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樣!(shukeba.com)
鬱陸剛要跟哥幾個說話,麻桿眼疾手快的把人嘴捂上,扯著人的領子一把拽了出來,胖子趕緊把門合上,幾個人捂著鬱陸的嘴,抓著鬱陸的胳膊,拽著人就走。
鬱陸被幾個人拽到離得最近叫獸的屋子,門一關上,麻桿把鬱陸嘴鬆開懟門上,惡狠狠的指著人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
最後一回身扯了正在懷疑人生的胖子過來,“你問!”
“我他媽怎麼問,我問個屁”胖子罵罵咧咧的瞪著鬱陸。
倆人磨磨唧唧,刀疤不耐煩,扒拉開倆人,昨晚鬱陸的算是救了刀疤一命,不然刀疤此刻絕對先把人眼眶砸青了纔會說話。
鬱陸見幾個人一臉凶狠,一副恨不得撲上來咬死他的樣,不明所以的問,“怎麼了啊?”
刀疤抹了把臉,壓低聲音問,“你和老大早上是不是做了?”
鬱陸對著金風能不要臉,主要是倆人啥都乾了,在彆人麵前可冇那麼奔放,刀疤一問,他想起剛纔金風被他壓著皺眉哼唧的樣子,和那種緊的要命的爽感,臉嗖的一下就紅了,吭吭哧哧,“問,問這個乾啥啊”
幾個人陰沉的看他,刀疤抓著他的脖領子把人從門上拽離。手繞到身後,照著鬱陸的屁股不輕不重的拍了下。
鬱陸眨了眨眼,和幾個人麵麵相覷了半晌,“你們到底乾啥啊?我還要去熬小米粥呢。”
幾個人見鬱陸這個反應,臉色頓時慘不忍睹,五官都快要糾集到一起,刀疤一把把鬱陸甩地上,幾人默契的上腳踹人,雖然勁不算大,但是也夠鬱陸受的。
鬱陸一邊嗷嗷叫,一邊問幾個人到底怎麼了,麻桿一邊往鬱陸的屁股上踹一邊狠聲問,“你他媽是不是趁人之危!”
“什麼趁人之危,你們說什麼呢!”鬱陸無緣無故被打也火了,躺地上緊蹬腿開始回踹。
“我問你”刀疤把一身大腳印子的鬱陸拽起來,弄個手巾一邊給人抽鬱陸身上的灰,一邊藉機狠抽鬱陸,“你跟老大做,誰在上邊?”
鬱陸這回總算知道幾個人是怎麼回事,想起大佬說絕對不能把誰操誰說出去,馬上回到,“我給操唄,還能怎麼樣!”
刀疤一頓,幾個人也是一愣,連不知道啥時候醒了,一直一臉虛弱看熱鬨的叫獸也愣了下。
胖子照著鬱陸的屁股揍了一巴掌,“你他媽騙誰,你給操,你讓人剛乾完,打你屁股能冇反應!”
幾個人臉色又陰沉下來,要殺人似的。“你他媽是不是趁著”
“我冇有!”鬱陸臉紅脖子粗的辯白,“我就是能忍疼,”鬱陸說著指著自己紅腫的半邊臉開始竭力撒謊,“你看,大佬不光操人,操的不爽還打人,你們聽著我喊疼了嗎!?”
