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王葬雪,王妃大病(三)
北冥晨宸微微斂下眼簾,臉上一紅,略微靦腆道:“我成親了,有了一我喜歡的女子。我相信姨母一定會喜歡她的!”
“咯咯……你啊還是像小時候一樣,一想到自己喜歡得事情就愛臉紅,這一點你是一輩子都改不了了!”洛子箐也因北冥晨宸的話題,而不再拘束與不快樂的事情,尋了些歡樂的話題討論起來。
“咳……”北冥晨宸被洛子箐的話一嗆,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一副哭笑不得,“姨母還是這般的愛愚弄人。”
說來洛子箐與北冥晨宸也差不了多少,洛子箐是老來女,最多也就大了北冥晨宸五歲。兩人在幼年時最是玩的來,那時的北冥晨宸比現在有生機多了,說的上淘氣。那年幼時常常讓人頭疼的不知道怎麼辦,活脫脫一個紈絝子弟。
兩人扯東扯西,久而久之連洛子箐也險些忘了北冥晨宸失明瞭,直到軒轅玉被綁了過來。洛子箐這才意識到,卻已經被軒轅玉趕出了門口,美名其曰看病!
軒轅玉臉色複雜,卻掩蓋不住欣喜,“爺,眾人都以為你……”
“以為我死了?無心如何了?這裡是何處?”北冥晨宸如今眼睛全然看不見,需要知道的事情顯然有許多,他並不想一輩子做瞎子。即便以後隻能這樣,也要安排好無心的生活,這輩子他放手不了……
即便他淪落到如今的地步,他有能力自己打理,他也有能力照顧好他們的家!他的妻子他來守護!
軒轅玉道:“爺大多數人確實以為你死了,唯獨王妃一口咬定你隻是失蹤了,而這裡是冷宮雖然不知您為何會在此處,但玉要說上一句就是,王妃不好,相當的失落。”
“……那個傻丫頭,我的眼睛……”北冥晨宸揉了揉內心,遮住眼底的苦澀,那一雙失神的雙眼也無法遮住濃濃的感情。
軒轅玉道:“您這眼睛現如今無法,必須先解決您身上的蠱毒,不然便不單單是眼睛,其他五官也會慢慢的退化。如今這蠱毒玉還冇有查到來自何方,還要去尋葉千畫來,不然這蠱毒玉冇有把握。”
軒轅玉也是頭疼,他雖然精通醫禮,對於苗疆的蠱毒卻是瞭解不深。而苗疆早早就滅了族,哪還有人能夠直到這蠱毒如何解?如今也就唯有葉千畫才能知曉這蠱毒來自何處,葉千畫為人低調但卻是江湖中不敢得罪的人。
畢竟誰也不願意得罪一個百事通,他什麼都瞭解,什麼也不瞭解,卻也什麼都能解。
“如此就有勞玉了,隻是吾必須要在無心身側,玉為吾安排時間便好。”北冥晨宸揉了揉僵硬的手,唇角抿成一條縫。
軒轅玉清楚北冥晨宸對蘇無心的感情,卻也冇有想到居然會到了這般的深度,即便是眼睛受傷了也想看著對方。隻怕對方受了一點點的傷害,而今而言兩人的愛真是讓人羨慕,也是旁人完全無法融入的……
誰能兩人這般掏心掏肺的相愛呢?
軒轅玉道:“爺放心,隻是爺要用什麼身份?”
“……不是王爺,隻是我。”北冥晨宸從冇有這般的嘗試過,如今他在眾人眼中就是一個死人,那也無妨。
然,他想讓蘇無心認識到他,一個真正的北冥晨宸,隻是他。在以前他無法徹底的放開自己的性子,而今他也要火熱一把,一杯不溫不涼的水,也是需要一些火苗點燃的。
軒轅玉聽了微微詫異,顯然冇有想到北冥晨宸為何如此做,轉眼卻也清楚了。隻得失笑無奈,對於這些正在愛情之中的人,他們是無法理解嗯……
兩三日過去,宮門外小玉與薄荷急的團團轉,而房門卻依舊緊閉著,而賬本卻源源不斷的送了過來。可門口的飯菜卻是冇有一點少去,屋裡的人咳嗽聲一陣接著一陣,每一聲都打在了兩人的心口處。
“皇上駕到--太子爺駕到--”門外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劃過了空寂。
北冥夜與北冥陵越兩父子得了訊息匆匆趕來,原本北冥晨宸死去的訊息讓他們異常的歡喜,可聽了蘇無心的訊息無疑都在揪心。一個惦記著人,一個惦記著財,兩父子來的匆忙卻也一同到了。
“無心開門,朕知道你傷心,可也彆拿自己的身子賭氣!氣壞了身子劃不來!”北冥夜率先敲門,柔聲安慰。
可半餉都冇有一人回話,也冇有一聲響聲,唯有咳嗽聲不停地傳來。
北冥陵越見北冥夜不行,也上前來敲門,道:“無心即便冇了北冥晨宸,這世間的好男兒多的是,你何必為了一死人傷感?”
“嘭--”門忽然被打開,北冥陵越一見欣喜道,“無心你終於……出……噗……”
蘇無心的紅綾打在了北冥陵越的身上,運足了內力朝著北冥陵越來,這一掌無疑是霸道胸悶的。看那北冥陵越如今是什麼模樣便就知曉了……
北冥陵越整個人被打入了牆裡險些出不來,若不是北冥夜覺得北冥陵越如今的模樣有損太子形象。也不大願意管北冥陵越,他的一雙眼早就嵌在了蘇無心的身上。
蘇無心一身的紅衣,臉上滿是蒼白之色,憔悴的讓人想要抱在懷中安撫,可淩厲的目光顯示著眼前的女人並不好惹。卻又在無形中給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這是男人的通病……
“啪--”蘇無心索性放下偽裝,一把抽出了七星銀蛇,冷哼,“世間男子無數,卻冇有一人是我的北冥晨宸!北冥陵越你拿什麼來對比?至少北冥晨宸會許我一生一代一雙人,而你卻也隻會讓我陷入恐懼之中。喜王府女子曾經無數,而今也隻剩下一人,你以為我這般做又是為了什麼?”
“皇家如何?本小姐不屑,本小姐要的給不起就彆來打擾,懦夫本小姐會一鞭子將你的子孫根打斷!”
北冥夜與北冥陵越聽了麵上一黑,灰溜溜地溜走了,在他們在冇有身影的時候,蘇無心卻跌落在地上。身上滾燙,麵色越發的蒼白,生生將小玉與薄荷嚇得差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