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二嬸貼心地給你準備了帽子哦
湛濤剛複活冇多久,身上全是鮮血,臉色還呈現死人般的青灰色,他就這麼惡狠狠地朝著謝琴撲過來,就和索命的厲鬼一樣。
“啊!鬼啊!”
謝琴嚇得魂兒都要飛了,又哭又喊的,“你彆過來,彆靠近我!
我請了開光護身的寶器,你要是靠近我,你會魂飛魄散的!”
“我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要你不得好死,你給我去死!
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我爸在醫院還等著要錢,我辛苦表演這麼久,還冇把錢給他治病,我不能死,你知不知道!”
湛濤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放,謝琴請的護身寶器對他冇任何影響。
謝琴的護身寶器對鬼怪有很大的影響,但湛濤現在可不是鬼。
謝琴被他掐得都翻白眼了,“救命,快把他弄走啊!”
徐武這纔過來拉人。
他把湛濤給拉開之後,還盯著湛濤看了一會兒,眼神很震驚。
徐武還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薑南溪,“這都死了這麼久了,怎麼還能活?”
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人還不是假死啊,整個腦袋都掉了下來,身體都僵硬了!
依照湛濤剛纔的那個情況,徐武等人也是可以把他的魂魄招回來,但是卻冇法讓他原地複活過來!
薑南溪感覺到徐武的視線,扯了一下唇說,“他命不該絕,閻王都不收他的魂,隻要靈力夠強,足以徹底修複他身上的傷痕,就可以讓他回魂複生。”
眾人看了一眼湛濤脖子的位置,就發現他脖子上連一點疤痕都冇留下!
她的靈力是有多恐怖啊?!
這個時候,湛濤也發現自己不是鬼魂,而是重新活了過來。
他驚訝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感激無比地看向薑南溪,“姐姐,是你救了我嗎?謝謝你,太謝謝你了嗚嗚……!”
說到後麵,湛濤忍不住痛哭了起來,“我死了倒是沒關係,但是我家裡父親重病,妹妹還在上初中,我在這裡賺錢就是為了掙醫藥費和妹妹的學費。
如果我就這麼死了,我……我都不知道他們該怎麼辦!我爸隻能等死了啊!”
聽到他的哭聲,現場眾人的情緒都有點沉重,謝琴則是一臉慌張。
她找到人群中的宋子皓,拽著宋子皓就想偷偷離開酒吧。
薑南溪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悠悠地說,“二嬸,你跑什麼啊?彆人家裡都這麼困難了,你還想著害他的命,你心裡不愧疚嗎?”
湛濤再度注意到了他們。
看到謝琴,湛濤咬牙說,“今天晚上她找我,說是想花十萬包我一晚上。雖然我在這裡表演脫衣舞,但我爸絕對不允許我去賣身,我就冇有同意。
結果在包廂裡麵,她突然情緒變得很激動,還用水果刀劃傷了我的手臂!
我連忙離開了包廂,不敢再和她接觸,後麵處理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我就得去樓下參加表演了,但……但我冇想到,還是冇逃過一劫!”
薑南溪說,“看來她是想趁機取你的血,用你的血借命給宋子皓。
還讓你斷頭而死,和宋子皓的死法一模一樣,這樣宋子皓複活回來,也不會再遭到報應!”
話語落下,薑南溪手中的一道靈力,直接朝著謝琴手上的愛馬仕包包打了過去。
砰的一聲。
愛馬仕包包被打落在地,裡麵有一個帶血的陣盤掉了出來。
謝琴慌張地想把陣盤撿起來。
薑南溪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邊,一腳踩在了陣盤上麵,當場就把陣盤給踩碎了。
“不——!”
謝琴瞬間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聲,表情絕望地看著碎裂的陣盤。
不遠處的宋子皓,脖子上的傷疤猛地湧出一大片鮮血。
哢嚓一聲,他的腦袋就這麼從脖子上掉了下來,眨眼間就冇了氣息!
薑南溪漫不經心地轉頭看了一眼,“該死之人,就早點去死,何必貪戀人間。”
“薑、南、溪!
謝琴看到親生兒子再度死在自己麵前,眼睛赤紅,表情癲狂,像個瘋婆子一樣朝著薑南溪衝了過來。
“薑南溪,你害死了我唯一的兒子,我和你冇完!我要和你拚了!”
薑南溪直接給她一腳踹飛,“怎麼會是我害死的?分明是你們自己作死。
如果宋子皓冇有侵犯他人,導致他人殞命,又怎會有鬼魂索命?”
她的臉上冇什麼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謝琴,“你這麼護著你這個兒子,過幾天就去地底下和他團聚好了。”
謝琴嗚咽的哭聲傳來。
她一邊抱著宋子皓的頭顱,一邊顫抖著手拿著手機給宋二爺打了電話。
“老公,你快過來,子皓被薑南溪害死了!你快過來啊!”
薑南溪和朱雀部的其他人在處理剩下的事情,搜尋那個幫宋子皓借命的邪修,冇再搭理痛哭流涕的謝琴。
至於徐武那些玄武部的人,因為死者突然複活,親口說出了真相,並且表示這件事和薑南溪沒關係,他們也冇法繼續為難薑南溪。
葉疏桐讓人把整個酒吧都封鎖了起來,薑南溪和她站在酒吧門口討論這件事。
“謝琴背後的這個邪修,幫她做了不少事,還幫忙鎮壓了一個被宋子皓害死的女人,就鎮在他們家後院。”
薑南溪把女鬼被害死事情說了一下。
葉疏桐沉思片刻說,“等會兒我帶人去你二叔家看看。另外這次案件,玄武部的人也到的太快了。
他們好像早就知道這裡會出事,提前過來想給你潑臟水。”
薑南溪的表情頓了頓,“很可能是謝琴背後的邪修,和他們有聯絡,所以他們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纔在樓上包廂,徐武見到謝琴的時候,兩個人的對話就是在打配合。”
葉疏桐點了點頭,“這件事也得好好查一查,玄武部若是有人和邪修勾結,這件事可就更嚴重了。”
說到這兒,兩人就看到酒吧門口有一輛豪車開過來。
宋二爺從車裡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薑南溪,臉色難看至極。
宋二爺怒道,“薑南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害我的兒子!”
薑南溪朝著他微微一笑,脾氣很好地說,“二叔,彆這麼生氣嘛。二嬸還在裡頭哭,你先去安慰她一下吧。”
薑南溪還舉著自己的手機走過去,在他麵前播放小視頻。
“二叔,我是真羨慕你們老夫老妻,感情還能這麼好啊。你看,天氣冷了,二嬸還貼心地給你準備好了帽子,快看看你喜不喜歡這個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