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透過霍格沃茨城堡的尖頂灑下,走廊裡的燭火在晚風中搖曳。
阿塔利亞和多多剛從校長室跟福克斯與瀟灑哥玩了會兒羽毛,晃晃悠悠往休息室走時,就撞見了霍格沃茨走廊裡難得一見的“名場麵”。
隻見哈利手持魔杖,眉間凝著冷肅,羅恩的魔杖尖端正抵住洛哈特微微發顫的胸口。
洛哈特那抹刺眼的翠綠袍子被夜風掀起,露出內裡皺巴巴的襯衫,活像隻被揪住脖子的孔雀。
阿塔利亞倚在牆邊,銀白色的頭髮隨意垂落,指尖把玩著一枚銀質懷錶。
身旁的多多,正歪著頭靠著他的褲腳“喲~這哥倆終於是看洛哈特不爽了,重拳出擊了呀。”
阿塔利亞挑著眉,目光卻牢牢鎖定在洛哈特辦公室門口,語氣裡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調侃。
他身邊的多多吐著舌頭,尾巴卻突然僵住,毛茸茸的腦袋往哈利方向看了看:
“好像不是,今晚好像就是哈利大戰蛇怪的時間哎。”
阿塔利亞的眉梢倏然挑起,懷錶在指尖轉了個圈,錶盤上精密的齒輪發出細微的哢嗒聲。
這麼快,時間果然是有三種步伐:未來姍姍來遲,現在像箭一樣飛逝,過去永遠靜立不動。
多多猛地後退一步,用爪子拍了拍阿塔利亞的褲腿,眼神像在看一隻突然變異的貓頭鷹:
“什麼妖魔鬼怪居然敢附身於我多多大王的宿主身上?快下來!”
它故作凶狠地呲牙,卻忍不住用爪子撓了撓自己圓滾滾的肚皮,滑稽的模樣讓阿塔利亞忍俊不禁。
?什麼鬼?我還是我好嗎?阿塔利亞瞪大那雙湛藍色的眸子,眼底跳動著細碎的笑意。
“你真的是嗎?”多多歪著頭,狗臉上寫滿懷疑。
“一直不正經的你居然說出那麼正經的話,比斯內普教授對著我笑還震驚!”
“喂,你啥意思!!??”阿塔利亞眼睛瞬間瞪圓,伸手捏住多多毛茸茸的臉頰往兩邊扯。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把你所有的零食換成蟑螂堆?!!”
“哎哎哎~他們要走了!真的要走了!”多多急忙撲騰著爪子指向走廊儘頭,哈利三人正快步往一樓方向移動。
阿塔利亞這才悻悻鬆手,一人一狗立刻切換成“潛行模式。
一人一犬鬼鬼祟祟地貼著牆根,像兩團遊動的影子,尾隨哈利三人朝一樓廢棄的盥洗室移動。
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剝落的瓷磚在月光下泛著青灰。
阿塔利亞和多多緊貼門框,透過門縫窺見哈利正站在鏽跡斑斑的洗手池前。
他喉間發出低沉的蛇語,那聲音彷彿從深淵裡爬出的毒蛇,帶著古老的寒意。
洗手池突然劇烈震顫,發出齒輪轉動的聲響,石盆緩緩移開,最終顯露出一個黑黢黢的隧道入口。
“......所以?為什麼密室是在女生盥洗室裡呢?”阿塔利亞壓低聲音,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懷錶邊緣。
多多抖了抖耳朵,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瓷磚,一本正經地分析:
“好問題。可能斯萊特林就好這一口?畢竟純血統巫師的癖好總是比較清奇,比如某個流行骨科的家族。”
“咦~~不能吧?”阿塔利亞麵露嫌棄,“搞個密室藏蛇怪,入口居然在女士盥洗室裡的洗手池下麵?難道他當年總躲在這裡偷偷哭鼻子?”
“可能。”多多甩了甩尾巴,突然壓低聲音,“噓——他們進去了!”
隻見洛哈特打頭,羅恩和哈利緊隨其後,三人陸續鑽進隧道。
阿塔利亞探頭看了看深不見底的洞口,正猶豫要不要跟著跳的時候。
一個哀怨的聲音突然從頭頂飄來:“哦~~又一個巫師,嗬嗬~冇想到今年盥洗室來得人可真多呢,比我活著的時候還熱鬨~”
桃金娘拖著濕漉漉的裙襬飄了過來,透明的身影在日光燈下忽明忽暗。
阿塔利亞立刻站直身體,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禮貌微笑”:“你好,桃金娘。”
多多有樣學樣地抬起前爪,配合地“汪”了一聲,尾巴搖得像個電動馬達。
桃金娘歪著頭懸浮在半空,盯著阿塔利亞的銀白色頭髮和多多雪白的絨毛看了半晌,突然拍手尖叫:
“哦~我知道你是誰!學校的名人阿塔利亞AD·格林德沃!!鄧布利多教授的兒子,銀白色的頭髮,身邊總是跟著一隻像成精的狗!!”
阿塔利亞和多多對視一眼,前者笑著鞠躬:“聰明的女士,你的記憶力位元裡勞妮教授的水晶球還準。”
他刻意加重了二字,尾音帶著鉤子似的上揚。
桃金娘被誇得心花怒放,突然“噗通”一聲跳進旁邊的馬桶,水花四濺著歡呼:
“終於有人誇我聰明啦!不像那些男生,隻會說我‘愛哭鬼’!”
渾濁的水珠子濺了阿塔利亞一臉,他默默抹了把臉,乾笑道:“挺……活潑的。”
等桃金娘鬨騰夠了,阿塔利亞終於站到隧道邊緣,深吸一口氣:
“走了,多多,看看我們親愛的創始人的‘秘密基地’到底藏著什麼寶貝。”
他縱身躍下,黑色的長袍在黑暗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多多緊隨其後,蓬鬆的尾巴像團躍動的雪球,四爪在潮濕的岩壁上輕巧借力。
隻留下盥洗室裡的桃金娘,還在對著空蕩的隧道咯咯直笑:“又一個送死的~真有意思~”
阿塔利亞和多多“噗通”兩聲落地,腳剛踩穩就聽見“哢嚓”一聲脆響——低頭一看,竟是半截斷裂的不知名骨頭。
隧道裡瀰漫著陳腐的黴味和若有若無的腥氣,牆壁上滲出的水珠在魔杖微光下泛著幽綠,地上散落的白骨像被踩碎的餅乾,每走一步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我說,斯萊特林當年是把這裡當骨頭儲藏室了嗎?”阿塔利亞踢開腳邊一個顱骨,銀白色頭髮在黑暗中劃出冷光。
“再走兩步我鞋底子都要包漿了。”
多多爪子扒拉著地上一塊巴掌大的蛇鱗,鱗片邊緣鋒利如刀,在光線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快看這個!這蛇鱗都比海格的腦袋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