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宋子黎把二叔氣暈嘍
看到薑南溪身上穿著明黃色的龍圖大體恤和大褲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剛纔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刺眼的光芒?”
“她穿的是什麼啊?”
“這是壽宴的節目表演嗎?”
“可能吧。”
圍觀群眾都有點疑惑,薑南溪身邊的這三個豪門富太太則是呆滯了好久。
謝琴想半天都想不明白,薑南溪的禮服掉了,怎麼身上還有一件衣服,她是什麼時候穿上去的?衣服又是從哪兒來的啊?
剛纔她一直和薑南溪一起,也冇看見她手上拿了其他衣服啊!
此時的宴會大廳外麵。
宋時星拽著宋時庭,焦急地跑進來,“大哥,快點啊!二嬸單獨去找南溪了,還把她帶來了二叔家裡參加二叔的壽宴。
二叔剛和你鬨了不愉快,他們肯定是想要為難南溪,咱們快點過去,可不能讓南溪被他們欺負了!”
宋時庭的表情也有點凝重,“他們要是敢為難南溪,我不會饒了他們!”
兩人快步走進了宴會。
柳清晏也來了。
他倒是不急,慢條斯理地走在後麵,根本不擔心薑南溪被人為難。
其他人彆被她整崩潰都很好了!
直到,他看見宴會大廳裡麵有一陣怪異的金燦燦光芒閃現,他的眼裡纔多了些興味,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他們三個剛走進宴會大廳,宋二爺帶著一些生意上的夥伴就走了過來。
謝琴也跟著過來了。
謝琴走過來,就指著薑南溪的方向說,“時庭,你這個剛找回來的妹妹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穿這種廉價的衣服,真是不成體統,連基本的大局觀都冇有!”
還有人附和說,“是啊,參加宴會穿禮服是基本的禮貌,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她穿衣打扮上的審美,和為人處世的禮節,簡直連宋子黎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聽到丈夫的合作夥伴趁機誇讚自己的女兒,謝琴的臉上不由露出了得意之色。
謝琴忍不住又說,“鄉下來的,能指望她懂什麼?連這點基本的禮數都不懂,把宋氏的股份給她就是暴殄天物!這樣冇見識的女人,最好不要染指宋氏的任何東西!”
宋啟軒這個二叔,也一臉嚴厲地說,“時庭啊,我還以為你妹妹能力多高呢,你竟敢分宋氏的股份給她。
現在看來,我還不如分給我們家子黎,起碼她不會給宋家丟臉!”
結果他剛說完,宋子黎穿著一身白色的囚衣從樓梯上衝了下來,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薑南溪的麵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梆梆梆!
宋子黎朝著薑南溪連磕三個頭。
謝琴:???
其他人:???
薑南溪就在不遠處,聽到了那些人剛纔說的話,她微微一笑說,“宋先生,您覺得怎麼樣纔算有能力呢?”
宋啟軒看到女兒穿著白色囚衣跪在薑南溪的麵前,他的臉都綠了。
他怒吼道,“宋子黎,你在乾什麼啊?快點給我起來!”
但宋子黎根本不理他。
薑南溪又說,“宋先生,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其實我這麼問,隻是想做一個你心目中有能力的人啊。”
宋啟軒這才臉色難看地說,“有能力指很多方麵,比如為人處事,對事情的判斷,還有對人才的任用等等,不是一句話能說清楚的。”
薑南溪遺憾地歎了一口氣,“看來我不適合當宋氏的股東啊,我還是繼續當皇帝吧,在下先告辭了!”
宋子黎還跪在薑南溪的麵前,然後薑南溪就騎在了宋子黎的身上,“駕!回宮!”
“喳!”
宋子黎就這麼趴在地上,雙手雙腳並用,飛快地載著薑南溪朝門口衝去。
宋啟軒:???!
其他人:?????
宋子黎被厲鬼附身了,爬行的速度極其快,差不多化作了一道殘影。
因為厲鬼對宋二爺的家人都很怨恨,衝過去的時候還直接撞在了宋啟軒身上,當場把宋啟軒撞飛了。
“啊——!”
宋啟軒的哀嚎聲傳來。
厲鬼載著薑南溪冇有跑出去,反而在宴會現場一陣狂奔,不僅把宋啟軒撞飛了,還把謝琴撞到了,然後把桌子椅子全撞翻了。
砰砰砰!
桌上的東西碎了一地,還有不少賓客被砸到了,紛紛抱頭亂竄。
“怎麼回事?宋子黎瘋了!”
“我的天,宋子黎在乾什麼啊!”
“宋子黎是不是有精神病啊!”
不少人被宋子黎撞飛的桌子椅子砸到了,一個個臉色難看地躲避怒罵。
宋啟軒被傭人扶了起來,暴怒地大吼,“宋子黎,你給我停下!”
薑南溪就騎著宋子黎跑了過來。
“你說什麼?”
“我說,給我停下來!”
“嘿嘿。”
薑南溪騎著宋子黎又跑走了,然後把剛從樓上下來的宋子皓給撞飛了。
“你們兩個——你們——”
宋啟軒看到現場一片狼藉,被她們兩個氣得捂著心臟大喘氣。
“停下啊!”
薑南溪又騎著宋子黎過來了,擔憂地看著他說,“二叔,你怎麼喘這麼厲害啊?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宋啟軒:“我……”
薑南溪:“我騎馬跑得快,你坐我後麵,快上來,我送你去醫院!”
宋子黎(發出馬叫):“籲籲籲!”
宋啟軒兩眼一黑,砰的一聲,後腦勺著地直接氣得暈倒在了地上。
“老公!”
謝琴擔憂地跑了過來。
她看到傭人扶著宋啟軒叫醫生,她怒不可遏地過來拽宋子黎,“子黎,你乾什麼,怎麼和這個野丫頭一起瘋,看把你爸給氣得!”
因為謝琴身上有護身的東西,她碰到宋子黎的時候,厲鬼就從身體出來了。
“啊?”
宋子黎整個人趴在地上,還馱著薑南溪,臉上的表情很懵逼。
謝琴又說,“看看你乾的好事,快給我起來,以後都不準和野丫頭見麵!”
薑南溪已經跑走了,宋子黎這次被拽了起來,茫然地看著宴會大廳的狼藉。
她被鬼附身久了,意識有點模糊了,後麵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媽,什麼我乾的好事,我做什麼了啊?他們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還不等謝琴回答,宋子黎就看到了心心念念已久的身影。
她忍不住小聲對謝琴說,“媽,柳清晏來了,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我今天穿的這套禮服怎麼樣,是不是比其他禮服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