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榮一世,收糧風波(三)
還是說他在外麵帶了三年是被人給教傻了?就這樣還想坐上那皇位,他確定不會把自己給玩死?或者玩脫了?
“啪--”拍案小生輕抿了一口茶,繼續戲說這書文,“這也就是北冥陵北為何會與北冥晨宸一同去南宮相府的原因。這戲文裡的故事繼續從相府說起。”
相府之中,北冥晨宸與北冥陵北等的有些不耐煩,尤其是北冥陵北已經等的坐立不安。催了那下人好幾次,與北冥晨宸的淡然顯然是兩幅模樣,而下人隻得顫顫巍巍的去催自家的老爺。
話說南宮丞相早早就趕出來了,可步伐卻不顯得有些快,畢竟人家這身子也要體諒。那速度簡直是讓旁人驚歎,扭著身子一直小跑出來,管家則是走在南宮丞相身邊,正好可以休息。是的休息……
當南宮丞相終於到了客廳的時候,北冥陵北已經從焦躁到了憤怒憤怒到了淡然。與北冥晨宸一同在喝著茶,看著南宮丞相狼狽的模樣,隻是愣愣瞥了眼。手中的杯子潑了出去。直接打在了南宮丞相的腳前,濺起了一地的水花。
“南宮丞相好大的架子啊!本宮可是讓五個小廝去請丞相,才請動了丞相!真是好大的官位,連本宮到來也等這般久!”北冥陵北對於南宮丞相這龜速的運動顯得極其的厭煩,從裡冇有人讓他等過這麼常的時間,這南宮丞相倒是好大的威風。
如今北冥陵北對於南宮丞相顯然到了一種厭惡的態度,覺得他這是在輕視他的到來。讓他等上了這麼長的時間,簡直是很想讓他將他拖出去鞭打一頓!
南宮丞相聽了冷汗直流,顫著身子直直跪了下去,道:“老臣惶恐,讓三殿下久等,老臣有罪!”
南宮丞相倒也是一個精,知道現在無論說些什麼也是於事無補了,到不如弱直接承認。更何況他說什麼都是錯,他確實在做一些不怎麼好的事情!
“承認的倒是快,南宮丞相本宮觀你這院子的東西佈置的倒是不錯,不是古時候的青銅,便就是江南的暈紗。連這杯子都是青花瓷,南宮丞相的生活倒是別緻!著實讓本宮羨慕的很啊!”北冥陵北故作欣賞的模樣,看著四周的東西,滿是讚賞。
南宮丞相輕呼了一口氣,以為北冥陵北這麼說是真的比較欣賞他院子裡的佈局,一顆被提起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掃了一下四周,滿是自豪的說道:“自然,老臣這家中的東西雖然算不上稀釋珍寶,卻也是有些年曆。這可都是老臣心愛的東西,冇想到三皇子與老臣一樣如此喜歡這些有曆史的東西!”
南宮丞相拿起了一個陶瓷,滿是歡喜的撫了撫那陶瓷,簡直是將這陶瓷當做寶貝一樣的疼愛。
北冥晨宸從小廝手上拿出了一份清單,麵上滿是嘲諷的笑意,“這一個瓷器便低得上三千兩白銀,丞相倒是闊綽,捐上了三千兩。”
南宮丞相這才記起了北冥晨宸也在,心下一寒,又是一陣的哀嚎,他的得意忘形簡直是給你自己自掘墳墓。而北冥陵北還在一旁看著,南宮丞相也不好意思直接給北冥晨宸丟下臉子。
當下心不甘情不願的朝著北冥晨宸鞠了一躬,道:“喜王殿下萬安。”
“嗬……丞相無需多禮。”北冥晨宸一手撐著腦袋,歪著頭看著南宮丞相,話語之中也有淡淡的嘲諷。
南宮丞相自然是清楚了,然卻也冇有辦法,隻得漲紅了一張老臉,假裝不知。他確實習慣性的無視這個王爺,其實滿朝文武也都是這樣,不單單是他一人。一個病秧子若不是當今聖上開恩,哪來他如今的地位!
就他這般的性情,這般的身子居然還如此的狂妄,不就是仗著皇帝對他的寵信,然這寵信卻也是讓他們這些大臣無可奈何的事情。
北冥陵北走到了北冥晨宸身側,無形之間給北冥晨宸撐腰,一手勾著南宮丞相,一手把玩著滿園的瓷器,道:“世人常說宰相肚裡能撐船,本宮則是這般的認為,當今的世上誰人能有南宮丞相這般的肚量。隻是本宮有一事不解,既然南宮丞相如此的珍愛這些瓷器,怎麼隻送上了三千兩白銀?要知那刑部尚書也是送上了萬兩。丞相這可有些說不下去了!”
“您看你這滿院子的瓷器放著也是擺設,不若我給您做個主,將瓷器變賣了,當做賑災的銀子,你四我六如何?”北冥陵北指著周邊的陶瓷,看了眼滿臉抽搐的丞相。
南宮丞相聽了北冥陵北的話險些暈了過去,哽咽道:“我……”
“南宮丞相真是好人,本宮知道你不忍讓甘蜀的百姓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想將這瓷器變賣的錢都衝做賑災款。本宮已然知曉了你的心意,一定會在父皇麵前為你美言幾句!大大的褒獎南宮丞相。”北冥陵北指了指北冥晨宸帶來的人,道,“還不快去搬瓷器!”
那些下人看了眼北冥晨宸見他點頭,這纔開始動作,而有幾人則是溜進了後院之中。行動有素的穿梭在各個屋子裡,終於是停在了一個房裡,將書櫃推開,便看到了屋子裡堆積著的珠寶與黃金。其中一人向北冥晨宸報告,其他的人則是在點銀錢的數量。
“丞相琴韻說她有些東西留在了南宮家,丞相不介意本王去取東西吧!”北冥晨宸勾了勾唇,也不等南宮丞相回答,帶著人馬便朝內院走去。
南宮丞相臉色立刻變的鐵青,卻也不敢發威,隻因為北冥陵北也跟了過去。他隻得彎弓屈膝低眉順眼的跟著兩人,可越走越不對,知道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屋子的金銀財寶儘在眼前。
南宮丞相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抬起頭便看到北冥晨宸那張無辜的臉,“唔……本王好似記錯地方了,不過丞相能給本王解釋一下嗎?記得丞相說家中資金短缺,故而隻能上交三千兩白銀呢!”
南宮丞相顫顫巍巍地抬頭,半餉卻冇了話,頭一低下去,歎了一口氣。瞬間蒼老了十歲之有,隻得看著銀子一點點被搬出去,看著的時候簡直感覺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