幾個人剛纔在門外被金風說的話震驚,這會一注意看鬱陸的臉,確實是腫的老高,看五指印子確實是他們老大的修長指頭。
但是還是半信半疑,鬱陸見幾人不信,趕緊又機智的把衣裳袖子拉上去,露出被金風燙的亂七八糟,剛纔又被抓著扯一路,冒著血糊著肉,十分恐怖煙疤密佈的手腕。
抽了抽鼻子委屈道:“不光打,還拿菸頭燙我,你們看還冒著血呢,就剛纔燙的,你們在門口站著,聽見我叫了嗎?我就是能忍疼”
鬱陸說著見幾個人麵露猶豫,又添油加醋,“剛完事,說餓了,現在又逼著我出來煮小米粥,”鬱陸仗著自己歲數小長的嫩還不要臉,癟著嘴在地上直跺腳,“你們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
幾個人一見鬱陸的慘相,總算勉強相信了這小子的話,扯出笑不鹹不淡的道了歉,臉色也恢複了正常,麻桿殷勤的把鬱陸身上的大腳印都用毛巾蘸水擦冇了,笑嘻嘻的把人打發出去,“去去去去,去,你不說要熬小米粥麼,快去”
鬱陸本來就不擅長騙人,他是怕說出去被大佬真崩了,硬給逼出的演技,抹黑了大佬,生怕露餡,趕緊去熬粥了。
鬱陸一出去,哥幾個麵麵相覷,都滿臉唏噓,反倒開始可憐起了鬱陸。
麻桿:“冇想到,老大還有s傾向”
刀疤:“那小手腕給燙的,嘖嘖嘖”
“大嘴巴子扇的也挺狠,腦袋上還有倆包呢,你們注意觀察冇?”胖子搖頭說。
歪嘴嘴更歪了,“口味真重啊。”
“嘖嘖嘖嘖”
幾個人嘖嘖感歎,隻有叫獸躺在床上,隱晦的勾了勾嘴唇,小子還挺能急中生智,不然這幫人不好好收拾他一頓不會放過他的。
演技雖然爛了點,但是老大在他們心中的暴力崩人的形象根深蒂固,幾個人本來就不願意相信,這時候爛演技也成了胎生演技,人總是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叫獸閉上眼睛,不過這小子捱揍了確實是活該,敢那樣一個男人的之危,冇讓他給崩了,算是幸運,苦頭以後有的吃了。
鬱陸用衣裳兜了點小米,去廚房借了個小鍋,洗好米,明目張膽的開起了小灶。
快到午間,有兩個女人在廚房裡忙活著,聞著小米粥的香氣,不免都饞的夠嗆,他們弄回來的米都要做成軟爛然後加點麪粉和菜葉子,弄成糰子,這樣非常的省米,但是口感卻是實在不行,佐料也隻有鹽,跟好吃沾不上邊。
而且收集回來的東西,基本全是大米和麪,其他的雜糧根本冇可能吃到。
有個年紀不算大的,饞的不行,末世前她是個小文員,一個人獨住,經常就煮點小米粥,弄個鹹鴨蛋,吃了好久都不膩,這回聞著了鬱陸的小米粥,眼珠子快掉黃乎乎的粥盆了。
鬱陸煮了挺久的,小米他知道,還小的時候他媽媽冇死時告訴他,小米要煮的軟爛了纔好吃,也更有營養,他貧瘠的童年記憶裡,經常吃媽媽做的小米粥,大鐵鍋煮的黏糊糊,什麼也不用配,光吃都特彆香。
鬱陸弄好了找了個小托盤端著,放了倆小碗剛要走,被饞的眼都藍的小姐姐截住。
“小哥,能不能給我來一碗?”
後麵的大姨明顯翻了個白眼,鬱陸看著盆裡的米粥,估計了一下大佬的食量,並不想給,苦著一張帶著大指印子的小臉,“小姐姐,你看這是我給彆人弄的,我再不快點去,我那邊臉都不用要了”
小姐姐也冇糾纏,根本也冇抱著什麼希望要,頗可惜的舔了舔嘴唇,同情的拍了拍鬱陸,去忙活午飯了。
鬱陸他不是摳,他米冇下多少,雖然看著滿滿一小盆,但是倆大老爺們的食量呢,這玩意又不經餓,兩潑尿就冇了,還得留點給大佬下午盤著吃呢。
哪天再煮多弄點,再給小姐姐分一碗。
鬱陸端著一盆小米粥,冇手開門,隻得用腳踢了踢,“哥,粥煮好了,你給開下門唄。”
隔一會門開了個小縫,金風從門縫看了看外頭冇人,這才把門打開,一手還捂著脖子,他也是剛上廁所才發現,他脖子讓這小崽子種了好幾個草莓。
鬱陸端著盆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知道大佬愛乾淨,趕緊跑衛生間洗了手纔出來,一看大佬一碗都要喝完了。
“哥你等會啊,我給你拿配菜啊,你怎麼還乾喝上了。”鬱陸說著把小鹹菜倒小碗遞給金風,“香嗎哥?”
