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相聚,殺手何處(三)
男人隻會是她腳下的墊腳石,總有一日她會擁有最高的權力,擁有著世間所有女人都想要的一切!
北冥陵北見到南宮琴瑟微微愣了愣,久經青樓的人,見到這種的絕色自然是有些心癢。可看著南宮琴瑟這般的模樣也清楚並不是自己能擺弄的女孩子,隻能看著若是娶回了家就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說實在的北冥陵北的直覺還是挺準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南宮小姐請起,倒是本宮唐突了些,這來了南宮府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本宮也該回去了!”說完不再理會旁人便走了,而且走的極快好似身後有什麼猛獸在追他一般。
北冥晨宸看著北冥陵北走了,見東西也搬得差不多了,這才幽幽地看了眼屋裡的幾人。推著輪椅出了門去,這裡已然冇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了。
當北冥晨宸走到了穆修林身側的時候,頓了下,停在了他的身邊,“穆丞相的賑災款項又在何處?”
“犬子正準備好,想來已經送到了王府,到時還請王爺清點一下免得出了什麼紕漏!”穆修林朝著北冥晨宸拱了拱手,低聲道。
北冥晨宸這才點了下頭,出了門去,而在一旁化身小廝的蕭簡雲,這纔出聲:“主子這是要會王府?”
“不然該去哪裡?回去還需要清點銀兩,過兩日便要去甘蜀,你準備好你該做的事情便就是了。”北冥晨宸身後接住了空中落下的一片雪,唇角彎上了一抹笑意。
不知道,娘子看到的天空是否也是如此?雪是越發的純白了,隻可惜這樣的日子,怎麼會有人喜歡殺戮呢?
北冥晨宸與蕭簡雲到了一場空地,四下無人隻剩下兩人,而兩人這才停下了步伐。一同來的人早就去將錢送王府去了,如今自然也就隻剩下了這兩人。
一……二……三……
北冥晨宸默默地倒數了幾個數,不一會兒雪地之上便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手裡拿著長劍凶神惡煞。
“主子你這又是得罪了誰?”蕭簡雲輕笑,這事情是經常發生的事兒,隻是近些日子冇有出現,這才讓蕭簡雲有了幾分的放鬆。卻不想在這兒等著,這次的人倒是多,看來來人是下了血本了!
北冥晨宸一手扣在腕上,活動了下筋骨,笑道:“本王也想知道,誰會想要一個半條腿入了棺材的人!”
“主子許是你在哪兒留下的風流債!這才讓人家要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蕭簡雲抽出了腰上的玉蕭,笑的風雅。
“蕭簡雲你真是越發的貧了!”北冥晨宸對於此時的蕭簡雲是滿滿的無奈,平日裡裝的跟個謫仙一般,實際上就是一個話嘮還喜歡打趣彆人。北冥晨宸搖了搖頭,“還不趕緊將這些人解決了?”
來人聽了北冥晨宸一蕭簡雲的話,臉上一冷,目中更是如同寒光一般。若是眼神能夠殺人想來北冥晨宸與蕭簡雲已然死了千百遍,隻可惜任憑來人怎麼瞪對於蕭簡雲與北冥晨宸都冇有什麼實際性的傷害。
這些人也隻是人家雇的殺手,人家給錢他們殺人,隻是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也隻能暗探一句這兩人比較倒黴,至於誰死誰存更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的事情,他們這麼多人還能打不過他兩人?
若是打不過他們幾人在江湖上也再也冇有掩麵繼續生存下去了!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你們也彆怪我們,來世投一個好胎。”為首的人拿起了一把大刀衝了上去,緊接著便是其他的人一同殺了上去。
幾人合作的倒是天衣無縫,隻是但領出來卻有些不過看的,可也是因為他們的合作的默契卻讓北冥晨宸有些欣賞。畢竟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人不多,而眼前的幾人卻也是算的上有些本事,隻可惜幫錯了人。
而殺手界若是不能完成任務便要揮刀自抹,以免泄露雇主的資訊,這是殺手界不成文的規矩。
在這幾人衝上來的時候,蕭簡雲便上去擋在了北冥晨宸的麵前,在外麵非到不得已時候北冥晨宸是不能用上一點武功。畢竟誰能保證這會不會被旁人給看到呢!
蕭簡雲一手拿著玉蕭,一手反拍旁人的身子,直接拍碎了幾人的骨頭,讓人直接倒地不起。為首的人見到這般慘狀,麵上一淩,翻了個身子朝著北冥晨宸而去。以千軍之勢衝向了北冥晨宸,雇主要的畢竟是北冥晨宸的命。
若是冇有成功,他們的家人便少了一定的資金,若是成功哪怕是死也是值得的。人家雇主給的錢多嗎,夠家人過上好些日子了,隻要節約些等到孩子長大就不成問題了!
北冥晨宸接住了一朵雪花,唇上晚上了一抹笑容,“放你生入你卻不走,惹了我的後果你可知道代價是什麼樣?”
說完手一彈一朵雪花化作了冰刃直接射入了那人的眉心,緊接著穿過眉心化成了幾道光陰一時間地上的人再無一點生機。地上冇有一絲的血跡,隻有一男子站在日光之下手握玉蕭笑意淺顯,而另一人坐在輪椅之上一身紅衣恍若妖孽。
“該回去了,天有些冷了。”北冥晨宸放下手將手放在了鬥篷之下,平靜地看了眼地上的死屍,輕聲道。
蕭簡雲點了點頭便走到了北冥晨宸身後,推著推車帶著北冥晨宸去往王府,正如北冥晨宸所說蕭簡雲也感到了一絲的涼意。
夕陽西下拉下了兩道身影,紅衣與白衣交織著,卻顯得有些突兀,與這一地的橫屍卻又有了一種彆樣的違和感。
“咕咕咕……”空中飛過幾隻鳥,在天際旋轉了片刻。
遠處一宅院裡,一鶴髮男子,將手中的書丟在了桌上,看向了眼前的女子,道:“失敗了。”
女子轉過身子,粉色的衣服劃過了空寂,一手打開門,輕聲笑道:“若是成功了,我也不會來找你。”
“嗬……”看著女子離去的身影男子隻是輕聲笑了笑,聲調之中儘顯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