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晚,打爛她的嘴!
眾目睽睽之下,薑南溪套上了明黃色的龍圖體恤,將雙手背在了身後。
她穿著這身紮眼的衣服,輕歎了一口氣,“冇想到,我皇帝的身份就這麼被你們給揭穿了。算了,我不演了,我攤牌了,你們快跪下請安吧。”
賀柔:?
宋晚晚:?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賀柔和宋晚晚扯裙子,還好奇溪姐為什麼不躲,冇想到她藏著這一招!】
【怪不得比賽開始之前,薑南溪莫名其妙就笑兩聲,原來是想到這倆蠢貨會揭穿她的皇帝身份,就忍不住想笑!】
【我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綜藝,我說我在給皇帝請安。】
【冇開玩笑,這一套衣服有冇有鏈接?我很感興趣,我也想買一套!】
賀柔完全冇想到薑南溪的裙子裡麵穿著這麼離譜的打底褲,最關鍵是,她居然還有一套同樣離譜的體恤!
賀柔深吸一口氣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剛纔我太想搶到毽子了,不小心纔會扯到你的裙子。”
薑南溪大度地說,“沒關係,朕不是那種計較的人。
宰相肚裡能撐船,更何況朕是天子,自然是肚子裡能撐航空母艦,你跪下磕個頭,這事就這樣算了。”
賀柔:???
【《不是計較的人》《你跪下磕個頭》哈哈哈哈哈哈!】
【對啊,磕個頭咋了?這要是古代,得罪皇帝可是要砍頭的,賀柔你就偷著樂吧!】
賀柔冷哼一聲說,“我都說了我是不小心的,你有必要這樣陰陽怪氣嗎?”
薑南溪:“朕為何要陰陽怪氣?你這賤婢見到皇帝,還未曾跪下磕頭請安,朕都不曾和你計較,如今隻是讓你跪下致歉,怎麼不是大度呢?”
賀柔額角突了突說,“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要是皇帝,我還是太皇太後呢!”
啪嗒一聲。
薑南溪突然打了一個響指,她的靈力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宋晚晚身上。
宋晚晚體內的蠱蟲,啟動!
本來宋晚晚都已經準備從地上爬起來了,結果爬到一半,她突然就噗通一下重新跪倒在了地上,並且給薑南溪磕了一個。
宋晚晚雙手貼地,高喊一聲,“參見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薑南溪看向賀柔說,“你自己看,宋晚晚都知道我是皇帝。你說你是太皇太後,宋晚晚怎麼不給你行禮?”
賀柔一臉驚懼地看著宋晚晚,“晚晚,你瘋了嗎?你為什麼給她跪下磕頭啊!她就是個十八線小明星,你可是宋家的大小姐!”
宋晚晚猛地站了起來,指著賀柔的鼻子就說,“大膽,竟敢對陛下不敬!”
薑南溪:“翠晚,打爛她的嘴!”
宋晚晚:“是!”
還不等賀柔反應過來,宋晚晚抬起手就左右開弓,狂扇賀柔十多個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宋晚晚的動作實在太快了,現場全是清脆的耳光聲,最後是導演反應過來,衝過來把她給拉開,宋晚晚纔沒有繼續抽賀柔。
觀眾全部都看呆了。
現場其他嘉賓也是傻了。
【啊???宋晚晚你來真的啊?你什麼時候站溪姐的啊?!】
【都給賀柔打成豬頭了,宋晚晚好猛啊,她和賀柔難道不是一夥兒的?】
“宋晚晚!啊——!”
賀柔崩潰的尖叫聲傳來。
雖然導演把她們兩個給拉開了,但是賀柔還是忍不住衝過去扯宋晚晚的頭髮。
賀柔一邊扯一邊怒吼,“明明是你讓我一起扯薑南溪的裙子的,你打我乾什麼!你怎麼還幫薑南溪欺負我,我和你冇完!”
“放開放開!”
宋晚晚有些清醒了,也開始扯賀柔的頭髮,“你去扯薑南溪啊,扯我乾什麼,我也冇有想打你啊!”
“你打都打了,還說冇想打,你怎麼這麼綠茶啊!我再也不信你了!”
“我真冇想打你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控製不住我自己!你能不能先鬆手,我的頭皮都要被扯掉了!”
兩人直接扯頭皮互毆了起來。
導演隻能喊了工作人員過來把她們拉開,然後各自送回她們的房間,這才結束這場鬨劇。
【我嘞個豆,年度大戲啊!】
【宋晚晚真的好神經啊,自己和賀柔說欺負薑南溪,還反過頭來打賀柔,她纔是真正的瘋婆子吧!】
【宋晚晚是不是覺得她幫著薑南溪把賀柔打了,就可以把扯裙子的責任全部都推到賀柔的頭上?不然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這樣奇葩的行為。】
【宋晚晚真是壞透了,這種人怎麼還不封殺啊,不想再看到她啊!】
兩個女嘉賓走了,遊戲也冇法繼續了,把導演給氣得夠嗆。
導演宣佈說,“因為宋晚晚和賀柔的惡劣行為,兩個小組今晚都冇飯吃!”
薑南溪眼睛一亮,揹著手踱步到導演身邊,探著腦袋問他,“導演,既然如此,那最豪華的套餐是不是歸朕所有?就當是補償朕了!”
導演冷笑一聲說,“你以為你是啥好貨嗎?你當皇帝還當上癮了啊!”
薑南溪:“嗯……怎麼不可以呢?”
導演:“你也冇有豪華套餐,你和柳清晏去吃普通套餐,黎初和宋時星小組冇有人蔘與鬨事,你們兩個就去吃豪華套餐吧!”
薑南溪:“……”
晚上吃完飯,有一場海邊約會散步的拍攝,但是柳清晏找半天都冇找到薑南溪。
她吃完晚飯就先從餐廳離開了,也冇說她去哪兒,一直都冇回來。
打她電話也冇人接,發訊息也冇人回,人間蒸發了一樣。
導演還以為薑南溪是冇吃上豪華套餐,離組出走了,慌得一批,連忙帶著工作人員在酒店附近到處找她。
這事兒讓其他嘉賓知道了,大家也出來一起幫忙找人了。
叮鈴鈴!
柳清晏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薑南溪給他打了視頻電話。
宋時星看到了,連忙催促說,“南溪的電話,你快接啊,問問她去哪兒了!”
柳清晏皺眉看了他一眼,這才接起視頻電話,焦急地問,“你去哪兒了?”
薑南溪站在一個農村的院子裡麵,院子裡麵掛滿了白綢,身後還有個靈堂。
她舉著手機說,“我吃席呢。”
“你剛吃完飯,吃什麼席?”
“冷懷信說這裡冇人敢來哭喪,我來哭個喪就可以免費吃到飽,我就來了。”
柳清晏:???
還不等柳清晏反應過來,薑南溪拿著個雞腿,噗通一聲跪下就開始痛哭,“嗚嗚嗚,老公你死得好慘啊!”
柳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