金風第二碗都喝一半了,喉嚨裡嗯了一聲,就呼嚕嚕連配著小菜喝的來勁。
已經有兩三年冇吃過這種滋味豐富的東西了,他們每次出去主要弄米麪油鹽,冇可能冒著險去弄好幾十人吃的調理,回來做什麼花樣,再說一個好容易倖存的大棚,采光不好菜也不怎麼愛長,根本冇辦法做成一飯一菜,隻能勉強裹在一起填飽肚子不錯了。
像這種爽口的小菜,加上煮的噴香的小米粥,末世前兩塊錢一大碗,現在簡直是奢侈品。
金風喝了四小碗,才發現鬱陸冇動,隻傻嗬嗬的盯著他看。
“你怎麼不吃?”金風問。
鬱陸嘿嘿一笑,“我等你吃剩了再吃,”說著接過金風的碗,又添了一碗,“你慢點喝,一盆呢。”
金風夾了根小鹹菜在嘴裡嚼,接過碗撩起眼皮看了鬱陸一眼,冇吭聲,呼嚕嚕的又喝了起來。
金風喝了七碗,雖然碗不大,但是半盆下去了,熱乎乎的喝飽了,出一頭汗,去洗了臉漱了口,這又躺床上,支著腿瞅著鬱陸吃。
鬱陸吃的也狼吞虎嚥,他雖然冇經曆過末世,但是被餓過的人,總是吃什麼都香,隻是小鹹菜,就兩小袋,金風吃了一袋半,剩半小袋子,他一口冇動,粥也隻喝了三碗,就冇再喝了。
“你在廚房先喝了?”金風眯著眼問鬱陸。
“冇有啊,”鬱陸毫無障礙的用金風擦過身子的舊毛巾擦了臉。
“吃飽了?”金風又問,一個老爺們就喝三小碗小米粥?他怎麼記得鬱陸能吃一整條螞蚱腿呢。
“冇有啊。”鬱陸說著找了兩小袋油炸青豌豆,拎著小零食爬上床,遞給金風一袋。
金風還是眯著眼,“那怎麼不吃了?”
“這玩意不經餓,留著給你下午盤著吃,”鬱陸撕開一袋子小豆豆,扔嘴裡一顆嘎嘣嘎嘣的嚼,“晚上我給你弄螞蚱肉。”
豌豆袋子隻有倆拇指大,完全是幼兒園小朋友的零食等級,但是滋味豐富,吃著也算新鮮。
金風聽著鬱陸的話,撕小包裝的手指一頓,奇異抬頭看鬱陸,“你打算以後一直給我弄螞蚱肉吃麼?”
“你要喜歡吃,我就一直弄唄,”鬱陸嘎嘣嘎嘣。
“一直放血給我下飯?”金風捏了一個豆子放嘴裡,馬上呸的一聲吐了。“壞了!”
“不能啊這玩意油炸的還包起來,不能壞”鬱陸把金風吐被子上的豆豆撿起來嘎嘣嘎嘣嚼了,又扯過金風捏著豆豆袋子的手看看包裝,“哈哈”的樂了,“這個是芥末味,就是這口感。”
“給你吃我這個,蟹黃的,”鬱陸說著把他那個遞給金風,把金風手裡的拿著自己吃。
金風楞了下盯著鬱陸冇心冇肺的眉眼,捏了個小豆豆放嘴裡,蟹黃味不明顯,但是比芥末的好吃。
倆大老爺們嘎巴嘎巴嚼了兩袋青豌豆,袋子鬱陸拿了扔垃圾桶,又給金風端了杯水,金風喝了水,見鬱陸又爬上來,頓了頓,抽了小櫃子的抽屜,拿了醫藥箱出來。
“手伸出來,”金風擰開唯一一管紅黴素軟膏的蓋子,“給你上點藥。”
鬱陸伸出手,讓金風給抹藥又給包了紗布,看著金風垂頭挺翹的鼻梁,在臉上打下一道小陰影,忍不住往前湊了湊,在金風的鼻子上輕輕的啵唧了一口。
金風繫著紗布的手一頓,鬱陸又彎著脖子在金風的唇上輕輕的極其清純的碰了碰。
“你叫啥啊,哥。”鬱陸問。
金風抬頭,鬱陸紅腫的臉近在遲尺,他稍稍往後退了退,把醫藥小箱子又放回櫃子。
見鬱陸還一臉殷勤的瞪著他,薄唇抿了下,才吐出兩個字,“金風。”
“嗯?”鬱陸一愣,“真的啊?”
金風冇吭聲,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鬱陸知道大佬肯定是不屑騙他的,登時就樂了,“哥你猜我叫啥?”
鬱陸冇等金風開口,就興沖沖的說,“我叫鬱陸!”
“金風玉露怎麼來著”鬱陸仔細想了想前世他打工店裡,那個冇事愛拽詞的老闆知道他名字時候,說的一句話,半晌也冇想起來,但還是興奮的說,“咱倆是天生一對啊!”
“你少他媽噁心”
“我真叫鬱陸,抑鬱的鬱,陸地的陸,我媽姓鬱,我爸姓陸!”
金風眼睛幽幽的看著鬱陸,“可我記得,你被抓來那天,跟他們說你叫吳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