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前方突然傳來羅恩變調的聲音:“這是什麼?!”
阿塔利亞和多多大氣不敢出,貼著牆壁往前挪。
隻見隧道儘頭的空地上,一張足有小船大小的蛇皮正攤在地上,鱗片在光線下閃閃發亮,蛇皮末端還沾著黏糊糊的黏液,空氣中的腥氣陡然濃烈了十倍。
“這看起來很像...蛇。”
洛哈特教授的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他舉著魔杖的手晃得比帕金森患者還厲害,油亮的頭髮垂下來幾縷,活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海草。
而哈利彎著腰,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著蛇皮。
“大概有六十尺長吧,可能不止。”羅恩嚥了口唾沫,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
洛哈特的臉“唰”地一下慘白如紙,雙腿一軟,下一秒直挺挺向後倒去,摔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嘖,這個草包,膽子比納威的記憶還小。”阿塔利亞看到這一幕,嘴角抽了抽,不屑地說道。
“虧他還敢寫《與女鬼決裂》,我看他連羅恩家裡的地精都打不過。”
多多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這時,洛哈特突然爬了起來,搶過羅恩手中的魔杖,指著哈利,洋洋得意地說道:
“冒險結束了,孩子們,不過全世界都會知道這個故事,我如何因為晚了一步而救不了那女孩。”
他拿著魔杖在哈利和羅恩之間晃了晃,繼續說道:“你們兩個又如何...因為看到她的屍體過於悲傷而失去記憶。”
然後,他拿著魔杖指向哈利,囂張地說道:“跟你的記憶,說再見吧。”
他高舉魔杖,杖尖亮起一道淺綠色的光。
“就是現在!”阿塔利亞低喝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裡麵正是前陣子阿塔利亞從海格那裡拿過來的“土之葬禮”——岩皮餅,硬得能當板磚拍死一隻布萊克。
他和多多對視一眼,一個助跑起跳,一人一狗在空中完成了一個完美的“配合”:
阿塔利亞踩著多多的背借力騰空,多多用力將阿塔利亞狠狠一甩,將阿塔利亞的身體推向洛哈特。“
啪——!”
岩皮餅精準命中洛哈特後腦勺,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敲在了實心橡木上。
洛哈特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眼睛翻白,軟塌塌地“咚”一聲再次倒地,成功再次回到了大地的懷抱中。
“Nice!果然效果跟我像得一模一樣,甚至更好!!!”
阿塔利亞落地時瀟灑地一甩頭髮,結果腳下踩到塊腿骨,差點摔個狗吃屎。
多多跑過來邀功,尾巴搖得像電動馬達:“嘿嘿嘿~默契的配合。我提供的動力!宿主你該給我加雞腿!”
“okok~冇有問題。”阿塔利亞回道。
哈利和羅恩目瞪口呆地看著洛哈特流血的後腦勺,又看了看阿塔利亞手裡的“凶器”,突然覺得海格的岩皮餅比伏地魔還可怕。
“你怎麼在這?”哈利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寫滿震驚。
阿塔利亞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我是三好青年”的正經表情。
“哦~當然是我跟多多出門玩回來路上就看到你們三個人鬼鬼祟祟地跑來這邊,本著我一個‘三好青年’的優秀品質跟過來看看有冇有我需要的幫忙的,冇想到還真有。”
說完,他腳尖踢了踢洛哈特的屁股,“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比費爾奇的貓還能睡。”
哈利和羅恩聽到最後一句,嘴角不由抽搐了下,內心說道:“還不是被你砸的....”
阿塔利亞把手中的岩皮餅扔給羅恩,精準砸進他懷裡:“來,小羅尼~看好這個孔雀怪,我和多多帶哈利去前麵探探路。”
說著一把拽住哈利的後領,像拎小雞似的往前拖。
“小羅尼??”羅恩那個稱呼,手裡還保持著接住岩皮餅的姿勢卻冇有動彈,風中淩亂地目送哈利被拖走。
隧道深處,阿塔利亞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衝羅恩揮了揮魔杖:“對了,小羅尼~要是他醒了,就把岩皮餅砸向他後腦勺~保證他還能再睡一天的。”
羅恩:“……”
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後,哈利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羅恩,阿塔利亞察覺到他的動作,輕聲說道:“放心吧,羅恩會處理好的。”
哈利點了點頭,心中卻仍然有些擔憂。
隨著他們不斷深入,隧道裡的氣息變得愈發陰冷,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石灰石的混合氣味,偶爾還傳來滴水的聲音。
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符號,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哈利仔細地觀察著這些符號,試圖從中找出一些線索,而阿塔利亞和多多則跟gai溜子一樣,吊兒郎當地走著,冇有把周圍的環境放在心中。
“阿塔利亞,你怎麼好像不緊張的樣子?”哈利皺著眉,魔杖在掌心捏得發白,“我們可能隨時會遇到蛇怪!”
阿塔利亞挑了挑眉,站直身體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討論天氣:“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因為環境都是強者搞差的。”多多突然從地上彈起來,甩了甩蓬鬆的尾巴,奶聲奶氣地內心補充了一句。
“汪嗚!”下一秒,多多的臉頰被阿塔利亞一把掐住,毛茸茸的臉瞬間被捏成了“囧”字。
阿塔利亞的指節用力。多多立刻用兩隻爪子捂住嘴,狗眼裡水汪汪的,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尾巴卻誠實地搖得像電動馬達。
哈利眼神奇怪地看著鬨起來的一人一狗:“……”
他嚴重懷疑這一人一狗是來郊遊的。
三人繼續往前走,隧道儘頭的景象讓哈利呼吸一滯。
一麵光滑如鏡的石牆矗立在前方,中央是一扇圓形石門,門上雕刻著九條互相纏繞的蛇。
蛇鱗在光線下閃著金屬般的冷光,蛇眼鑲嵌著暗紅色的寶石,彷彿正死死盯著他們。
阿塔利亞突然收起吊兒郎當的神態,走到石門前打量片刻,回頭衝哈利抬了抬下巴:
“該你上場了兄弟。”
哈利深吸一口氣,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跳動。他走到門前站定,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回想著記憶中蛇語的韻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