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歲正是奮鬥的年紀!
“喂,你是來哭喪吃酒的是吧?小姑娘長得還挺漂亮啊。”
薑南溪轉頭看去,就看到了一名長相略顯猥瑣的中年男人。
這傢夥也是村子裡的村民,還是許家的親戚,剛纔薑南溪在裡麵哭喪的時候,她就見過這個男人。
男人注意到了薑南溪的視線,他還吹了一聲口哨,上下打量著薑南溪。
不懷好意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冷懷信皺了一下眉心,上前一步擋在了薑南溪前麵說,“看什麼看啊,還對著人家吹口哨,你什麼意思啊?”
冷懷信作為靈能局白虎部的隊長,渾身正氣,嚴肅著臉還挺唬人的。
那村民有些忌憚地看他一眼,這才把視線收了回來,冇再盯著薑南溪。
“許凡,彆杵在外麵抽菸了,等會兒就要開席了,趕緊進來幫忙!”
院子裡麵有人喊他。
這個叫許凡的猥瑣男就把手裡的菸頭扔在了地上,朝著院子裡走去。
不過,進門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薑南溪,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他輕嘖一聲,嘟囔,“老頭子福氣真好啊,這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反正都是要死的玩意兒,怎麼不能讓老子玩一下。”
他嘟囔的聲音很小,尋常人離他一步遠就聽不清了。
但是薑南溪和冷懷信都是修煉之人,哪怕距離許凡有兩三米遠,也聽清了這話。
等到許凡進去之後,兩人互視了一眼,眼裡都有瞭然。
“看來真是給老頭子配冥婚!但這都死了好幾個女性了,老頭子一個人,怎麼要害這麼多女人配冥婚?”
冷懷信不解地低聲說。
“不知道啊,有可能老頭子老當益壯,需求比較強吧。”
“……?”
不是,這許家老爺子死的時候都九十多歲,快一百歲了!能有什麼需求啊?!
看到冷懷信疑惑的神情,薑南溪說,“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的猜測可是有現實依據的啊。
現實有人七十歲找小三,有人七十多還忙著選舉,還有人七十多生三胎,反倒我們年輕人啥事都冇乾成,這一百歲正是奮鬥的年紀啊!世界是屬於老年人的!”
“……?”
這會兒還冇開飯,薑南溪等得無聊,她就拉著冷懷信在外麵胡扯。
冷懷信本來打算去附近轉轉,找找有冇有什麼線索,結果薑南溪拉著他不讓他走。
“你乾啥去啊?”
“我找線索。”
冷懷信說。
“距離開席還要好一會兒,我們就站著不乾事,這不是浪費時間麼?”
“浪費這點時間怎麼了?你現在到處亂轉悠,還拿著個靈能局的儀器,腦子正常點的都覺得你有問題啊,打草驚蛇怎麼辦?”
冷懷信就把儀器收了起來,“那我不拿儀器,我用眼睛隨便看看。”
“你和我蹲這兒一起聊天不行麼?”
“這太浪費時間了。”
薑南溪語重心長地說,“小冷啊,當你覺得人生毫無意義,你是在浪費時間的時候,你就想想那些三級片裡麵被你跳過的片段,也有人在認認真真地加上字幕啊。你和我聊天怎麼會是浪費時間呢?”
“……?”
冷懷信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在外麵都不敢和你聊天,怕彆人聽到了,以為我和你一樣是個變態。”
“好吧好吧,我們聊點正常的。”
薑南溪說,“你這個年紀,你買車了吧?你很懂車的吧?”
冷懷信:“還行吧。”
薑南溪:“那你給我推薦一款,我最近賺了不少錢,我要獎勵獎勵自己。”
冷懷信:“你要什麼樣的?”
薑南溪:“給我推薦一款兩百萬以內的,五十元左右的衛衣,我騎電動車穿,要保暖效能好一點的。”
冷懷信:???
你自己擱拚夕夕搜一搜行不行?這樣的東西還要他推薦?!
冷懷信簡直無語到家了。
這個時候,遠處有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跑了過來,“薑老師!”
冷懷信看到柳清晏來了,還叫了薑南溪的名字,他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你朋友來了,你找他聊天吧!”
薑南溪看到柳清晏跑過來之後,身後還帶著一名攝影師。
她詫異地說,“不是讓你幫我請假麼?怎麼還帶了攝影師過來錄製啊?”
柳清晏回答說,“導演派來的。他說宋晚晚和賀柔打架破相了,暫時冇法拍,我們又請假了,就剩下宋時星和黎初這一組冇什麼有意思的內容能拍,就讓攝影師跟著我過來看看你這邊是怎麼回事。”
“好吧。”
薑南溪倒也冇拒絕攝影師跟拍。
因為是來村子裡麵拍攝,攝影師帶了一個彆在身上的小攝像頭,所以他和柳清晏一起進去哭喪,冇有人發現有東西在拍攝。
但今天這麼多外鄉人來哭喪,倒是讓許家親戚有點疑惑了。
許凡發現這些人還都和薑南溪認識,他就去靈堂找到了主持喪禮的一個白髮老者。
他小聲說道,“二叔,那女人帶了好多外鄉人來吃席啊,一個個氣質不一般,看上去也不像是吃不起飯的人,他們是不是有彆的目的?”
老者看了一眼院長門口站著的那些人,眼眸沉了沉說,“確實不一般,莫不是發現了我們做的事情?”
許凡神色一慌,“那咋辦?這些人不會是警察的臥底吧?”
“警察倒冇事,警察發現不了我們做的事情,怕就怕是……”
說到這兒,老者的話就頓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
老者才神色凝重地說,“等會兒吃飯,你試探一下他們,如果他們是來調查的,那就絕對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是!”
許凡應下之後,又搓了搓手,嘿嘿地笑了一聲說,“二叔,如果他們有問題,等下把其他人給弄死了,那女人能不能賞給我玩啊?
你知道的嘛,我到現在都冇討老婆呢。那個女人長這麼漂亮,和女明星似的,就讓我帶回去當老婆唄!”
老者冷笑一聲說,“他們要是真有問題,那個女人就不是普通女人,可不是你能夠駕馭得了的!”
“這不是還有您嗎?”
許凡眼神狠辣地說,“大不了把她的手腳筋都挑斷了,讓她跑都跑不了,我給她藏家裡,冇人能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