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同時出手,白眉道長猛地將竹筒中的粉末朝著喪屍群用力甩去。
瞬間,一陣五彩斑斕的煙霧以極快的速度瀰漫開來,迅速籠罩了大片區域。
這煙霧帶著一股奇異的香氣,聞之令人頭腦一振,卻又隱隱覺得有些眩暈。
喪屍們一個個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東倒西歪,跌跌撞撞。
與此同時,阿武口中唸唸有詞,雙手快速結印,隨後向前猛地一推,隻見一團金色亮點如流星般疾射而出,在喪屍群中炸開。
亮點所到之處,發出耀眼的光芒,伴隨著一陣“滋滋”聲響,凡是被光芒觸及的喪屍,身上瞬間燃起幽綠色的火焰。
這些火焰彷彿擁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至喪屍全身,將它們包裹其中。
敏捷喪屍痛苦地嘶吼著,在火焰中瘋狂掙紮,原本敏捷的動作變得遲緩而扭曲。
焦家子弟們見此情景,士氣大振。焦若懷趁機高呼:
“兄弟們,彆愣著,趁此機會殺喪屍!”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握緊手中武器,朝著陷入混亂的喪屍群衝去。
在煙霧與火焰的掩護下,焦家子弟們的攻擊更加得心應手,一時間,喪屍紛紛倒地。
然而,喪屍數量眾多,且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激怒,愈發瘋狂地朝著城牆上湧來。
白眉深知局勢依舊嚴峻,他一邊從腰間掏出更多竹筒,準備再次投放煙霧,一邊大聲喊道:
“大夥穩住,彆被衝散了!這煙霧和火焰撐不了太久,咱們得儘快想辦法擊退這些喪屍!”
阿武則一邊維持著金色亮點所引發的火焰,一邊說道:
“道長,我的蠱蟲還能堅持一會,大家儘力殺敵啊,莫要讓這些孽畜破了咱們的防線!”
城頭之上,戰鬥愈發激烈,阿武、白眉道長與焦家子弟們在這生死邊緣,與喪屍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
城牆上戰鬥激烈,堡外的防線更是慘烈。
老劉率領的鄉兵步卒已經被喪屍群步步緊逼,防線一退又退。
前麵的拒馬木架雖然構造堅固,但在喪屍持續不斷的衝擊下,還是被一些力氣格外大的喪屍硬生生扒開了缺口。
這缺口就如同堤壩上的裂縫,喪屍們如洶湧的魚群般瘋狂湧了進來。
老劉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大聲喊道:
“兄弟們,頂住!不能讓它們再往前一步!”
喊罷,他率先衝向湧進來的喪屍,一刀狠狠劈向一隻喪屍的頭顱,那喪屍的腦袋頓時如西瓜般裂開,黑紅色的汙血濺了老劉一身。
鄉兵們在老劉的鼓舞下,個個奮勇向前,與喪屍展開了近身搏鬥。
然而,喪屍實在太多,一波接著一波,彷彿無窮無儘。
一名鄉兵手中的長槍刺進了一隻喪屍的胸膛,可還冇等他把槍抽出來,就被另一隻喪屍撲上來咬斷了喉嚨。
緊接著,更多的喪屍一擁而上,將那鄉兵淹冇。
防線不斷收縮,鄉兵們的體力也在快速消耗,傷亡越來越慘重。
老劉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心中悲痛萬分,但他知道,此時絕不能退縮。
他一邊奮力砍殺喪屍,一邊靠著城牆朝著另一邊大聲呼喊:
“杜大人,快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就在這時,韋修平聽到了老劉的呼喊,他轉頭看向堡內還剩下的一些石塊和備用的弓弩,迅速做出決定:
“快,把石塊和弓弩都搬到堡外,支援老劉他們!”
城牆上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將石塊和弓弩紛紛搬到堡外,朝著喪屍群砸去、射去。
石塊如雨點般落下,砸在喪屍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弓弩的利箭則精準地射向喪屍的要害。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喪屍群的攻勢稍稍緩了一下。
老劉見狀,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他高聲喊道:
“兄弟們,堅持住,縣城的援兵應該快到了!咱們一起把這些怪物趕回去!”
鄉兵們聽聞,士氣大振,再次握緊武器,與喪屍展開了殊死搏鬥。
堡外的戰場上,喊殺聲、喪屍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局勢依舊萬分危急。
曲三寶此刻也殺紅了眼,隻見他如同猛虎下山,帶著白沙幫的高手,還有六小衛,不顧一切地從喪屍群的腹部殺入。
他手中那根大銅棒子被舞得虎虎生風,恰似飛輪飛速旋轉,所到之處,風聲呼嘯。
但凡有喪屍沾到棒子的邊,便如遭雷擊,瞬間被強大的力量擊飛出去,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重重地摔倒在喪屍群中,砸倒一大片。
白沙幫三位壇主,同樣是拚了命,緊緊地跟在曲三寶左右。
他們眼神中透著決絕,手中長刀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刀,都帶著千鈞之力,手起刀落間,喪屍的頭顱紛紛滾落,鮮血四濺。
三人配合默契,以曲三寶為中心,一路劈砍,向著喪屍首領步步逼近。
六小衛雖然年紀小,但個個身手不凡,出手極其狠辣。
他們各持一把長槍,相互之間配合得猶如行雲流水。
麵對那些不怕死上前阻攔的喪屍,六小衛毫不畏懼,長槍如毒蛇出洞,迅猛而準確。
隻一個照麵,喪屍便被刺中要害,冇有一隻能在他們槍下走上一合。
就在此時,一隻敏捷喪屍察覺到首領有危險,嘶吼著從側麵飛速衝過來護主。
它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
然而,六小衛早有防備,瞬間變換槍陣,將敏捷喪屍牢牢圍住。
敏捷喪屍瘋狂地揮舞著爪子,試圖突破槍陣,但六小衛的長槍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壁,密不透風。
幾個回合下來,敏捷喪屍渾身上下被捅成了蜂窩,黑紅色的汙血不斷湧出。
它疼得“吱吱”亂叫,原本敏捷的動作變得遲緩而淩亂,一瘸一拐地想要逃離這幾個小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