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舊人,卻似初見(二)
這雙眼睛很熟悉,她好似見過很多遍,可在哪裡見過卻又忘了。不過蘇無心相信,很快這答案便能夠揭曉,她相信不會要很久她的丈夫,孩子的爹就能回到她身邊,這是她的直覺。身為一個女性的直覺!
景立聽了剛想將自己是他的話脫口而出,卻又生生的嚥了下去,咳了咳,道:“你忘了我是國師。”
“哦~國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能安邦,武能定國,除了看不見你便是天下無敵咯!”蘇無心點了點頭,誇張道。
景立聞言笑的無奈,若是看的見定要蘇無心好看,可惜瞭如今隻得放過她一馬。
“好了好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國師大人咱們再不吃飯就要冷了。”蘇無心道。
景立聞言,笑道:“我要吃魚。”
蘇無心愛吃魚,他要將魚吃完,這丫頭太可氣了!不得不說小氣男人最可愛,那小氣的緊的模樣,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好,想吃什麼都依你。”蘇無心笑意更深了。
許久是冇有這般的笑過了,興許跟這個國師相見並不是一件壞事,他給她帶來了許多的歡喜不是嗎?
“我要吃完魚,你隻能吃青菜!”景立得寸進尺的提出了要求,他不難猜出如今的蘇無心必定是氣的臉都青了。最不愛吃青菜的蘇無心,將青菜當做毒物對待的人,想來真是歡喜。
誠如景立所想蘇無心以然氣的牙癢癢,可話是從她嘴裡說出,總不能駁回。隻能忍著痛楚給景立挑魚刺,而自己吃下了難以下嚥的青菜,這一頓吃的無比的煎熬。
反觀是景立吃的無比的歡快,蘇無心將東西挑好之後,選肉精細,再加上是她親手味的,更是讓景立雀躍不已。以前他何曾有過這等待遇?
小生默然攤手,之前搶著給蘇無心佈置膳食的人是誰?難道不是那寵妻無度的北冥晨宸嗎?
晚餐最終在北冥晨宸歡快地吃食中度過,而蘇無心卻在磨牙中過完。總之卻也是舒坦的,可在郊外的屋舍裡卻上演著另一場驚心動魄的畫麵。
“笨箐,為何你總是不愛聽本王的話?以前是如此,如今還是如此,倒不如將你的雙腿打斷如何?”北冥哲一把抱住了洛子箐的腰身,笑的滲人,“還是將眼前的人雙腿打斷好?”
洛子箐看了眼被困在鎖鏈之中的蕭簡雲,又看了眼將她困在懷中的北冥哲,很是迷茫。她不過是出去轉了一圈,碰到了晨兒的下屬,便去跟他打了個招呼,僅此而已。
卻碰到了這種事情,北冥哲的霸道她很喜歡,這證明瞭他是在意她的。可他卻做的有些過分了,難道除了他外,她就不能有幾個值得深交的人嗎?
“北冥哲你這般逼迫子箐隻會讓她越走越遠,你若是真愛她,請好好對她。”蕭簡雲吐了一口血,雙手被鏈子掛著,身上多出了越多的血窟窿,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蕭簡雲該慶幸他記起了全部的記憶,還是該恨他記起來了?洛子箐不曾愛過他,甚至跟他在一起全然是為了譏諷這個男人,可又受不了北冥哲這般對她。
最後卻又是傻傻的跳進了一個又一個坑,可以說北冥哲便成這樣是洛子箐的功勞,而洛子箐成了這樣卻也是北冥哲的功勞。從頭到尾他都隻是一個過客,一個被他們耍了一次又一次的過客。
“噗--”北冥哲又是一掌打在了蕭簡雲身上,冷哼道,“本王如何做與你何乾?既然你依然記起了一切,不如送你下去也好陪陪你的族人。”
“……族人,族人?北冥哲若非你樓蘭國怎麼會滅國?若非你公主又怎麼會成了這副模樣,北冥哲你真以為洛子箐愛我嗎?從頭到尾被利用的何止你一人?”蕭簡雲笑的慘淡。
年少時,他輕狂一時,卻也因此賠了許多,如今他唯一慶幸是在北冥晨宸身側渡過了許多安靜的日子。這是他迄今為止最為正確的一次選擇,可卻也失去了,他身側總是會有許多的不定時炸彈,炸的身側人體無完膚。
若非他的自滿,若非他大意了北冥晨宸不會遭受算計,那雪崩又豈是一兩日日頭便可以促成的?那是人用火藥活生生給炸開的,而在甘蜀多少百姓又是死於刀光劍影之中?
若他仔細一點,若他多思考一下,若他多派人過去,結局也許就不會是現在的樣子。如今北冥晨宸雙目失明,軒轅玉雖然替人做事可對他們也是很好,顯然也有了些鬆動。可如今又多了個碧瑤,北冥哲到底要將北冥晨宸至於怎樣的絕境才甘心?
“嗬……難得你是個聰明人,即便如此又如何?”北冥哲聽了蕭簡雲的話笑意深了些,看著懷裡迷茫的人,伸手揉了揉她的柔發道,“笨箐這輩子你隻會是我的,陪在我身側對不對?”
“阿哲在說什麼?難道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情嗎?”有些人一眼便能讓人有了想要相守一生的衝動,如眼前的北冥哲。
興許他們如今認識的時間不長,可她清晰的知道眼前的人必定是她曾經愛過的人,她不想錯過了。通過他們的對話她也知道了她虧欠了蕭簡雲,原來她錯過了這麼多的故事……
北冥哲低頭在洛子箐的頭上落了一個唇印,這話他等了多久纔等到?即便入魔有了眼前的人何妨?
“阿哲放過他吧。若是虧欠過,我不想虧欠什麼,阿哲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好不好?如今我隻想一家人能夠在一起。”洛子箐雙手捧起北冥哲的臉頰,雙眸緊緊盯著北冥哲的眼眸,滿是希翼。
北冥哲將手放在洛子箐的手上,良久笑道:“好,都隨了笨箐,然笨箐要答應阿哲一件事情。以後再告訴你可好?”
“好。”洛子箐點了點頭。
北冥哲這才轉過身袖中飛出兩根銀針,蕭簡雲手上的鎖鏈便落在了地上,接著便有一紅衣女子帶著他離開。
那人洛子箐是認識的,捌。
樹林之中,蕭簡雲一把退開了捌,冷笑道:“如今這般你滿意了?”
“不,不滿意,你冇有生不如死我怎麼滿意?蕭簡雲你可要好好活著,不然我所遭受的痛苦你怎麼還?”捌一把扣住蕭簡雲的下巴,冷笑道。
蕭簡雲麵色蒼白,可說出來的話儘是刻薄至極,“嗬……放心我會活得好好的,比你過的如螻蟻一般的樣子,甚至用女色迷惑人要好得很多。樓蘭公主不過也是一個蕩婦!”
“好,很好!蕭簡雲你給我記著!”捌一把扯過蕭簡雲,將他扔到了大道中央,便甩袖離去,轉身之時卻任憑眼淚揮灑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