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登,敢害我?
薑南溪定睛觀察了一下,發現這隻死人手上麵還覆著一層淡淡的白霜。
她思考片刻,伸手要將地上的死人手撿起來,結果卻發現死人手插在地麵上。
薑南溪拽了一下死人手,她的手裡傳來一陣冰寒的涼意。
“這死人手好冷啊,還梆梆硬,像是在冰寒之地被凍了很久。但哀牢山裡麵不冷啊,這手怎麼會被凍成這樣?”
突然。
她聽到了一陣清脆的哢嚓聲。
死人手的手臂斷了!
薑南溪還聽到地下傳來“咚”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
“啊!救命!”
陸嘉棋的慘叫猛地傳來。
薑南溪轉頭看去,就見陸嘉棋所在的位置地上出現了一個大洞,陸嘉棋掉了下去,大洞裡麵還有一陣陣白色的冷霧飄出來。
“陸嘉棋!”
薑南溪正要去他那邊檢視情況,結果她感覺到自己腳下的地麵變空了。
冰寒的氣息襲來,讓她打了個寒顫,然後她又聽到了好幾聲掉落的聲音。
“救命!”
“好冷啊,這什麼地方!”
薑南溪懷裡抱著大公雞,也掉進了地洞裡麵,聽到了隊友的聲音。
隊友們也都掉了下來。
地下這個洞很深,麵積也很大。
柳清晏是第一個掉下來的,然後在下麵接住了陸嘉棋和宋時星,不然這兩個人掉下來還得受傷。
薑南溪拿出手電筒,照亮了附近的環境,隻見洞裡佈滿了寒霜,如同冰天雪地。
薑南溪的腳邊還有好幾具被凍成冰塊的屍體,那些人都穿著統一的製服,看著像是某個考察隊的人員。
其中一具屍體斷了一條手臂。
宋時星看到這些屍體,麵色微變,“他們……他們是掉進這裡被凍死的嗎?”
宋時星說完,牙齒不斷地打顫,身上還很快就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薑南溪看到他和陸嘉棋即將被凍成冰塊了,連忙抬手揮出一個靈力罩,把他們兩人都給罩在了裡麵。
靈力罩裡麵很溫暖,兩人身上的溫度漸漸地恢複正常了。
宋時星心有餘悸地說,“哀牢山不是在南方地區嗎?地下怎麼會有這麼冷的地方!這溫度比北極還冷啊,人冇待幾秒就凍死了!”
薑南溪說,“這地下有墓。”
“什麼?又有墓?”
宋時星震驚道,“自古以來,哀牢山裡麵就冇什麼人,還有很多詭異的傳說,什麼人會在這裡麵挖墓啊?就不怕出事麼?”
薑南溪擰眉思索了許久,“這個墓……很奇怪,不像是常規的陵墓。”
“什麼意思?”
柳清晏突然開口,“哀牢山裡麵是有原始部落的,所以有墓。這個墓不僅是葬人用的,也是一個陣法。但時間過去很久了,早就棄用了。”
薑南溪看了一眼洞裡的冰霜,“這洞裡的情況不正常啊,明顯是陣法被重啟了。”
“不錯。”
柳清晏抬手一揮,他手中湧出一陣靈力,直接把洞裡的冰霜都化解了。
但是洞裡還是很冷很冷,他們還聽到一陣咕咚咕咚的水流湧動聲。
他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井水口這麼大的泉眼,泉眼裡的水在不斷地咕咚咕咚,其中還冒出一陣陣冰寒至極的氣息。
“冰泉陣。”
柳清晏解釋說,“這種陣法可以把任何地方都變成極寒之地,一般用來放置在墓中儲存屍體用的,可以讓屍體千年不腐,功能像是現代的冰櫃。”
宋時星看了看四周,“這個陣法是用來儲存誰的屍體?這裡除了考察人員的屍體,冇有其他屍體了啊,他們看著像是不小心掉進來的,估計和我們的情況一樣。”
薑南溪冷笑一聲說,“我們這不是不小心,而是有人要讓我們掉進來。”
“啊?”
看到他們疑惑的眼神,薑南溪指了指洞穴上方,“這上麵有機關,如果冇人開啟,我們根本不會掉下來。”
宋時星聞言,臉上有點難看。
剛纔他們是為了找宋晚晚纔來這個地方,現在人冇找到,他們卻掉到了這個差點喪命的冰洞裡麵。
難道和宋晚晚有關?
剛想到這裡,陸嘉棋的聲音傳來,“上麵堵住了,那兒有個洞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裡離開?”
大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發現這個洞穴有一個兩米高的洞口可以離開。
剛纔這個洞口被厚厚的冰層堵住了,所以他們都冇有看見。
薑南溪正要走過去看看,結果卻聽到漆黑的通道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餘大師,程先生已經讓人把他們引過來了,這會兒那些人估計已經被凍死了。”
這是約翰森的聲音。
隨即,一道蒼老的聲音回覆道,“之前就弄了六個死人下來,加上他們四個,終於湊齊十個了。”
“那就趕緊在墓裡佈置三權風水大陣,程家籌備這件事已經很多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老者冷哼一聲,“這個陣是逆天改命,可以改全族後代命數,不是這麼好佈置的!如果這十個人不夠,還得更多的人獻祭!”
約翰森說,“先試試這十個人夠不夠,不夠的話,程先生會想辦法。哀牢山裡麵不是還有個原始部落麼?那裡麵有的是人!”
老者的腳步突然一頓,聲音疑惑,“咦,這冰泉陣中的冰霜怎麼都消失了?”
約翰森猛地朝洞裡看過去。
他就看到冰泉旁邊倒著那些考察員的屍體,冇有其他的屍體了。
約翰森瞳孔微縮,“人呢,怎麼隻有考察員的屍體,那些華夏隊的人呢?我看著他們掉下來的啊!”
“難道陣法出了問題?”
老者的表情一凝,連忙朝著洞裡走去。
結果他剛進到洞裡,還冇來得及檢視陣法呢,背後就出現了一道陌生的氣息。
“誰?!”
老者回頭看去,就看到薑南溪的身影突然出現,他麵色大變,“你……你都掉進了冰泉陣裡,怎麼還活著!”
“死老登,敢害我?”
薑南溪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這個叫餘大師的老頭子踹進了冰泉裡麵。
“啊!”
老者慘叫一聲,連忙用靈力護住自己,免得被冰泉凍成冰塊。
他在狹窄的泉眼裡撲騰,想從冰泉出來,薑南溪過去就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麵,把他踩回了泉眼裡麵。
“放……咕嚕咕嚕……放開,讓我……讓我出去……”
老頭子是修煉之人,剛掉進冰泉裡麵倒是冇事,但時間久了,就不一定了。
薑南溪踩著老頭的腦袋,好整以暇地看向洞口處的約翰森,“拳王,不是要給我們收屍嗎?怎麼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