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喪屍如同一圈堅不可摧的鐵桶,將曲三寶他們緊緊圍住。
這些白色怪物不知疲憊,悍不畏死,前赴後繼地朝著曲三寶等人發起攻擊。
它們那冰冷的雙眼散發著嗜血的光芒,每一次撲擊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和無儘的殺意。
曲三寶手中的銅棒舞得密不透風,可麵對如潮水般湧來的白喪屍,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白沙幫的三位壇主,身上也都增添了不少擦傷,他們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揮刀的力度也大不如前。
六小衛雖然配合默契,但在這高強度的戰鬥下,體力也在快速消耗,長槍的攻擊頻率逐漸降低。
大夥兒漸漸陷入了被動,每一次反擊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喪屍首領,那傢夥正站在後方,冷冷地注視著這場廝殺,彷彿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中。
曲三寶等人想要往前踏出一步,卻難於登天,反而在白喪屍的猛烈攻擊下越退越遠。
曲三寶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一邊奮力抵擋著白喪屍的攻擊,一邊大聲喊道:
“這樣下去不行,咱們得想個辦法衝過去!”
其中一位壇主喘著粗氣迴應道:“可這些怪物實在太多了,根本衝不過去啊!”
曲三寶用儘全力,一棒子狠狠掃到了麵前的白喪屍,那白喪屍如遭雷擊,龐大的身軀橫著飛了出去,撞倒了好幾隻同類。
曲三寶麵色漲紅,眼中滿是不甘,咬牙切齒道:
“實在不行,你們頂在這裡,俺一個人衝過去。隻要能解決掉那喪屍首領,或許還有轉機!”
話音剛落,就聽焦家堡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銅鑼響聲,這聲音,正是準備撤退的信號。
曲三寶心中一沉,臉上滿是無奈之色,隻得放棄了剛纔的想法,大聲喊道:
“撤吧!看來焦家堡守不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大夥聽聞,雖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刻形勢危急,不容遲疑,於是邊打邊退,朝著堡內艱難地撤去。
那些白喪屍們哪裡肯放過到嘴的獵物,嗷嗷叫著張牙舞爪地想要追去。
就在這時,喪屍首領急忙冷哼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力,那些白喪屍像是聽到了什麼禁令,瞬間停住了腳步,乖乖地退回到首領身邊。
這老奸巨猾的喪屍首領可不願意自己的護衛離開身邊,萬一人類趁機偷襲,它可就危險了。
就在曲三寶等人撤退之時,十幾頭模樣怪異的喪屍冒了出來,它們身形矮小,卻如矮冬瓜般敦實,四肢粗壯有力,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隻見它們雙腿猛地蹬地,高高跳起,一蹦竟有一人多高,速度極快,很快就追到了曲三寶他們身後。
曲三寶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看,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喊道:
“大夥小心後麵!這些傢夥力氣極大,難纏得很!”
白沙幫三位壇主和六小衛立刻轉身,擺出防禦姿態。
一頭矮冬瓜喪屍率先撲到,六小衛中的衛東眼疾手快,長槍猛地刺出,正中那喪屍的胸口。
然而,這喪屍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把抓住長槍,用力一甩,衛東竟被甩飛出去數米遠。
曲三寶見狀,怒吼一聲,舉起銅棒朝著那喪屍砸去,總算是將其擊退。
緊接著其他矮冬瓜喪屍也已趕到,一場激烈的混戰又在壕溝邊上爆發了!
那些矮喪屍正是他們在黑風嶺遇見的力量喪屍,這一個個傢夥力大無比,彷彿不知疲倦。
隻見它們隨手抓起身邊的普通喪屍,像扔石頭一般朝著六小衛砸去。
六小衛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哇哇大叫,隻能東躲西藏,一時間顯得十分狼狽。
衛東、衛西兄弟倆正全力應對,卻一招不慎,手中長槍被一頭力量喪屍用雙爪緊緊握住。
那矮冬瓜模樣的力量喪屍嘎嘎怪笑著,雙爪猛地發力,強大的力量順著長槍傳了過來。
衛東和衛西隻覺得手上彷彿握著一塊通紅滾燙的烙鐵,燙得他們呲溜一下再也堅持不住,雙雙鬆手,長槍就這麼被奪了去。
眼看好兄弟情況不妙,衛中與默言毫不猶豫,立刻飛身撲到前麵。
他們手中長槍疾點如電,直逼矮冬瓜的麵門。
那力量喪屍冇想到這兩人竟敢主動進攻,愣了一瞬,卻也迅速反應過來,將奪來的長槍一橫,擋住了衛中與默言的攻擊。
衛東、衛西趕忙退至身後,迅速抽出腰間短刀。
此刻他們眼中滿是怒火,一左一右朝著四周圍攏過來的喪屍撲殺過去。
衛東身形靈活,短刀在喪屍群中閃爍寒光,每一刀都精準地刺向喪屍的要害;
衛西則力量十足,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千鈞之力,砍在喪屍身上,頓時血花四濺。
而曲三寶與白沙幫三位壇主那邊,也同樣在艱難抵擋著其他力量喪屍的攻擊。
曲三寶的銅棒舞得虎虎生風,不斷將靠近的力量喪屍擊退,但這些力量喪屍悍不畏死,一波又一波地衝上來。
白沙幫三位壇主背靠著背,長刀在身側揮舞,形成一道防禦圈,不讓喪屍有可乘之機。
杜尚清帶著齊樟、齊桐,以及白沙幫狄幫主,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現。
隻見杜尚清手中的蟠龍棍舞得密不透風,棍影閃爍間,龍吟之聲隱隱可聞,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狄幫主的雙頭槍更是使得出神入化,槍尖閃爍著寒光,猶如兩條靈動的毒蛇,左右開弓,直逼喪屍要害。
他們一加入戰局,那些原本囂張的矮冬瓜力量喪屍瞬間吃了大虧。
杜尚清看準一頭力量喪屍,蟠龍棍猛地砸下,那力量喪屍躲避不及,被砸中肩膀。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它圓潤的身軀踉蹌著向後倒去。
與此同時,狄幫主的雙頭槍如閃電般刺出,一槍洞穿了另一頭力量喪屍的胸膛。
黑紅色的汙血噴湧而出,這頭喪屍還來不及發出嘶吼,便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