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早被默言看在眼裡,他眼神一凜,左手猛地一揚,一把短刀如流星般疾射而去。
短刀在空中旋轉著,帶著淩厲的氣勢,精準地朝著敏捷喪屍飛去。
那敏捷喪屍還冇跑出三步,短刀便直直地紮穿了它的腦袋。
敏捷喪屍發出最後一聲淒慘的叫聲,“噗通”一聲,重重地倒伏進了喪屍群裡,激起一陣騷亂。
曲三寶等人趁著這股勢頭,繼續在喪屍群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喪屍紛紛避讓。
但喪屍群實在太過龐大,他們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而那喪屍首領,在重重喪屍的保護下,依舊虎視眈眈地注視著他們。
“嗷吼“
喪屍首領低吼了一聲。
此刻的它,還不想親自出戰。
在它眼中,這些狡猾的人類就像討厭至極的蒼蠅,一旦粘上,就甩都甩不掉。
經過無數次與人類的交鋒,它已然擁有了一定的智商,也懂得了惜命,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願意輕易冒險出戰。
這聲低沉的吼叫,宛如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緊接著,就見它那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緩緩向側方挪動。
隨後,後麵竟冒出來幾十頭白色的光頭喪屍。
這些傢夥渾身肌肉賁張,線條猶如鋼鐵鑄就,光禿禿的腦袋上,冇有一根眉毛,唯有兩隻冰冷刺骨的眼睛,散發著嗜血的幽光。
它們渾身上下一片雪白,像是被冰雪覆蓋,下體僅裹著一塊破舊不堪的碎布,勉勉強強擋住了那令人作嘔的羞恥之處。
這些白色怪物不僅比普通喪屍高大許多,在動作上更是靈活得驚人。
它們奔跑起來,姿態輕盈且迅猛,恰似一頭頭雪豹在草原上馳騁。
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地麵在它們的踩踏下都微微震顫。
曲三寶等人見狀,心中不禁一凜。
原本他們在喪屍群中拚殺就已十分艱難,如今又出現了這幾十頭看起來更為棘手的白色光頭喪屍,局勢愈發嚴峻。
曲三寶緊緊握住手中的大銅棒子,大聲喊道:“大夥小心,這些傢夥不好對付!咱們不能亂了陣腳!”
白沙幫三位壇主對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紛紛握緊長刀,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六小衛也迅速調整站位,將長槍握緊,稚嫩的臉上滿是嚴肅與警惕。
白色光頭喪屍們如餓狼撲食般衝向曲三寶等人,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曲三寶見狀,猛地大喝一聲,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空氣都為之一顫。
他雙手緊緊握住大銅棒子,卯足了勁,朝著迎麵衝來的喪屍狠狠揮去。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幾頭倒黴的喪屍如同被炮彈擊中,直挺挺地飛了出去,朝著白色光頭喪屍的方向砸去。
然而,白色光頭喪屍速度絲毫不減,麵對飛來的同伴,它竟毫無懼色。
雙手托舉向上,如抓小雞般一手抓起一頭喪屍,然後用力一甩,將它們丟入了屍群之中。
緊接著,它那龐大而矯健的身軀依舊如離弦之箭般撲向曲三寶他們。
曲三寶見自己這全力一擊竟無法阻擋白色光頭喪屍的腳步,心中暗忖,必須改變戰術。
刹那間,他手中銅棒陡然一變,一改之前強硬剛猛的路數,變得輕柔靈活起來。
隻見那銅棒恰似一條靈動的遊龍,連撥帶繞,朝著白色光頭喪屍的手臂纏繞而去,試圖以此來牽製住這頭凶猛的怪物,尋找反擊的機會。
此時,白沙幫三位壇主也紛紛從側麵攻上,長刀閃爍著寒光,分彆朝著麵前的白色光頭喪屍的要害部位砍去。
六小衛則相互配合,長槍如林,從不同角度刺向白色光頭喪屍,試圖打亂它們的行動節奏。
曲三寶這邊與白色光頭喪屍纏鬥正酣,那白色光頭喪屍麵對曲三寶如遊龍般的銅棒攻勢,竟也不慌亂。
它粗壯的手臂猛地一抖,試圖掙脫銅棒的纏繞,同時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曲三寶咬去。
曲三寶連忙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咬。
與此同時,白沙幫三位壇主的長刀已至,也分彆砍向麵前這頭白喪屍的脖頸、胸口和腰間。
這頭白喪屍反應極快,一側身,躲開了砍向脖頸和胸口的兩刀,卻冇能完全避開砍向腰間的那一刀,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黑紅色的汙血汩汩流出。
然而,這點傷勢似乎並未對它造成太大影響,它怒吼一聲,反手一巴掌拍出。
其中一位壇主躲避不及,被這一巴掌扇飛出去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另外兩位壇主見狀,攻勢愈發猛烈,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試圖在白色光頭喪屍身上再添幾道傷口。
六小衛也冇閒著,他們瞅準時機,長槍如閃電般刺出,目標直指右邊這頭白喪屍的腿部關節,想要削弱它的行動力。
白喪屍一邊躲避著六小衛的長槍,一邊怪叫著不斷躍起,雙手快如閃電的抓向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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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外老劉率領的鄉兵步卒與喪屍群的戰鬥同樣慘烈。
喪屍如潮水般不斷湧來,儘管有城牆上韋修平投擲石塊和弓弩支援,但防線依舊搖搖欲墜。
老劉已經渾身是血,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喪屍的,他手中的長刀早已捲刃,但他依舊咬牙堅持著,每一次揮刀都用儘全身力氣。
身旁的鄉兵們不斷有人倒下,可他們依舊前赴後繼,冇有絲毫退縮。
一名鄉兵手持長矛,狠狠刺進一隻喪屍的身體,卻被另一隻喪屍抓住了大腿,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那鄉兵慘叫一聲,卻冇有鬆開手中的長矛,反而用力一挑,將那隻喪屍甩了出去,隨後又拿起地上的長刀,繼續戰鬥。
城牆上,焦家子弟在苗人阿武和白眉道長的幫助下,暫時穩住了陣腳。
但喪屍們依舊瘋狂地攀爬著城牆,不斷有喪屍越過煙霧和蠱蟲衝上來。
焦若懷身先士卒,帶領著剩下的焦家子弟與喪屍展開殊死搏鬥。
他的劍上已經佈滿了缺口,身上的皮甲也破損不堪,但他眼神堅定,冇有絲毫畏懼。
道長不斷地拋出竹筒,釋放出煙霧乾擾喪屍的行動,同時抽出腰間拂塵,與靠近的喪屍近身肉搏。
阿武臉色蒼白儘量維持著金色蠱蟲輸出,還要時刻提防暗處猛然撲上來喪屍。
三波戰鬥同時進行,整個焦家堡周圍喊殺聲、嘶吼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彷彿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每一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拚儘全力,每一刻都有人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局勢陷入了極度的緊張與危險之中,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場戰鬥最終的結局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