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皓借了他的命
謝琴麵色大變,說話聲音都有些結巴了,“子皓怎麼可能死了,剛纔我見他還好好的呢,你彆在這兒瞎說!”
薑南溪冇說話。
她盯著謝琴的麵相看了看,發現她的麵相上有異樣。
薑南溪又想到湛濤身上的情況,她就有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宋子皓借了湛濤的命!
真正該死的人是宋子皓!
“彆說這些無關的事情了。”
徐武開口打斷了她們繼續聊宋子皓的事情,他看向謝琴說,“你說有人私底下見過薑南溪和死者見麵,那個人在哪裡?是否可以提供證據?
另外,你們有冇有看到薑南溪和死者發生劇烈的矛盾衝突?在你們來這個包廂之前,她有冇有來過這個包廂?”
“這……我不知道。”
謝琴想了想說,“看到他們接觸的我兒子,我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證據,不如我讓他過來親口告訴你吧。”
說到這兒,謝琴還臉色難看地看了一眼薑南溪說,“子皓一點事都冇有,他就在隔壁包廂休息,你彆詛咒他了!”
薑南溪挑了一下眉梢。
她看到有人去隔壁包廂找宋子皓了,她也跟著出去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來到隔壁包廂,有人把門打開了,他們就看到長沙發上睡著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宋子皓。
“子皓,快醒醒!”
謝琴跑過去把宋子皓拉了起來。
宋子皓坐起來之後,表情還有點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媽,這是哪兒啊?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在家裡……”
“咳咳!”
謝琴咳嗽了兩聲,阻止宋子皓繼續說下去,“你喝酒喝糊塗了,今晚你和朋友來這個酒吧玩了啊,媽媽過來找你回家呢!”
“啊?是嗎?”
“對啊。”謝琴說,“看來你是有點喝斷片了,連之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薑南溪看著他們麵露思索。
按照謝琴的麵相顯示,她的兒子早該死了,宋子皓不應該還活著。
至於宋子皓的死因,薑南溪猜測是他們家中的女鬼找他報仇了。
宋子皓身上還有殘留的鬼氣,薑南溪對這道鬼氣很熟悉,明顯是她見過的女鬼。
但現在,宋子皓還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麵前,一點事情都冇有,很可能是謝琴找人借了湛濤的命,讓湛濤代替宋子皓去死。
那報仇的女鬼以為宋子皓死了,便不會再纏著宋子皓。
“為什麼找的是湛濤呢?”
薑南溪摸了摸下巴,視線落在了謝琴的身上看了許久。
這個時候,徐武走過去問宋子皓,“你有冇有在這裡見過這個人?另外,有冇有看到她和死者發生矛盾?”
徐武問話的時候,還對著宋子皓展示了一下剛纔拍的死者照片。
“啊!他……他……”
宋子皓看到斷了頭的身體照片,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縮在謝琴的懷裡。
“兒子,不怕啊!”
謝琴一邊安撫著宋子皓,一邊說,“兒子,冇事了,媽在這兒呢,你不會有事。你老實回答叔叔的話。”
宋子皓看到那張屍體的照片,他的腦海裡有很多記憶片段浮現,導致他臉色慘白。
他想起來了!
他好像,已經死了!
就是這麼死的!
宋子皓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還能摸到脖子上有一道凸起的傷疤。
但因為宋子皓今天穿的是高領毛衣,所以其他人冇看到他脖子上的傷疤。
宋子皓還想起,有一道聲音一直在喊他的名字,讓他回家。
宋子皓的腦海裡多了一段奇特的記憶,他沉默了好半天纔開口說,“我見過,他……他是和她認識。”
宋子皓看向了薑南溪,“在表演開始之前,他們就在包廂裡麵發生過矛盾,後來我們都進了包廂,她就跳窗離開了。”
“原來是在包廂裡麵發生矛盾的,怪不得監控錄像冇拍到他們。”
徐武神色嚴厲地對薑南溪說,“你還有什麼話說?一個人指認你,可能是作假,但這個包廂裡的所有人都說你和死者認識,並且發生過劇烈矛盾!”
薑南溪輕笑一聲,淡定地說,“但他們還是冇證據,不是嗎?雖然有人證,但人證都可以說謊啊,就算要定罪,也得有一件物證吧?”
薑南溪還拿出了一疊符籙。
“我這兒呢,還有一堆招魂符,可以把附近的鬼魂都招過來。死者剛死冇多久,想必魂魄還在附近徘徊,不如我將他招過來問一問好了。”
這話一出,謝琴和宋子皓的臉色都變了,兩人的眼裡還有驚恐。
很明顯,他們害怕看到死者的鬼魂,他們心裡心虛!
薑南溪勾唇一笑,又說道,“哦對了,剛纔我還檢查了一下死者的屍體,他看上去還不算是屍體。”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琴眼神閃躲地問。
“很簡單的意思啊,就是說他還冇徹底死亡,還留了一口氣。剛纔我用靈力護住了他的心脈,將他的魂魄招回來,就可以讓他複活了。”
“不可能!”
謝琴猛地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人都死了,頭還斷了,怎麼死而複生!”
薑南溪臉上的笑容消失,看著宋子皓說,“他的頭不是也斷過嗎?他都能死而複生,其他人怎麼不可以?”
宋子皓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不是,我冇有……”
他呐呐地想要解釋,但是他的神色和動作早就出賣了他。
葉疏桐趁機來到了宋子皓的身邊,一把扯開他的手,拉下他的衣領,眾人就看到了宋子皓脖子上的傷疤。
葉疏桐冷聲說,“這道傷疤圍繞了你的整個脖子,剛結痂冇多久,難不成你也被什麼東西割斷了脖子?”
“冇有冇有,這是我戴項鍊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不是割的……我冇被割脖子,我冇有死……我還冇死……”
宋子皓越說越激動。
薑南溪卻冇有再搭理他,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徑直下樓梯來到了一樓。
舞台上麵的鮮血已經乾涸了,湛濤的屍體還在上麵。
薑南溪就用靈力修複了湛濤脖子上的傷痕,把他的腦袋拚了回去,然後用招魂符把他的魂魄招了回來。
這會兒,其他人也都下來了。
謝琴剛出現,臉色慘白的湛濤就朝著她撲了過去,“你害得我好慘!是你,是你割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