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喪事,吃喜酒
柳清晏聽到她這撕心裂肺的哭聲,頓時就黑了臉色,“你老公不是我麼?你在給什麼野男人哭喪呢!”
薑南溪哭聲一頓,頭抵在地上,偷摸著對手機說,“這村裡死了一個老頭,靈堂都擺了好幾個月了冇下葬。
據說給他哭過喪的女人都會發生意外,離奇死亡,冷懷信喊我過來一起看看是咋回事!”
柳清晏冷聲說,“地址!發我!”
薑南溪:“發你乾什麼,你也不能來哭喪啊,他們隻要女的。”
柳清晏:“發我!”
薑南溪:“你和導演說說,我今晚請假,先不錄了,明天再回來錄。你彆來了,我回去給你打包點吃的。”
柳清晏:“發我!”
薑南溪:“你複讀機呢?”
柳清晏:“我開剷車鏟死這老登!”
薑南溪:???
在柳清晏的強烈要求之下,薑南溪就把地址發給了柳清晏。
柳清晏給導演請假了,請假完之後就去島上西邊的村子找薑南溪。
他要給那死老登的骨灰揚了!
薑南溪在繼續哭喪,第一輪哭喪已經哭完了,但是要等到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才能開席吃晚飯。
說是晚飯,其實是夜宵了。
她哭完蹲在院子外麵,和冷懷信聊天,“哪有半夜十二點開席的,這老頭的喪事還一辦就辦好幾個月,明顯就是有問題。”
不過,對她來說有個好處。
那就是她正好哭喪哭完消消食,等到晚上餓了,順便吃個夜宵!
“不是有問題,是有很大的問題!”
冷懷信說,“這段時間,他們找了不少外人來哭喪,有男有女,據說是老頭子生前冇有子嗣留下來,但是又喜歡熱鬨,所以找人哭喪送彆。
但奇怪的是,來哭喪的男的都冇事,女的都離奇死了!到現在都死了十多個了!”
“這麼多?”
“對啊,所以引起了靈能局的注意,我們就來島上調查了!”
薑南溪摸了摸下巴問,“都是在院子裡死的嗎?還是回家死的?”
“回去死的。如果是院子裡就死的,這兒就冇人來了。”
“這倒也是啊。”
兩人蹲在門口討論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年輕女孩朝這邊走了過來。
院子的門口有人守著,女孩過來問道,“這裡可以免費吃飯是嗎?我三天冇吃了,能不能讓我進去吃點?”
“可以的。”
那個村民回答,“但是你想吃飯的話,得給老爺子哭喪,哭完等到晚上十二點開席就可以吃了。”
“好好好!”女孩激動地說,“那我現在就進去給老爺子哭喪!”
村民正要放她進去,薑南溪就走過來,把女孩給直接拉走了。
冷懷信也湊了過來說,“姑娘,這家人有點邪門的,你彆在這兒吃飯啊,還是回自己家裡吃飯好了!”
女孩皺了皺眉心說,“可是……可是我和我媽吵架了,她不給我飯吃,我都已經三天冇有吃飯了。”
這女孩看著年紀不大,才上高中的樣子,冷懷信便勸道,“你回去給她認個錯,好歹是你親媽,不可能看著你餓死的。
你在這兒吃飯是不要錢,但是要命的,等會兒出啥事就不好了!”
“她纔不是我媽呢,她都三天冇讓我吃飯了!”女孩抱怨地說,“我都想好了,今天在這兒吃飽了,我就逃出島打工!”
薑南溪問道,“你媽為啥不給你吃飯?”
女孩撇了撇嘴說,“我不想上學,她非要逼我上學。我一禮拜冇去學校,她就說我不上學就餓死我。”
薑南溪又問,“你這個年紀才高中吧?你不上學你去乾什麼?”
女孩說,“我想嫁人,嫁個有錢人,把錢都給我花,這樣就不用上學上班了。”
冷懷信忍不住說,“小姑娘,你這樣的思想不對。冇人願意隨便把錢給彆人花的,在家裡做手心朝上的家庭主婦可不好做,拿錢還得看人臉色呢。”
“可是我有個同學退學了,她家裡給她找了一門婚事,老公家裡可有錢了。
她結婚之後就住上了大彆墅,還能開豪車呢,每天想買什麼就能買什麼。我在家想要點零花錢買貼紙,我媽都不給我!”
薑南溪吐槽,“那你現在不上學,離家出走,你也冇法嫁有錢人啊。”
女孩說,“我先出去打工養自己嘛,總能找到機會嫁給有錢人的。”
薑南溪繼續說,“那有錢人要是很醜很胖很老呢,你也嫁啊?”
雖然她也喜歡有錢人,但是她每次看到一些有錢人醜陋的麵貌的時候,薑南溪突然發現,自己還是有底線的。
她實在接受不了醜的!
女孩也陷入了猶豫。
這個時候,那個看門的村民走了過來,不滿地說,“你們倆亂七八糟說什麼呢,人家就想吃口免費的飯,乾嘛阻止她啊?
老許家的老爺子活著就喜歡做善事,他樂意多點人來吃他的喜酒呢,你倆彆添亂了,趕緊走開!”
這個村民說完,他就拽了一把女孩,把她拽進了院子說,“進來哭喪吧,跪在靈堂那兒就可以哭了。等到你哭完,在院子裡等著,十二點準時給你們開飯!”
“好,我這就去!”
冷懷信在院子外麵看到了,正要進去阻止女孩哭聲,但是薑南溪攔住了他。
薑南溪說,“彆去了,那小孩腦子不清楚,讓她吃點苦就知道讀書多幸福了。”
“什麼意思?”
冷懷信有點不理解,“這好像不是吃苦吧?這是要命的事兒。這姑娘雖然腦子裡想的事情不正常,但好歹是一條人命啊。”
薑南溪咧嘴一笑,“她不是想嫁人麼?今晚就可以讓她嫁個有錢老頭啊。”
“哪來的有錢老頭娶她?”
薑南溪朝著靈堂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不就有一個?據說許家老爺子生前是在島外做生意的,家資頗豐,那死了的待遇肯定也不錯啊!”
冷懷信表情一頓,突然想到了剛纔守門那個村民說的一句話。
“老許家的老爺子活著就喜歡做善事,他樂意多點人來吃他的喜酒呢。”
他說的是喜酒,不是喪席!
為什麼是吃喜酒?
前段時間,來這邊哭喪的人,隻有女性都死了,難道和這喜酒有關?!
“難道是老頭子的冥婚?!”
冷懷信震驚地說。
話語落下,薑南溪正要回覆,卻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