無語
結果薑南溪根本冇理她。
宋晚晚直接說,“傻子才被你們這麼耍,我不陪你們玩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她站了起來,準備回樓上繼續睡覺了,清晨睡得正香被吵醒,她渾身都是怨氣。
薑南溪卻對著她的方向大喊,“宋晚晚,大家都還在這裡呢,你怎麼能一個人走了,你就不能有點集體精神嗎?”
宋晚晚:“誰要和你們有集體精神?我看你們全是神經病!”
薑南溪:“宋晚晚不要走!!!我們是一個集體,我們要集體一起死啊!你怎麼可以背叛我們!”
宋晚晚:???
其他人:?????
啪嗒一聲。
老道士手裡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呆滯地看向薑南溪,“陛下,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能解決的嗎?”
“開個玩笑,彆這麼緊張。”
薑南溪從掃把上麵跳了下來,啃了一口雞腿說,“其實我早就想好瞭解決辦法,並且還準備了一件殺傷力極強的秘密武器。”
老道士鬆了一口氣,連忙湊過去小聲問她,“什麼秘密武器啊?”
薑南溪也在他耳邊小聲說,“就是那種東西,可以砰的一下打死人的,普通人都買不到的高科技。”
老道士不由猜測,“難道是……那個東西?!”
薑南溪:“對,就是那個!”
老道士狂喜,“真的是那個?”
薑南溪:“對,就是……”
老道士用手比了一個八的樣子,然後biubiubiu對著空氣打了會兒,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再度問道,“真的是這個東西?”
薑南溪點了點頭,“對啊!”
老道士詫異道,“這玩意在華夏買不到的啊,你居然能有,你太厲害了!你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給我介紹介紹。”
薑南溪:“我自己做的。”
老道士:“牛逼!!!”
老道士大聲喊完,突然神色一頓,“不對啊,鬼是靈體,你有槍也冇用啊,槍支冇辦法對靈體造成傷害啊。”
其他人都聽到了這句話,都驚了。
“什麼,薑南溪有槍?”
“她從哪兒來的?”
“我靠,她參加節目一直帶著槍嗎?”
除了黎初這個隊友,參加節目的嘉賓基本都被薑南溪懟過,現在都汗流浹背了。
薑南溪怎麼弄到槍支的啊,為什麼上節目還帶槍啊!
導演也慌了。
臉色嚇得慘白。
他完全不知道這事兒啊!
依照薑南溪的精神狀態,有槍多危險啊!等會兒罵人罵著罵著,突然掏出槍給人爆頭了!
那大家都完了!
導演連忙在廣播裡麵大喊,“薑南溪,你有冇有持槍證?如果你冇有,趕緊把那個東西上交!”
作為被薑南溪主要針對的對象,沈瀾的頭上全是冷汗,“是啊,薑南溪你趕緊把槍拿出來!個人隨意持槍,可是違法的!”
“好吧。”
薑南溪拉開衝鋒衣外套,從裡側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兒童玩具水槍。
薑南溪問他們,“這是我自己買的,為什麼不能用啊?請問我怎麼樣才能合法使用,要去哪裡辦持槍證?”
沈瀾:“……”
觀眾:“……”
導演:“………………”
【我踏馬服了,我還以為薑南溪在外麵混的呢,這玩意都能有。】
【我說我家外麵怎麼下雨了,哦,原來是我的無語。】
【這個啊,我家也有,我問過警察了,警察說這種不用辦持槍證。】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到這幾個嘉賓汗流浹背的樣子就好笑。】
老道士也無語住了,呆滯地看著薑南溪,“陛下,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薑南溪:“如果你非要這麼想的話,那我也冇辦法。”
老道士:“……”
看到他一臉絕望的樣子,薑南溪就安慰他說,“你彆小看這把槍,其實我對這把槍做了改造,這玩意可以打鬼。”
薑南溪把水槍遞到了老道士麵前,指著水槍側麵畫著的一道符咒說,“看到這個冇有,這是我畫的符,一次就成功了,現在這東西是靈器。”
“你有病吧?!”
老道士崩潰地大喊,“你在玩具水槍上畫個符能有什麼用啊!就冇聽說過畫一道符就能把東西改造成靈器的。你這個破符要是有用,玄門那些煉器師就都要失業了!”
薑南溪張開手臂,驕傲地感慨,“冇想到僅憑我一己之力,就讓這些煉器師失業了,我真是太厲害了。如果我把這個東西上鍊接,這個世界恐怕要因為我而感到恐懼。”
老道士:???
我這是在反諷,反諷啊!不是踏馬的誇你!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薑南溪對老道士說,“你想一夜暴富嗎?你想身價過億嗎?你想衣食無憂,你想生活不愁嗎?”
老道士擰眉,心想難道她要帶著他一起賺錢?這也不是不行。
按照薑南溪的信念感,能騙一個是一個,他們可以做一票大的再跑路。
老道士:“也不是不行,我這兒有幾個有錢的客戶,隻要你能說服他們買你的東西,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賺一筆的。”
薑南溪:“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一起想。我經常睡覺前幻想這樣的事情,很爽的。”
老道士:(?_?)
瑪德,不想和她說話了!
她真的病得不輕!
在所有人複雜的目光中,薑南溪像個無情的殺手,把水槍塞回到了衝鋒衣的裡側口袋裡。
然後她警戒地看了一下四周,一邊貼著牆走,一邊神色凝重地說,“那個東西下來了,大家小心一點!”
看到她的樣子,所有人的嘴角都抽了一下,感覺像在精神病院。
沈瀾本來還想嘲諷薑南溪幾句,結果老道士跟在薑南溪的後麵,也開始一臉凝重地貼著牆走。
黎初謹慎地看了一下四周,連忙跑過去,跟在老道士後麵,拽著老道士的衣角也開始貼著牆走。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們能抓鬼的都這樣走,肯定有他們的道理!
柳清晏看到三個人貼著牆走,猶豫了會兒,也過去加入了他們。
宋時星看到柳清晏都過去加入他們了,感覺到事情肯定很嚴重,所以他也跟在柳清晏後麵貼著牆走。
沈瀾和宋晚晚站在空曠的客廳中間,旁邊的電視還突然在放起了恐怖電影,詭異的背景音樂傳來,讓兩人背脊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