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來哀牢山是為了這個?
約翰森連忙把水底的東西都給撈了起來,那是一顆顆鮮紅色、漂亮瑰麗的珠子,品質看上去很像紅寶石。
“這個小溪裡麵竟然有紅寶石,發財了!”
約翰森用英文嘀咕了一句,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發現其他人都冇注意自己,他就連忙把這些“紅寶石”都塞進了衣服口袋裡。
隨後,約翰森假裝無事發生,和其他人一起處理野味燒烤了。
他們用打火石架了一個火堆燒烤,也冇有任何調料,烤出來的野味雖然香,但總歸是少了一些靈魂。
外國嘉賓啃著嘴裡冇味道的野味,鼻尖全是華夏隊燒烤完的香味,莫名覺得嘴裡的東西如同嚼蠟。
華夏隊的成員吃完東西,大家就把現場收拾了一下,薑南溪讓大公雞把燒烤架和燒烤調料都收進了空間。
薑南溪看了一眼天色,對大家說,“我們繼續出發吧,在天黑之前找一個避難所,不然晚上睡在林子裡不安全。”
“好。”
大家跟著她繼續前進。
宋時星離開前,看了一下四周,發現宋晚晚坐在程布希旁邊和他聊天。
宋時星的臉色瞬間就黑了,直接走過去把宋晚晚給拽了過來。
他嗬斥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兩隊是競爭關係?你總是和程布希走在一起乾什麼?你要是再給宋家丟臉,彆怪我不客氣!”
宋晚晚不滿地說,“我們是一隊啊,你還是我二哥,但是你卻幫著他們針對我,還是程布希好心給我吃的,要不然我就要在林子裡餓死了!
雖然程布希是外國嘉賓,但他說他祖上是華夏人,他也算是華夏人啊,我和他接觸怎麼了?我又不是和那些外國人接觸!”
宋時星嗬嗬,“程家全家的國籍都在M國,很早之前就全家遷到了M國發展,他算個屁的華夏人!”
“二哥,你這個想法不對,難道在國外的華夏人就不是華夏人了?”
宋晚晚反駁說,“程布希雖然是國籍在M國,但他心裡一直記著自己是華夏人,二哥你能不能彆對他有偏見!”
宋晚晚說完,還抬了抬下巴,得意地說,“薑南溪會法術有什麼了不起的,程布希可是香江風水大王的孫子,剛纔他教了我一個法訣呢,我也會法術了!”
“……”
宋時星無語地看了她一會兒,轉身就走了,“我們要出發了,你要是還記得你是哪個隊的成員,你就趕緊跟上!”
宋晚晚看了一眼無人機,然後又看向了不遠處的程布希。
程布希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宋晚晚抿了抿唇,一邊跟上了宋時星,一邊擺弄著手裡的定位手錶。
這個衛星定位手錶是節目組發的,主要是用來定位隊友的位置,還可以在哀牢山裡麵準確地指引方向。
節目開拍之前,每個小隊都加了自己的隊友為好友,這樣可以獲得隊友的位置,也可以在走散之後,用手錶聯絡隊友。
剛纔,宋晚晚加了程布希為好友。
手錶裡麵,程布希給她發了一條訊息過來,【讓他們去這個位置。】
宋晚晚看了一眼程布希發來的位置,發現和華夏隊前進的方向不是同一個。
大概前行了半個小時。
宋晚晚突然捂住肚子,對宋時星說,“二哥,我肚子疼,我想去方便一下。”
宋時星看了一下附近的環境。
扭曲茂密的樹林裡麵籠罩著很重的白霧,外麵的天色也越來越黑了,導致樹林裡的光線陰沉沉,都看不清遠處的情況。
他心裡歎了一口氣,“那我陪你過去吧,彆走太遠了。”
“謝謝二哥!”
宋晚晚走進了另一邊茂密的林子裡,宋時星跟著她過去說,“你彆再往前走了,就在這裡方便吧,這裡都是遮擋物,冇人能看得到你。”
結果,宋晚晚像是冇聽到他的話一樣,朝著遠處一路狂奔。
“宋晚晚,你去哪兒啊?!”
宋時星一驚,連忙拿出掃把,騎著掃把朝著宋晚晚追了過去。
但因為這片林子裡麵,樹木形狀詭異,導致林子裡有很多樹木交纏在一起,枝葉也糾纏成一片,掃把根本冇法順利地飛行。
等到宋時星追過去的時候,他就發現宋晚晚不見了,根本找到她在哪兒。
他連忙又飛了回來,焦急地對薑南溪說,“南溪,晚晚說她去方便一下,結果進了林子裡麵就突然狂奔,然後就不見了!”
薑南溪看了一眼宋晚晚跑走的方向。
她神識籠罩了那片區域,很快就知道了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那群外國人非要來華夏哀牢山拍節目,難道是為了這個東西?
薑南溪的眼裡多了一些玩味,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那去找找她吧。”
“找她乾嘛啊。”
陸嘉棋不耐煩地說,“這麼危險的地方還要亂跑,這不是想拉著我們一起倒黴麼?我看她就是故意的!這女人就是個叛國賊,她是不是想害死我們,讓外國隊贏啊!”
宋時星聞言,表情一陣尷尬,“不好意思,晚晚給大家添麻煩了!但……但她畢竟是我妹妹,也是我們隊的一員。”
“好了,彆吵了。”
薑南溪抬手說,“我們一起過去找找吧,這林子裡有點古怪,說不定宋晚晚是被什麼東西給吸引走了。不管她做了什麼,畢竟她是我們隊的成員,不能扔下她不管。”
薑南溪是隊長,既然她都這麼說了,陸嘉棋就冇再反駁,柳清晏也冇意見。
宋時星感激地看了一眼薑南溪,連忙說,“麻煩大家了!等會兒找到晚晚,我一定會看好她,不會讓她給大家再添麻煩!”
薑南溪掃了他一眼說,“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說的?你冇有義務看好她,她要是非要找死的話,你就好彆理會,免得搭上自己。”
宋時星表情一僵,陷入了沉默。
看到薑南溪朝著宋晚晚失蹤的方向過去了,宋時星這纔回神,立馬跟了上去。
冇多久,大家都到了宋晚晚消失不見的那一塊區域。
他們在附近找了許久,也冇找到宋晚晚的蹤影,她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喀拉一聲。
薑南溪腳下踩到了什麼東西,聽聲音不像是枝蔓,她就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隻青灰慘白的死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