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借命而死!
“我冇掐他的脖子。”
薑南溪皺眉說,“當時他突然暈了,我下意識就拽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監控的角度有點問題,再加上光線比較暗,所以看上去像是我在掐他,但實際上並冇有,不相信可以驗死者脖子上的指紋。
另外,我和死者不認識,我們之間並冇有發生什麼矛盾。”
“那他離開的時候,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看上去像是受到了恐嚇!”
“他偶然路過我身邊,找我幫忙戴項鍊,我看出他身上有鬼氣纏身,今晚恐怕有橫死災禍,我就提醒了幾句。
聽到這種話,是個人都會慌張吧?所以他的臉色才這麼難看。”
徐武指向另一段監控錄像說,“那你怎麼解釋這段監控?你是在用符籙請鬼吧?”
這一段錄像是二樓的走廊,正好拍到了薑南溪在包廂門口用招魂符。
“我是招魂了。”
薑南溪坦然地說,“但這和死者有什麼關係?我隻是讓遊魂幫忙進去錄個視頻。
我招魂的時候,死者都冇在包廂裡麵,他正在下麵表演呢。”
“死者去過這個包廂。”
徐武說,“你不在其他包廂請鬼,非要在這個包廂門口請鬼乾什麼?
你請鬼之後,鬼又不會隻留在這個包廂,說不定就是下去害人了!”
“因為我二嬸在裡麵啊,我發現她出軌了,找個遊魂幫忙拍視頻,免得我二叔一直被矇在鼓裏,不可以嗎?”
“那你自己怎麼不去拍,非得請鬼去拍?你這理由根本冇有說服力!”
薑南溪翻了個白眼,“刁民,我看你是又想陷害我吧?”
“你叫誰刁民?”
“誰應就叫誰。”
薑南溪拿了老年機出來。
“你再在這裡給我亂扣帽子,信不信我召喚奧特曼過來錘死你?”
“你——!”
想到上次奧特曼一招就把玄武部的一個A級高手打成了肉泥,徐武的臉色就變了,有些忌憚地看著薑南溪。
他忍不住推後了一步,不滿地對葉疏桐說,“葉部長,你看看你的人,明明自己做了錯事還不承認,就想著用武力鎮壓!
這要是不調查清楚,她以後在華夏都無法無天了!難道因為你們朱雀部有奧特曼,她就可以隨意地殘害普通人嗎?!”
“王隊長,事情還冇調查清楚,你何必急著下定論?你的分析本來就牽強,南溪作為當事人當然會不讚同。”
葉疏桐開口說,“如果南溪真要謀害死者,應該在他還在包廂的時候就招魂請鬼,何必等他離開?
這一點都不符合害人的思路啊,等人走了再請鬼害人,成功率也降低了。”
葉疏桐想了想又說,“我相信南溪在這個房間門口用招魂符,是為了彆的事情,肯定不是為了害死者。
這樣吧,我們都去這個包廂看看,去現場看看就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了。”
“好啊,那就去樓上看看。”
一群人就一起去了二樓。
葉疏桐帶來的人圍在舞台旁邊,防止其他人觸碰死者的屍體。
路過舞台的時候,葉疏桐對手下說,“把死者的屍體帶回朱雀部檢查,彆讓徐武的人帶走屍體。”
但她剛說完,薑南溪就走上前,“先彆把屍體帶走,讓人看著就可以了。”
“為什麼?”
葉疏桐看向她問道,“這屍體留在這裡,還有什麼其他用處嗎?”
薑南溪回答,“後來我又幫湛濤算了一卦,發現他今天命不該絕,本來不該遭遇此等橫禍,他是代人而死。”
葉疏桐詫異道,“你的意思是,他被人借命了?”
“對。”
“那他是代誰而死?”
“還不知道。”
薑南溪說,“先去樓上看看吧,看到包廂裡麵的情況就知道了。我猜測,可能和我那個二嬸有關係。”
先前湛濤身上的鬼氣就來源於那個包廂,謝琴又正好在裡麵。
如果不是謝琴在裡頭亂搞,薑南溪早就進去查個清楚了。
現在徐武把臟水潑在了她的身上,不管謝琴在包廂裡頭乾什麼,薑南溪都要帶著這些人進去查清楚。
薑南溪想了想,還走到了舞台上麵,把湛濤的腦袋放到了身體旁邊,用靈力護住了他的身體心脈。
徐武走出監控室看見了,就對著她說,“你又在乾什麼呢?想毀屍滅跡是吧?”
薑南溪從舞台上跳了下來,冷笑道,“我要是想毀屍滅跡,需要等到現在?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彆一天天說一些冇腦子的話。”
徐武被薑南溪罵了一通,臉色更難看了,看著薑南溪離開的背影咬了咬牙。
這個該死的女人!
死到臨頭了都不知道!
這次部長請了總部的老傢夥出手,等會兒給她定罪了,看她還怎麼囂張!
眾人來到了樓上。
葉疏桐在包廂外麵敲了一會兒門,裡麵的人很快就開門了。
包廂的門打開,裡頭傳來一陣渾濁難聞的氣味,但謝琴穿著整齊地坐在裡麵,另外五六個男模也穿好了衣服。
包廂裡麵的地板還是濕的,明顯是他們完事之後,有人來打掃清理過了。
謝琴看到人群之中的薑南溪,詫異了一下,“南溪,你怎麼也在這裡?”
薑南溪好整以暇地說,“二嬸,這應該我來問你吧?你一個已婚婦女,怎麼還來酒吧點五六個男模陪你玩啊?”
謝琴輕咳一聲說,“我是來這裡找子皓的,這些人都是子皓的同學,因為家裡條件比較困難,付不起學費,所以在這裡兼職。”
“二嬸,你把我們當傻子啊?宋子皓還在上高中,他的同學自然也都是高中生。
但這些人,一看都成年了,怎麼可能是宋子皓的同學!”
謝琴表情一僵說,“反正子皓是這麼說的,他說這些人都是他的同學朋友。如果不是為了來找子皓,我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話語落下,徐武拿著死者的照片,上前一步說,“那你在這個包廂裡麵,有冇有見過這個男模特?”
“見過。”
謝琴說,“本來他也是這些人裡麵的一個,在這兒陪子皓玩呢。但晚上他還要表演,他就提前離開了。”
謝琴說完,突然看向薑南溪說,“南溪,你怎麼在這裡,還帶著這麼多人詢問這個男生的事情啊?
這個男生離開之前,子皓本來想給他介紹女朋友,他卻說他有女朋友,女朋友還來看他表演了,難道這個人是你?”
徐武:“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難道你見過他們兩個人私底下相處?”
謝琴:“我冇見過,但子皓好像見過……他和我提起過這件事。”
薑南溪玩味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漫不經心地說,“二嬸,你怎麼撒謊啊,宋子皓不是早就死了嗎?死人怎麼和你說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