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樟和齊桐兄弟二人也不甘示弱,他們手持哨棒,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喪屍群中。
木棒揮舞,棍影重重,所過之處,喪屍紛紛倒下。
在他們四人的強勢攻擊下,力量喪屍的攻勢被暫時遏製住。
曲三寶等人見援兵到來,士氣大振。
衛東、衛西兄弟倆趁著喪屍陣腳大亂,重新奪回被奪走的長槍,與衛中、默言再次組成槍陣,朝著喪屍群發起反擊。
白沙幫三位壇主也抖擻精神,長刀揮舞間,配合著杜尚清等人的攻擊,一時間,喪屍群中慘叫連連。
眾人相互配合,頂住了喪屍的猛烈反撲,開始緩緩向後退去。
然而,喪屍們並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依舊瘋狂地湧上來。
一些普通喪屍在力量喪屍的驅使下,不顧死活地衝向眾人,試圖纏住他們的腳步。
但杜尚清等人且戰且退,每一步都穩紮穩打。
就在眾人快要撤到堡門時,喪屍首領似乎察覺到了眾人的意圖,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
隨著這聲咆哮,更多的喪屍從四麵八方湧來,其中不乏一些更為強大的敏捷喪屍。
這些變異喪屍身形細長巨大,行動卻異常敏捷,給眾人的撤退帶來了新的危機。
杜尚清看著眼前如潮水般湧來的喪屍,麵色凝重地說道:
“大家小心,這些傢夥不好對付,一定要堅持住,隻要進了堡門,咱們就安全了!”
眾人聞言,紛紛握緊手中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準備迎接這最後的挑戰……
城堡外的廣場,已然淪為一座恐怖煉獄,呈現出一片觸目驚心的屍山血海之景。
喪屍那散發著令人作嘔惡臭的屍體,層層堆疊,仿若一座座小山丘,將整個廣場堆砌得汙穢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腐臭氣息。
然而,這看似雜亂無章且令人作嘔的場景,卻在不經意間為防守帶來了一絲好處。
由於喪屍屍體堆積如山,大規模的喪屍群再也無法如先前那般肆意展開攻擊。
隻能被迫從幾個有限的點位,如魚貫而入般艱難地發起強攻。
城堡一側的角門緩緩打開,發出“嘎吱嘎吱”的沉悶聲響,彷彿在為這場慘烈的戰鬥奏響最後的輓歌。
負責堅守此地的鄉兵與莊丁們,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堅毅,開始有序地陸續撤退。
他們已然在此處頑強抵抗了許久許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與死神擦肩而過。
按照預先的計劃和對時間的估算,鄉親們此刻應該已經成功撤入深山,他們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是時候做出戰略性的放棄了。
老劉,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為了確保手下每一位兄弟都能平安撤離,毅然決然地選擇獨自留下。
緊握手中長刀,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替兄弟們擋住如潮水般湧來的喪屍攻擊。
他雙眼佈滿血絲,猶如一頭髮怒的雄獅,紅著眼睛聲嘶力竭地怒吼道:
“快走,彆在這兒磨蹭!你小子難道不想活命了?趕緊給我進去!”
就在這時,一名鄉兵因為實在捨不得丟棄那把伴隨自己許久的大刀,正站在一旁猶豫不決。
眼神中滿是掙紮,時不時地望向那把遺落在地上的大刀,腳步也不自覺地想要挪動過去撿拾。
老劉的這一聲怒吼,如同炸雷般在那傢夥耳邊響起,嚇得他渾身一哆嗦,頓時清醒過來,意識到此刻情況危急,容不得再有絲毫遲疑。
他趕忙縮了縮腦袋,像隻受驚的兔子,轉身朝著角門方向小跑著衝了過來。
老劉見此,手中長刀一揮,精準地剁翻一隻妄圖撲上來的喪屍。
緊接著抬起大腳,用力一踹,將那喪屍如破布袋般遠遠踢飛出去,而後迅速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那名鄉兵。
那小子在老劉的幫助下,好不容易爬上了角門附近的高台,剛想開口向隊長表達感激之情,卻突然感覺自己手上的拉力如幻影般瞬間消失。
他心中一驚,急忙手腳並用,奮力朝著高台之上攀爬。
等他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再次抬頭時,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瞪大了雙眼,淚水奪眶而出。
隻見老劉隊長瞪大著一雙充滿不甘與憤怒的眼睛,口中鮮血如泉湧般不斷冒出。
腹腔赫然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窟窿,那是被喪屍利爪無情撕裂的傷口。
“隊長,隊長!”
那小子悲痛欲絕,不顧一切地撲上去,緊緊抱住老劉,彷彿這樣就能將他從死神手中奪回。
老劉艱難地咳出一口帶著血塊的鮮血,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他顫抖著嘴唇,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帶……帶著兄弟們……好好活下去……告訴毛孩……讓他回家吧!
將來……將來娶一個媳婦,生……生……”
話還未說完,老劉的頭便無力地一歪,重重地倒在了那小子的懷裡,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隊長!”
那小子悲痛得肝腸寸斷,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那頭剛剛奪走老劉生命的敏捷喪屍。
此刻的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顧一切地撲上去,與這頭喪屍拚個魚死網破,為老劉隊長報仇雪恨。
那小子雙眼通紅,噙著淚花,悲憤交加地盯著那頭敏捷喪屍。
隻見這敏捷喪屍渾身沾滿了鮮血,爪子上還滴著老劉的血,它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似乎在向眾人挑釁。
此時,角門處的鄉兵和莊丁們仍在緊張有序地撤退,但喪屍們也越發瘋狂地朝著角門湧來。
其他鄉兵看到老劉的慘狀,心中悲痛不已,卻也明白此刻不能衝動,必須完成撤退任務。
“彆愣著啊!小五快過來!隊長已經死了。”
一名年長的鄉兵衝著抱著老劉的小子喊道,同時揮刀砍向靠近的喪屍。
那小子咬了咬牙,緩緩放下老劉的屍體,拿起隊長留下的長刀,帶著滿腔的仇恨,與其他鄉兵一起繼續抵擋喪屍,為身後的兄弟爭取更多撤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