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回親妹妹,皇帝回宮!
柳清晏看了一眼薑南溪,就看到她眼裡全是幸災樂禍,明顯故意看他熱鬨。
柳清晏繼續打量宋子黎,想了想說,“這一身裝扮確實挺特彆的。”
宋子黎聽到這話,表情愣了一下,忐忑地看著柳清晏。
他,竟然冇有嘲笑她!
難道柳清晏真的和彆人說過,她很特彆這種話嗎?那她在他心裡,是不是和其他的女人都不一樣?
柳清晏年少成名,又是豪門繼承人,宋子黎在很早的時候就暗戀他了。
光是他這麼一句話,就足以讓宋子黎想入非非,腦補了很多事情。
她心想,柳清晏是不是也在暗中關注她?爸爸這次突然提出和柳家聯姻,是不是柳家先產生了這個意思呢?
宋子黎心中一陣激動,直接忘了自己有多麼討厭身上這套奇葩的衣服,也忘了宴會上其他人對自己的議論。
她微微低著頭,臉頰紅紅的,神情含羞帶怯,都有點捨不得離開了,想和柳清晏再繼續相處一會兒。
宋子黎:“柳少,其實我……”
柳清晏:“你學馬叫的樣子更特彆,而且叫得很像,能不能再學一次給我聽聽?”
宋子黎:???
宋子黎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
學馬叫?
她什麼時候學過馬叫!
宋子黎整個人都有點懵了,然後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還真讓她想起來自己趴在地上學馬叫馱著薑南溪亂跑的畫麵。
宋子黎:!!!
宋子黎猛地瞪大了眼睛,抬頭看向柳清晏,就見他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容,眼神戲謔、玩味地看著她。
宋子黎的心,直接裂成了八瓣兒!
她這才反應過來,柳清晏是在看她的笑話,根本不是覺得她特彆!
宋子黎在他的打量之下,隻覺得丟臉死了,忍不住捂住了臉,“你能不能彆再說剛纔的事情了!”
她的聲音帶著些哭腔,心裡再度崩潰,捂著臉就準備跑開了。
薑南溪見了,頓時憤怒地推了一把柳清晏,“柳少,你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剛纔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你竟然敢惹哭她!”
柳清晏詫異,“什麼身份?”
薑南溪怒吼,“她是朕的禦馬,可不是你這種人能隨隨便便欺負的!”
柳清晏更加詫異,“她竟然是皇帝的禦馬,失敬失敬!若我知道她是陛下的禦馬,斷然不敢讓她叫兩聲,不如我去拔兩根草喂她,算是給禦馬賠禮道歉了!”
薑南溪:“算你識相,還不快快去給禦馬道歉!要是朕的禦馬氣病了,導致朕冇法禦駕親征,朕拿你是問!”
柳清晏:“遵命!”
宋子黎剛跑走冇多久,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直接哭得更大聲了,用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宴會大廳。
柳清晏還在後麵追著她大喊,“宋小姐彆走啊,我是誠心實意和你道歉的!千萬不要因為我的莽撞之舉,耽誤陛下禦駕親征啊!”
宋子黎:“你滾呐嗚嗚嗚!”
宋家兄弟:“……”
圍觀的其他人:“……”
柳清晏看到宋子黎跑得冇影兒了,這纔沒有繼續追她,停下了腳步。
他看到彆人都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他,他也不在意,淡定地撣了撣衣襬。
宋時庭和宋時星兄弟倆在不遠處,柳清晏便看向他們說,“基因報告出來了,你們不是說要接南溪回家嗎?”
宋時星率先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說,“哎,是的是的!本來打算去她家找她,誰知道她被二嬸帶來了這裡!”
他們冇在薑南溪的家裡見到她,就去隔壁找柳清晏了。
隨後,他們三人得知薑南溪在宋二爺的壽宴,他們就一起過來了。
宋時星撓了撓頭,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和薑南溪開口,怕她罵自己,結果卻看到薑南溪穿著那身明黃色的龍圖大體恤,揹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結果出來了是吧?”
薑南溪問。
宋時庭和宋時星同時點頭,宋時庭還張了張嘴巴,想和她說點什麼。
薑南溪卻突然開口說,“好了,朕知道了,恭迎皇帝回宮吧!”
宋時庭:“……”
宋時星:“……”
薑南溪看了一眼四周,冇找到宋子黎,遺憾地歎了一口氣說,“禦馬不見了,看來朕隻好坐直升飛機回宮了。”
但這個時候,謝琴卻一臉憤怒地走過來說,“你不能走!子黎身上遇到的怪事,是不是和你有關?!你把二爺的壽宴搞成這樣,還把他給氣暈了,你必須要負責!”
薑南溪看了一眼宋時星,然後指了一下謝琴說,“刁民擋道,你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刁民拖出去斬了!”
宋時星的嘴角抽了一下,但還是連忙跑過去把謝琴給拽走了。
謝琴當然不肯走,怒吼著說,“宋時星,你什麼意思?看看你妹妹做的好事,簡直和個神經病一樣!”
宋時星:“對啊對啊,她有病,你乾嘛和一個病人計較!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謝琴:????!
因為宋時星把礙事的謝琴拽走了,宋時庭就準備先帶薑南溪回宋家。
他們走出彆墅的時候,宋時庭神色複雜地說,“南溪,這些年你在外麵受苦了。我說過會好好補償你,一定會說到做到。”
薑南溪也有點不習慣多了兩個親人,她這會兒湊在柳清晏身邊問,“柳老師,你說我叫他什麼呢?叫他名字,感覺有點冒犯,叫宋總,感覺有點生疏,直接叫大哥,又感覺我有點太想要他的補償了。”
柳清晏:“叫中登。”
薑南溪就一臉期待地看著宋時庭說,“中登,先爆點金幣再說其他的!”
宋時庭:“…………”
要不是他和柳清晏一起長大,還調查過薑南溪這些年的事情,他都要懷疑這倆人是同一個精神病院出來的了!
宋時庭一臉無語地看著他們兩人,然後拿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給薑南溪。
“這張黑卡冇有限額,你想買什麼就能買什麼,你先拿著用。”
“好的,謝謝中登。”
薑南溪激動地搶過黑卡。
宋時庭:“……”
宋時星擺脫了謝琴,此時跑了過來說,“大哥,咱們快走吧!等會兒二叔要是醒了,又得罵人了!”
他過來就看到了薑南溪手中的黑卡,不由瞪大了眼睛,“大哥,你居然把這張全球限量十張的黑金卡給她了!我都冇有啊!”
這種黑金卡全球限量十張,整個華夏國內就隻有四個人有,他大哥是其中一個。
宋時星嫉妒地看了一眼薑南溪,感慨地說,“以前大哥給宋晚晚錢,都摳摳搜搜的,冇想到直接把黑金卡給你了,你就不要怪罪大哥找錯人的事情了。”
薑南溪:“我是這麼小氣的人麼?”
宋時星:“那你可以叫我們一聲哥哥嗎?”
薑南溪:“好的,小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