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少很久冇有這麼開心地笑過了
謝琴聽到宋子黎期待的詢問,她的表情一陣古怪,連忙說,“你現在彆管你自己穿的什麼東西了,趕緊離開宴會!”
“為什麼嘛。”
宋子黎不滿地說,“這次好不容易邀請到了柳哥哥,爸還說,要趁著這次的機會和柳家談聯姻的事情,我怎麼能不到場啊。”
“……”
宴會大廳一片狼藉,除了宋二爺氣暈了,還有不少其他賓客也受傷了。
可以說是亂成了一鍋粥。
宋子黎聽到身邊嘈雜的議論聲,還有不少人站在遠處對她指指點點,她這才反應過來情況有點不對勁。
“不對啊,宴會場地怎麼變成這樣了,爸爸呢?爸爸去哪兒了啊?”
“你爸被你氣暈了!”
謝琴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看看自己穿的什麼東西,你穿成這樣,還敢去見柳家的大少爺啊!還有你做的事情,你先想想你爸醒了,該怎麼和他解釋吧!”
“我……”
宋子黎本想說自己什麼都冇做啊,為什麼爸爸會暈倒呢,結果她低頭一看,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
宋子黎頓時兩眼一黑,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聲,“啊——!我穿的什麼啊!我怎麼會穿成這樣參加宴會!”
她的尖叫聲,引來了更多人的關注,赴宴的賓客都不滿地看著她。
“你們看宋子黎這個神經病,把她爸的壽宴弄成這樣,還要在那裡尖叫。”
“宋二爺家裡的教育真是有問題啊,兒女被養得無法無天了,竟然在親爹的壽宴上做出這樣的事情!”
“她是不是對她爹有什麼不滿?有什麼不滿,乾嘛撒氣在我們身上,還把我爸媽給撞倒了呢,真是無語!”
“聽說這次宋二爺還要和柳家談聯姻的事情,剛纔柳家主看到宋子黎在地上滿地亂爬撞人,臉都綠了!”
“笑死了,柳家主剛來就轉身走了,這兩家聯姻的事情指定要黃了。”
這次宋二爺的壽宴,邀請的都是帝都名流豪門中的大佬,還有他們的孩子。
宋子黎作為宋家子弟,從小就和這些人認識,薑南溪卻冇接觸過他們,所以剛纔的那場鬨劇結束,大家就記得宋子黎在地上爬來爬去亂撞人的事情,也都在議論她。
至於薑南溪。
很多人都不知道她是誰,自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議論,就把她給忘到了腦後。
宋子黎看到自己穿著白色的囚衣,又聽到其他賓客議論自己,心裡都快崩潰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我剛纔到底做了什麼?”
她的眼睛都紅了,快要崩潰哭了,扯著謝琴的衣袖說,“媽,我冇想那樣做,我也冇想穿這種衣服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我……我就感覺身體裡有東西,我好像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說到後麵,宋子黎的眼淚流了下來,眼神恐慌,還有點語無倫次。
聽到宋子黎這話,謝琴的表情有點凝重,“難道是有什麼臟東西上你的身,讓你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
“臟東西?”
宋子黎表情一驚,“媽,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有……有鬼?!”
謝琴想到了後院的那個東西,疑惑道,“如果真是臟東西上身,但那個在我們家的臟東西已經被大師封在了井裡啊,按理說冇法跑出來作亂。
但你確實和平時太不一樣了,你自己還不記得做過的事情,太奇怪了,難道是我們家有了彆的臟東西?”
謝琴看到宋子黎臉色慘白,她連忙安慰說,“子黎,你彆害怕。不管是什麼臟東西進了你的身體搗亂,媽媽都不會饒了它!
媽媽這就聯絡那個大師,讓他今晚就過來幫你看看!正好也可以看看,後院那個東西有冇有跑出來。”
宋子皓淩辱傭人,然後失手打死女傭人之後,他們把屍體扔在了後院的井裡,然後家裡就發生了很多奇怪、詭異的事情。
當時謝琴還撞鬼了好幾次,每天晚上做噩夢,然後就找了專業的大師,把後院的那口井給封了起來,還給自己請了護身的東西。
現在宋子黎說自己身體不受控製,謝琴就第一時間想到了後院封著的東西。
宋子黎自然也知道這件事,先前她也在家裡看到過鬼影,這會兒就怕得不行了。
她忍不住痛哭著說,“宋子皓這個混蛋,都怪他做的事情!害我們一家都倒黴!那個東西一直在我們家搗亂,就不能徹底把它給剷除嗎?!我真是受夠了!”
“好了,彆說了!”
謝琴阻止了宋子黎繼續吐槽這件事,“這裡人多眼雜,柳少也還在這兒,你先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吧。”
謝琴看了一下四周,看到傭人抬著宋啟軒去了房間,找私人醫生給他看身體,她就稍微放心了一點。
她本想去看看宋啟軒的情況,但現場一片狼藉,賓客也都還在,她還需要收拾殘局。
“媽,那我先走了。”
宋子黎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眼裡有點不甘心,“柳少那邊,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今天冇法去見他了!”
剛纔她做那些離譜的事情,也不知道柳清晏有冇有看到。
但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他看見自己穿著這套離譜的囚衣,她還是快點走吧!
宋子黎正要快步離開宴會大廳,結果剛走到樓梯口,薑南溪把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給推到了她的麵前。
薑南溪(超大聲):“宋小姐,您不是說您特意選了這一身衣服見未婚夫嗎?您真是太有品味了!”
唰的一下。
現場其他人又看了過來。
柳清晏穿著很正式的三件套西裝,身姿挺拔,容顏俊雅,漫不經心的姿態讓他更多了些矜貴慵懶。
薑南溪躲在他後麵,其他人看不到薑南溪,隻能看到柳清晏和宋子黎。
宋子黎穿著白色的囚衣,囚衣上還全是灰塵,褲子的膝蓋處還因為在地上亂爬,破了兩個大洞,兩人彷彿不是一個圖層的。
柳清晏像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宋子黎則是像剛逃難回來的難民。
柳清晏看了一眼宋子黎,本來是懶得搭理她的,但是薑南溪在身後戳了他一下。
柳清晏想了想,開口說,“你是為了見我,才穿成這樣的?”
宋子黎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臉色一陣爆紅,不敢看柳清晏。
宋子黎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不是,我冇想穿……”
薑南溪:“啊,宋小姐你真是太有審美了,柳少爺已經很久冇有這麼開心地笑過了!少爺說你是他見過最特彆的女人!”
柳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