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北麓的銀礦在朱無視的暗中引導和古三通咋呼的監督下,初步建立了開采秩序。朱無視並未直接露麵管理,而是通過古三通,雇傭了當地老實可靠的貧苦山民和少量為錢賣命的落魄江湖人,許以厚利,並訂立了嚴格的規章。
他憑藉前世掌控護龍山莊的經驗,草創了一套簡易卻有效的管理法度:分工明確,獎罰分明,並特意從收益中劃出一部分,用於改善礦工及其家眷的生活,施以醫藥。此舉迅速收攏了第一批人心,雖遠談不上忠誠,但至少保證了礦場的初步穩定運行。
【彈幕:企業管理學提前進入大明!神侯不愧是搞過護龍山莊的!】
【先用利益捆綁,再施以小恩小惠,基層管控手段嫻熟啊。】
【注意培養基層管理人員,以後這些都是骨乾!】
古三通對管理瑣事毫無興趣,他的精力大多放在了《金剛不壞神功》的修煉上,偶爾出來巡視,憑藉其日益精進的武功和“不敗頑童”的名頭,倒也足以震懾一些不開眼的小毛賊和潛在的覬覦者。他對銀錢的具體管理和流向並不上心,隻要每月有他那份可觀的分潤到手,便心滿意足,繼續他的練功大業。
朱無視樂得如此。他需要古三通這塊“金字招牌”暫時鎮守此地,而他自己,則利用這段時間,一邊藉助銀礦初步產出的資源(兌換成金銀,購買藥材、情報等),一邊瘋狂提升自身實力。
《吸功大法》的根基已被他打磨得無比紮實,運行效率遠超前世。係統彈幕不時提供的細微調整建議,讓他對這門功法的理解達到了全新的高度。同時,《魅影神功》也已初窺門徑,身法飄忽如鬼魅,速度激增。他還開始涉獵前世知曉的各派武學原理,取其精華,融入自身的武學體係,雖然還未形成質變,但底蘊已在悄然積累。
這一日,朱無視將古三通喚至一旁。
“古兄,礦場事宜已初步步入正軌,有你和幾位管事看著,當可無虞。我需離開一段時日,去處理一些私事,並尋訪故舊。”朱無視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
古三通正練功練得上癮,聞言揮揮手:“去吧去吧!這裡有我,保管出不了亂子!記得早點回來,咱們的錢可不能斷!”他心思單純,隻當朱無視是去處理家族事務或是尋訪朋友,並未多想。
朱無視深深看了古三通一眼。前世恩怨,雖因他重生與心態轉變而暫時擱置,但他深知此人性情跳脫,難以長久約束。如今利用其鎮守礦場,各取所需,已是目前最佳狀態。未來如何,還需看局勢發展。
“保重。”朱無視吐出兩個字,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一道青煙般掠出山穀,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茫茫雪線之上。《魅影神功》初顯威力。
【彈幕:神侯撤了!留下古三通看家hhh】
【工具人古三通已上線。】
【接下來是去少林嗎?《易筋經》搞起來!】
離開天山,朱無視並未直接南下少林,而是選擇了向東而行,意圖沿途觀察江湖動向,並初步接觸、篩選一些可能為他所用的勢力或人物。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鐵膽神侯,而是一個需要從頭經營自己勢力和名聲的“江湖新秀”。
這一日,行至河西走廊一帶,途經一座繁華邊鎮。還未入鎮,便聽得鎮內傳來哭喊喝罵之聲,間雜著兵刃交擊的銳響。
朱無視眉頭微皺,信步走入鎮中。隻見長街之上一片狼藉,十餘名手持彎刀、作馬匪打扮的彪悍漢子正在圍攻一支商隊。商隊的護衛已死傷大半,僅剩三兩人在苦苦支撐,護著中間幾輛裝載貨物的馬車,車旁婦孺驚恐哭泣。地上還躺著幾具鎮民裝扮的屍體,顯然是被殃及池魚。
馬匪首領是個獨眼龍,手持一柄厚背砍刀,刀法狠辣,內力不俗,已有接近二流頂尖的水平,正獰笑著劈向商隊最後一名護衛的頭領。
“格老子的!把貨物和女人留下,饒你們不死!”
周圍店鋪門窗緊閉,無人敢出頭。邊鎮之地,法度鬆弛,此類事情時有發生。
朱無視眼神一冷。他此行目的之一,便是要立威揚名。這些馬匪,正好撞上門來。
就在那馬匪首領刀鋒即將落下之際,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切入戰圈。
“嘭!”
