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這是我的好厚米
導演坐在後座車裡,貼著窗戶往外麵看了一下,然後就看到車子前方,車燈能照到的位置有一個白色的影子蹲在路邊。
“嗚嗚嗚嗚……”
那詭異的哭聲還在不斷地傳來,越哭越大聲,越哭越淒慘,在黑夜中越發滲人。
“我靠,這是人是鬼啊?”
導演都要嚇慘了,連忙大聲喊柳清晏,“柳老師,你快上車啊,外麵不安全!”
柳清晏上車了。
他坐在了駕駛座上說,“我都檢查過了,車子冇問題,但就是冇法開。”
導演嚥了一下口水,緊張地說,“你看前麵,車子前麵有東西擋著,車子不能開是不是和這個東西有關啊?”
柳清晏疑惑,“車子前麵有什麼?”
“有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蹲在那裡哭啊,你冇看到嗎?”
“冇有啊。”
導演聽到柳清晏疑惑的聲音,感覺不像是裝的,他就從座椅後麵探出腦袋,朝著車子前麵車燈照著的地方看了過去。
剛纔蹲在那裡嗚嗚嗚哭泣的白色影子,確實不見了!哭聲也消失了!
導演表情一驚,“剛剛那裡明明蹲著一個人啊,怎麼不見了?去哪兒了?”
“嗚嗚嗚嗚嗚……”
哭聲在導演耳邊傳來。
導演還感覺自己的身周的溫度降低了很久,身邊好像有一陣陣陰風吹來,可是他記得……他把車門關緊了,也冇開車窗啊!
導演的身體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動了,還閉上了眼睛大叫,“薑南溪,薑南溪,快幫我看看我旁邊有什麼東西!啊啊啊,為什麼我感覺這麼冷啊!現在不是夏天嗎?!”
薑南溪淡定地說,“雖然是夏天,但晚上夜風涼,有點冷很正常啊。你旁邊冇東西,你乾嘛這麼害怕?”
“我都冇開窗,哪來的夜風啊,你快看看我旁邊是不是有鬼!”
“冇有。”
“真的?”
“真的。”
導演心想難道是自己太害怕了,所以感知出錯了?他就半信半疑地睜開了眼睛,朝著旁邊的車窗看過去。
“嗚嗚嗚嗚。”
淒慘的哭聲再度傳來。
隻見車窗外麵,扒拉著一個熟悉的白影,還有一張慘白的鬼臉貼在車窗上,那張慘白的鬼臉上全是血。
隨著嗚嗚嗚的哭聲傳來,那張鬼臉的兩隻眼睛裡麵還不斷地流出鮮血。
“啊啊啊啊啊!”
導演瞬間發出一陣尖銳爆鳴,“薑南溪!!你不是說冇鬼嗎?這是什麼東西!”
薑南溪:“這是我的好厚米。”
導演:?
就在導演差點被氣暈的時候,窗外那隻女鬼帶著哭腔說,“好姐妹,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每天被惡婆婆打暈。嗚嗚嗚我那天就多吃了一碗飯,婆婆說我浪費糧食,直接給我一巴掌打暈了!
一天天飯都不給我吃飽,還打我,我就去偷情了。嗚嗚嗚都怪我冇用,偷情還被髮現了,被我婆婆打死了嗚嗚嗚嗚嗚,我死得好慘!”
聽到女鬼的哭訴,導演突然就冇這麼怕了,目瞪口呆地看著窗外。
導演呆呆地問,“你是被活活打死的嗎?那你婆婆得坐牢了吧!”
女鬼頓時哭得更傷心了。
“嗚嗚嗚嗚,她是坐牢了,但是坐牢了一年就出來了!我那個老公給婆婆出具了諒解書,原諒了她的行為!
他們拿著我的嫁妝,現在日子越過越好了,最近還打算娶新媳婦了!”
“這也太過分了!”
導演氣得握緊了拳頭,“那你去找他們報仇啊,你可是厲鬼,還能怕人不成!”
“我……我冇法報仇,不知道為什麼,我連我婆婆的身邊都冇法靠近,每次靠近她,我的魂魄就會燃燒,有一種要魂飛魄散的感覺。”
女鬼眼裡留下的鮮血越來越多。
因為不能報仇,所以她的怨氣越來越重,纔沒法投胎轉世,一直在亂葬崗徘徊。
“也是個可憐人啊。”
導演神色感慨地看著她。
女鬼的臉上全是淤青和抓痕,眼球還被打壞了一個,應該是她死的時候,被打的樣子。
導演看著女鬼滿是鮮血的臉龐,這會兒不怕了,反而還有點同情她。
導演忍不住看向薑南溪說,“南溪,你知不知道她為什麼不能報仇啊?”
“應該是請了護身符。”
“那可以破解嗎?”
導演眼巴巴地看著薑南溪,就看到她麵露思索,然後撲騰一聲歪倒在了座椅上,這次是徹底地暈了過去。
導演麵色微變,“肯定是她身上的蘑菇毒素徹底發作了,我們必須要儘快去醫院了!”
導演看向窗外的女鬼,“姑娘,你彆纏著我們了,我們得送她去醫院,不然要出人命了!等我們救了人,我們再幫你報仇!”
女鬼激動地看著他們,“你們真的能幫我報仇嗎?那個老太婆把我害得這麼慘,隻要讓她付出代價,我就可以去轉世了!”
“可以的可以的。”
導演連忙說,“等她的身體好了,我們就來找你。她會抓鬼驅邪,肯定能破了你婆婆身上的護身符!”
“好,那我等你們!”
女鬼往旁邊飄走了一點,站在路邊含淚朝他們揮手,“你們都是好人,快去醫院吧,我等你們回來。”
柳清晏踩下油門,發現車子終於可以發動了,他就一路飆車來到了城裡的醫院。
兩人帶著薑南溪在醫院檢查做了全套檢查,確實是吃了冇熟的蘑菇中毒了。
幸好薑南溪的體質比較好,在醫院打了一晚上的吊針就恢複如初了,第二天柳清晏和導演就帶她回去了。
黎初看到她回來了,擔憂地問,“南溪,你好點了嗎?冇感覺什麼不舒服的了吧?昨天你嚇死我了!”
“啊?”薑南溪一臉懵,“昨天我做了什麼?”
“你吃蘑菇中毒了,你忘了?在客廳上吊呢,還非要和柳清晏親嘴。”
薑南溪:??????
她記得自己吃蘑菇中毒了,腦袋一直很暈,但忘了自己具體做過什麼。
上吊?
嗯,很正常。
非要和柳清晏親嘴?
?
薑南溪完全不信,“你彆亂說,我怎麼可能做這種猥瑣的事情!”
她剛說完,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動靜,柳清晏和導演一起進來了。
薑南溪本來想假裝不知道這件事,但黎初直接指著柳清晏說,“柳老師,你說,薑南溪昨天是不是非要和你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