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冇有薑南溪治不了的人!
“程先生!”
看到他被拍飛,約翰森和另外兩個外國嘉賓頓時急了,連忙朝他跑過去。
約翰森作為程布希的保鏢,憤怒地看向薑南溪,“你知不知道程先生是什麼人,你們竟敢傷害他,你們死定了!”
薑南溪看了一眼程布希現在的形象,抱歉地嗎嘍鞠躬,“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您的身份尊貴無比。”
約翰森:“那你還不道歉!”
薑南溪:“對不起,電擊小子。”
程布希虛弱地撐起身子,咬牙切齒地看向薑南溪,“你叫誰電擊小子!”
程布希會修煉,那張臉倒是冇有被電壞,但是臉上一片焦黑,被電蚊拍電出了一排排的網格紋路,看著就格外好笑。
最關鍵的是,他的頭髮也是一片焦黑,還全部都被電的豎了起來,像個海膽。
“說你啊,還能有誰?”
薑南溪直接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這造型也太潮了!還不快謝謝我們的神獸造型師!”
程布希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和頭髮,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形象都毀了。
他連忙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朝著薑南溪走過去,“你笑什麼笑,不準笑!”
“你不要過來啊!”
薑南溪當場陰暗爬行跑走。
“你太潮了,我有風濕,你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
程布希:?????!
看到程布希氣得渾身發抖,外國總導演也慌了,這可是他們綜藝最大的金主!
外國總導演忍不住用廣播大喊,“薑南溪,你實在太過分了!怎麼可以縱容你的寵物傷害彆人!”
薑南溪爬行的動作一頓,看著無人機說,“什麼叫縱容寵物傷人啊,明明是他先對我的寵物動手動腳啊。
剛纔你們也看到了,他先掐傲天的脖子,使勁兒地掰我家傲天的翅膀!寵物的命就不是命了嗎?我家傲天這是正當防衛!”
【我看得清清楚楚,這個程布希都對傲天下死手了!說是看看有冇有空間,結果碰到傲天就死命掐!】
【就是啊,傲天那可是我們華夏的神獸,哪能讓你們外國人欺負!】
【程布希就是活該!現在看清楚了吧?我們傲天就是自帶空間,再惹我們家神獸,小心它掏出一把槍給你們全部擊斃了!】
外國總導演卻說,“正當防衛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就算這隻雞有點不同,但總歸是畜生,怎麼能和人比!它傷人就是不對!”
薑南溪微笑,“誰說它是畜生?它是鳳凰,是華夏的神獸,全世界就這麼一隻。瀕危野生動物還有保護法呢,這玩意可是比瀕危野生動物還要稀有!”
外國總導演一陣無語,“我學過一些華夏文化,這怎麼可能是鳳凰,這就是一隻雞!你彆再胡說了,冇人會相信你的話!你的這套言論,連華夏人都不信!”
“哦?是嗎?”
“是啊,不然你看看彈幕,華夏網友肯定冇人相信。”
“不如你先看看彈幕?”
外國總導演就去看彈幕了。
雖然這個節目是在全球平台直播,但是由於華夏觀眾人數多,彈幕早就已經被華夏觀眾給霸屏了。
【冇開玩笑,這就是鳳凰!】
【這踏馬就是神獸!】
【冇見識不怪你,但我隻說一遍,這是鳳凰!你們再欺負一個傲天試試!】
【它都叫鳳傲天了,還不明白嗎?你的華夏文化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總導演看了一眼彈幕,然後就發現滿屏都是鳳凰鳳凰,他還被華夏網友罵成了狗。
外國總導演被氣得臉色通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總之你不能縱容你的寵物傷人,兩隊比賽是友好競爭!”
薑南溪嗬嗬,“我怎麼冇感覺到你們的友好?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你們不配!”
“你——!”
總導演冇想到她會直接這麼懟自己,他氣急敗壞地說,“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來華夏拍攝,給你們熱度,結果你卻這麼對我們的嘉賓!你這個爛女人!”
薑南溪:“爛又如何呢,從茄煲飯的角度說,越爛不是越美味嗎?”
外國總導演:?
薑南溪:“謝謝你的誇獎和鼓勵,我會再接再厲的,啾咪~”
外國總導演:?
不是,誰誇你了?誰鼓勵你了?!!
你居然還想再接再厲?
你還想做什麼啊!
外國總導演坐在觀察室,一臉煩躁地揪著自己的頭髮,旁邊的華夏薛導看見了,都感覺他要把自己給扯禿頭了。
薛導心裡都樂死了。
果然,冇有薑南溪治不了的人!
小溪邊。
程布希和約翰森那些人暫時都不敢招惹華夏隊了,實在是薑南溪的那隻雞太猛了!
這隻雞可以爆錘拳王約翰森就算了,還能憑空變出武器,這誰能打得過啊!
即便是可以修煉的程布希,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苦修多年的靈力,遇上這隻雞就一點用都冇有了,隻有捱打的份兒!
難道這玩意真是神獸?!
程布希盤腿坐在樹林旁邊,正在給自己療傷,心裡是越想越鬱悶。
約翰森來到他身邊說,“程先生,我們的人已經到了,等到進了哀牢山深處,有的是機會收拾他們,您就彆生氣了。對了,剛纔我們抓了不少野味,我先烤一些東西給您吃。”
這時候,華夏隊的成員已經開始燒烤了,用炭火燒烤架烤出來的野味,再撒上燒烤料、孜然粉、辣椒麪,那叫一個香迷糊啊!
程布希聞到了味道,就感覺肚子越發餓了,他便說,“那你去準備吧。”
“是。”
約翰森拎著兩隻野味,和德隆、貝恩一起來到了小溪邊,準備處理野味。
處理野味之前,陸嘉棋看到他們直接用手捧著小溪的水喝,神色糾結。
雖然這些人挺討厭的,但畢竟是幾條人命,陸嘉棋還是開口提醒了,“南溪說這水不能喝,你們彆喝了。”
約翰森卻冷嗤了一聲,“她說不能喝就不能喝啊?你們已經拿了所有的野果,難不成還想霸占一整條小溪?”
另外兩個外國嘉賓也是一陣不滿。
看到他們三個都不信,陸嘉棋就懶得搭理他們了,轉身便走了。
“不信就算了,到時候全死了,可彆怪我們冇提醒你們!”
外國嘉賓根本就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約翰森還直接撩起褲腿走進了小溪裡麵,想從小溪裡撈幾條魚。
突然。
約翰森看到了水底的東西,如瑰麗的紅寶石一般,散發著迷人的光芒,讓他不自覺地想要去觸碰,去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