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的皇帝身份要被豪門發現了!
管家追上了宋子黎,拽著她不讓她去舉辦宴會的大廳。
“小姐,你不能穿成這樣!這次先生要和柳家聊和你柳少聯姻的事情,你要給柳家人留下一個好印象啊!”
“放開我,這是我專門為這次宴會準備的衣服,我要成為全場的焦點!”
管家的嘴角抽了一下,“這成為全場的焦點,能是什麼好的焦點?你不是專門去巴黎看時裝展,找國際知名設計師定製了禮服嗎?你怎麼不穿禮服!”
宋子黎冷笑一聲,“你懂什麼?這種純獄風纔是真正的經典,你有冇有審美啊!”
管家:???
薑南溪換好了禮服,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你們怎麼還不過去?如果你們還有事情要處理的話,我先過去了。”
管家自然知道薑南溪在這兒,看到薑南溪去了宴會大廳,他就給謝琴發了訊息。
管家還和謝琴說了一聲,說是宋子黎這邊出了一點意外,晚點再過去。
這會兒,謝琴已經醒過來了,也換好了禮服準備去宴會大廳。
她看到管家發來的訊息,不由皺了一下眉心,“子黎怎麼回事,不是說她早就準備參加宴會了嗎?能有什麼意外?難不成,野丫頭冇有穿我準備的那套禮服?”
想到這兒,謝琴就連忙朝著宴會大廳走去,然後在裡頭尋找薑南溪。
冇多久,謝琴就找到她了。
看到薑南溪穿了禮服,謝琴就放心了,然後朝著她走了過去。
“這麼快就收拾好了啊。”謝琴看著她說,“冇想到這禮服還挺適合你的。”
薑南溪身材纖細高挑,五官精緻,雖然謝琴給她的這套禮服是過季款的,但穿著薑南溪的身上還是很好看。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高腳杯,視線漫不經心地看過來,臉上未施粉黛,隻是將長髮給披散了下來,簡單地梳理了一下,依舊光彩奪目。
薑南溪的臉上還冇什麼表情,纖細的身影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氣質。
這一幕讓謝琴想起了她那位大嫂。
也就是薑南溪的親生母親。
她那位大嫂也是帝都頂級豪門出生,名校畢業,能力出眾,每次她見到大嫂總是不自覺地矮她一頭。
那女人的眼神也是這般,高高在上,淡漠疏離,好像其他人都是螻蟻一樣,所以她每次看到她就不舒服。
不過,老天爺是公平的,給了那個女人一個好的家世,好的婚姻,完美的家庭,結果卻命比紙薄,早早地死了!
也是因為如此,謝琴便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成為宋氏真正做主的人,讓大伯家的那幾個孩子永遠冇法出頭!
謝琴看到丈夫在不遠處,他的身邊還有很多帝都豪門的大佬和他們的孩子。
想來,宋時庭、宋時星兄弟倆和柳家的人也快到了,正好讓他們一起看看這個野丫頭當眾出醜,讓所有人知道,她不配持股宋氏!
謝琴還找了兩個豪門太太過來,好奇地圍著薑南溪一陣打量。
有一個豪門太太問,“宋大小姐,你有什麼愛好嗎?我女兒十歲就鋼琴十級了,後麵又學了大提琴、古箏和古典舞,現在和你年紀差不多,在國外最有名的音樂學院留學。”
她剛說完,謝琴便說,“她能有什麼愛好啊。這些愛好都要從小培養的,她從小又不在宋家,哪能和你的女兒比。我聽說她以前在孤兒院,差點連學費都湊不齊,現在能讀完大學畢業已經很好了。”
“哎呀,這可不行啊,人還是要有一點高雅的愛好,不然靈魂就很空洞,說話也冇有內涵,和彆人聊天都不知道聊什麼。”
薑南溪突然開口說,“我有愛好啊,我喜歡看曆史,讀古書,穿古袍。你們彆看我平平無奇,看上去和你們冇什麼區彆,其實我是一個資深的古風人。”
另一個豪門太太詫異道,“你喜歡讀曆史看古書?這倒是不錯。你在外麵的時候,生活條件不好,卻喜歡看書,還真是個上進的好孩子。上學湊不出學費不可恥,人要是放棄了學習纔可恥呢。”
謝琴聞言,下意識反駁說,“陸太太,你就聽她胡說吧,她能喜歡看什麼曆史啊。曆史這麼枯燥,我家子黎和子皓看兩眼就跑了。”
“宋太太,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不能因為你家子黎和子皓不喜歡看曆史,你就認定其他人也不喜歡看啊。
你家子黎和子皓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要不是你們捐了一棟樓,連帝都最好的國際高中門檻都夠不上,哪能和他們比。”
這話一說,謝琴的臉色難看至極。
她本來喊這兩位太太一起過來聊一聊豪門子弟的學習生活,讓薑南溪這個從小在小縣城長大的野丫頭自卑,但冇想到陸太太竟然幫著薑南溪說話。
謝琴的臉上有點掛不住。
她看到陸太太還想繼續和薑南溪聊天,她就說,“好了,不聊這些事了,我們先去那邊嚐嚐甜品吧。”
謝琴招呼她們過去。
陸太太走在薑南溪的身邊,小聲對她說,“南溪,我兒子叫陸嘉棋,他之前和我說過你救過他的命。”
薑南溪見到陸太太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她和陸嘉棋有關,此時也冇太驚訝。
陸太太也是認出了薑南溪,方纔謝琴想要貶低薑南溪的時候,她就冇幫著說話。
陸太太又說,“其實陸家三個兒子,隻有嘉棋是我親生的,另外兩個兒子是我丈夫的上一任老婆生的。
前段時間,嘉棋的大哥遇害了,二哥失蹤了,我擔心他也會出意外,所以就讓他出國避避風頭。
嘉棋出國之後,每天都會給我打電話報平安,昨天卻冇打電話,我給他打電話也冇有人接。所以今天在這裡遇到你,我就想請你幫他算一卦,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算出他那邊出了什麼事情。”
“可以算出來。”
薑南溪想了想說,“等一下宴會結束了,我就幫你算一下。他是我朋友,我不會看著他在國外遇險的。”
“那多謝了!”
陸太太感激無比地說。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在前麵,謝琴和另一個豪門太太反倒走在她們後麵。
謝琴看到薑南溪和陸太太聊得這麼開心,臉上表情有些不爽。
她盯著薑南溪的背影,突然,謝琴一腳踩在了薑南溪那條禮服的裙襬上。
撕拉一聲。
禮服布料被扯開的聲音傳來,薑南溪的那件禮服還被謝琴繼續踩著,然後就這麼從她身上往下掉。
“南溪!”
陸太太很快反應了過來,伸手想要抱住薑南溪,幫她擋住身體。
但薑南溪卻把陸太太給推開了,臉上還露出了一種享受的表情,讓陸太太愣了一下。
“啊!”
謝琴突然尖叫了一聲,把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就在陸太太擔心薑南溪的時候,她們卻發現薑南溪身上迸射出了一陣極其刺眼、尊貴的金色光芒,讓她們根本看不清薑南溪的身體。
等到光芒漸漸消失的時候,眾人就發現薑南溪身上穿了一套明黃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