一聲悶響,那馬匪首領甚至冇看清來人,隻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撞在胸口,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撞塌了街邊一個攤位,抽搐兩下便冇了聲息。
眾馬匪大驚,還未反應過來,那道青影已如虎入羊群,身形飄忽不定,指掌翻飛間,蘊含著《吸功大法》獨特勁力的招式傾瀉而出。
他冇有直接吸取這些馬匪淺薄的內力(於他而言已是杯水車薪,且駁雜不堪),而是將吸功的陰柔暗勁融入掌法指力之中,中者無不經脈酥麻,內力瞬間被震散、引偏,失去抵抗能力,隨後被輕易點倒或擊斃。
不過數個呼吸之間,十餘名凶悍馬匪已全部倒地,非死即傷,失去戰力。
整個長街一片死寂。
商隊倖存者和偷偷從門縫中窺視的鎮民都驚呆了,看著場中那道負手而立的青色身影,如同看著天神下凡。
那商隊首領驚魂甫定,連忙上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多謝恩公!”身後倖存的護衛和婦孺也紛紛跪倒磕頭。
朱無視伸手虛扶,一股柔和氣勁將商隊首領托起,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路見不平,分內之事。諸位不必多禮。速速收拾,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他目光掃過地上那些馬匪的屍體和傷者,對趕來的、戰戰兢兢的鎮保吩咐道:“將這些匪類首級懸於鎮外,以儆效尤。財物清點後,部分撫卹死難鎮民,其餘充公,用於修繕鎮防。”
鎮保哪敢不從,連聲應下。
朱無視不再多言,在眾人感激、敬畏的目光中,飄然離去,甚至未曾留下姓名。
然而,“神秘青衣客,舉手投足間蕩平‘獨眼狼’馬匪團”的訊息,卻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在河西走廊的江湖道上傳播開來。因其出手狠辣果決,卻又行事頗有章法,撫卹百姓,被冠以了“青衣義俠”的名號。
【彈幕:首戰告捷!‘青衣義俠’這名號不錯,比鐵膽神侯低調,適合前期發育。】
【神侯這波操作可以,既揚了名,又冇暴露真實身份和目的。】
【吸功大法的勁力運用很巧妙啊,看來已經初步融會貫通了。】
朱無視對此不以為意。名聲隻是工具,他要的是實際的影響力。沿途,他又順手處理了幾起類似的不平事,有時是剿滅小股流寇,有時是調解門派紛爭(以強力手段“勸和”),有時是救治一些受傷的江湖人(憑藉前世醫術功底和彈幕偶爾提供的簡單藥方)。
“青衣義俠”的名聲逐漸響亮,隱隱在西北一帶有了些許名望。更重要的是,他通過這些事情,初步接觸並暗中觀察了一些小門派、獨行俠,在心中默默評估其潛在價值。
數月後,朱無視的身影出現在了嵩山腳下。
仰望山巒間隱約可見的梵宇僧樓,感受著那千年古刹沉澱的莊嚴與磅礴,朱無視的心境古井無波。少林寺,武林泰山北鬥,藏龍臥虎。即便他身負絕學兼有係統之助,也絕不會小覷此地。
《易筋經》,他誌在必得。此經不僅是他固本培元,消除《吸功大法》潛在隱患的關鍵,其洗筋伐髓、增強潛能的功效,對他未來的武道之路也至關重要。
硬闖?那是取死之道。即便他能勝過三渡、方證,也難敵少林數百年的底蘊和那傳說中的羅漢大陣。
盜取?藏經閣守備森嚴,且經書擺放隱秘,即便知曉大概位置,想要在重重守護下無聲無息取走鎮寺之寶,難度極高。
“需以智取,或……等待時機。”朱無視沉吟。
他在山下小鎮尋了間僻靜客棧住下,每日或於茶館酒肆閒坐,傾聽江湖軼事、少林傳聞;或於嵩山外圍漫步,觀察少林弟子作息、巡山規律;更多時間,則是在房中打坐練氣,將自身狀態調整至巔峰。
同時,意識海中,與彈幕的交流也頻繁起來。
【彈幕:少林寺副本開啟!難度SSS!】
【直接偷肯定不行,想想《笑傲》裡令狐沖他們怎麼進去的?】
【或許可以等機會?比如少林有什麼大型活動,人員混雜的時候?】
【或者……找個由頭,堂堂正正進去?比如拜師?或者挑戰?】
【係統檢索中……根據現有資訊推算,三個月後,少林寺將舉行五年一度的‘無遮大會’,廣邀武林同道觀禮,屆時守衛雖嚴,但人員複雜,或有可乘之機。】
【提醒宿主,《易筋經》非僅藏經閣有,曆代高僧閉關之處,或許也有手抄本或石刻。可關注達摩洞、後山禁地等區域。】
一條條資訊彙入朱無視腦海,他飛速分析、判斷。
“無遮大會……確是一個機會。”朱無視眼中精光一閃。屆時天下英雄彙聚,少林注意力分散,正是渾水摸魚之時。
“不過,在此之前,需得做好萬全準備。”
他需要一份更精確的少林內部地圖,尤其是藏經閣、達摩洞、後山禁地等關鍵區域的路徑與守衛情況。他需要瞭解少林當前頂尖高手的實力層次與性格特點。他還需要一個合適的,能夠混入少林且不引人懷疑的身份。
“或許,‘青衣義俠’這個身份,可以再利用一下……”朱無視指尖輕敲桌麵,心中已有了初步計劃。
他決定,在接下來三個月裡,一方麵繼續在嵩山周邊活動,更細緻地蒐集情報;另一方麵,要以“青衣義俠”的身份,再做幾件足夠轟動,又能彰顯其“正麵”形象的大事,將名聲徹底打響,最好能傳到少林高僧耳中,為他後續可能采取的“正大光明”接觸,鋪墊基礎。
《易筋經》,必將成為他踏上強國之路,夯實武道根基的重要一環。
朱無視閉上雙眼,體內《吸功大法》與《魅影神功》的內息緩緩流轉,與腦海中不斷閃過的彈幕資訊,共同構築著奪取神功的周密藍圖。
山雨欲來風滿樓。
【彈幕:神侯開始佈局少林了!期待無遮大會的劇情!】
【感覺會是一場智力和武力的雙重較量!】
【記錄:宿主離開天山,初履江湖立威,‘青衣義俠’之名漸起。抵達少林,謀取《易筋經》,計劃藉助‘無遮大會’行動。下一步,需進一步蒐集情報並提升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