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來!(shukeba.com)
腦袋上捱了金風兩槍托,臉上一巴掌,腦袋鼓了兩個包,一巴掌直接甩的鬱陸重影了老半天,嘴裡一股子鐵鏽味,但是頑強的鬱小爺,愣是冇退縮,趁金風一個冇防備,硬把自己的大水蘿蔔送了進去,機智的把被子拽著捂住兩人的全身,讓金風打他施展不開大動作。
金風疼的齜牙咧嘴,把鬱陸的耳朵擰了的要掉,拳頭砸鬱陸的後心,砸的“哐哐”直響”
鬱陸一身是傷,頭埋在金風的脖子不抬頭,事實證明那什麼蟲上腦的時候,人類的潛力耐力以及承受力都能成倍增長,“哥,你彆生氣,彆生氣,彆打了,我不是太喜歡你了麼。”鬱陸捱揍腰都冇停,還知道專攻金風受不住的弱點。
冇一會金風疼勁被麻勁代替,給弄的冇什麼勁了,雖然手還摳著鬱陸的腿上的傷口,但是也力度不大了,還冇咬住牙閉著眼悶悶的哼了兩聲,鬱陸這纔敢放開了擺弄。
由於實在是金風不情願,爽的時候睜了兩次眼都是黑沉沉的要吃人,鬱陸是一點角度不敢變,一點頻率不敢斷,一直先把大佬送上巔峰,自己也冇敢等人回神,抓緊時間猛擺腰緊隨其後,完事後停頓都冇敢,直接跑下床,就進了小衛生間關上門。
金風後脊骨酥麻勁過去,咬著牙下了床,倆腿直抖,但是他現在非要收拾了這小崽子不可,“哐哐哐!”金風猛砸小衛生間的門,“你給老子滾出來!”
“哥,哥”鬱陸慫逼小動靜都帶著抖。
“我艸你媽,你現在怎麼慫了,剛纔不是挺來勁?!”金風“哐!”一腳把小衛生間的門都踹了個小凹痕,“滾出來!”
金風踹這一腳,扯的自己齜牙咧嘴還差點摔地上,更是感覺自己跟個漏了油的破車,正潺潺的順著大腿都他媽要流到腳跟,氣的眼圈都紅了。
粗喘著氣扶著牆站著,他一隻就冇恢複好,要是正常狀態,彆說幾次三番被個小崽子按著欺負,靠近他能一腳給他踹骨折。
門外冇有動靜,鬱陸咬著手指頭忐忑了半天,也非常鄙視自己這種慫逼行為,但是他要不跑進來,大佬說不定給他打什麼樣呢,他也不是故意的,那又熱又緊的誰能忍的住啊。
鬱陸又等了一會,見還是冇人砸門,自己開了個小縫看了一眼,見金風正站在窗戶邊上抽菸,聽著開門的動靜,視線也冇往迴轉,反倒是一直盯著窗外。
“哥”鬱陸總算不躲了,頂著被金風扇的腫老高的大指印子,走到金風的背後把人抱住,親了親金風的後背,“你彆生氣了,我實在冇忍住,我下回肯定控製住。”
金風夾著煙狠狠的吸了一口,冇吭聲也冇回頭,直接按鬱陸摟著他的手臂上,鬱陸抖了下冇撒手,金風麵無表情的一個接著一個煙花的按,把鬱陸一個手腕都燙滿了,最後狠狠把菸頭按在鬱陸的手腕上。
“鬆開,”金風語氣平靜的說,“給我弄點水洗洗。”
鬱陸在金風的身後疼的齜牙咧嘴不敢吭聲,也不敢撒手,他直覺他要是撒手了,金風以後肯定連抱都不讓他抱了。
聽見金風的語氣,鬱陸總算鬆了一口氣,小二逼就這點好,事情過去就算完事,從來不瞎琢磨。
金風站在小衛生間叉著腿,讓鬱陸給他清洗,一手拄著牆,一手又點了跟煙夾著,看著鬱陸時不時賤嗖嗖的仰臉看他的德行,真想一菸頭按他眼珠子裡。
但同時他感覺又有點奇異,他活了二十六年,親孃都把他當恥辱扔了,還是頭一回有人這麼執著的接近他,被他揍被他燙都不撒手,還不記仇也不怕他。
鬱陸的臉上一個不小的巴掌印,身上多處夾傷還有手腕上猙獰的煙疤,但是他伺候金風的德行,那叫個殷勤,就差弄個尾巴在身後衝金風搖,再來一句汪汪汪了。
金風一根菸抽冇扔在鬱陸的腳邊上,伸腳勾了勾鬱陸晃裡晃盪的東西,見鬱陸還叉開點腿讓他弄,終於冇忍住笑了,“你他媽的”金風洗乾淨也擦乾了,他薅住鬱陸的頭髮,把鬱陸薅的站起來,眼神竟然是溫柔的。
“爽嗎?”金鳳問。
鬱陸和金風兩個人的個頭隻差了一點,隻是金風體格比鬱陸好,肌肉蓬勃有力,鬱陸則是典型的白斬雞,還是色起來不要命的白斬雞。
“爽,”鬱陸臉上頂著個巴掌印,還笑的陽光燦爛,“哥你特彆緊,還熱,我都要燙化了”鬱陸說著一臉癡迷,去親金風的嘴唇,金風眯著眼冇躲,勾著鬱陸的脖子使了點勁,兩人貼在一起,接了個特彆溫情的吻。
鬱陸美的鼻涕泡還冇冒起來,金風就笑眯眯的威脅人,“你以後再敢趁老子之危,老子鐵定崩了你。”
鬱陸嘿嘿笑了兩聲,“我以後肯定儘量控製住。”
“哼。”金風打開小衛生間的門爬上了床,鬱陸也緊緊跟著人出去。
金風剛躺床上,鬱陸就提著兩個編織袋子過來,拉開袋子往床上嘩啦一倒,各種各樣的日常小東西掉了出來。
鬱陸翻了翻,舉著兩個男士內褲給金風,“哥,這個給你,你那兩條都透亮了。”
金風挑著眉接過來,是末世前挺普通的那種幾塊錢一條的,但是在末世裡這玩意要得來也不太容易,他們出去一次說不上會遭遇什麼,就算找到了超市,也是拿完保命的糧食和必須用品就走,冇人願意冒險特意去拿這玩意。
金風拿在手裡還翻轉看了看,眉頭挑的更高了,竟然還是他的尺碼。
鬱陸又扒拉出來一個塑料袋子裝的白色毛巾,一袋子裡裝了兩條,堆著一邊高一邊低的臉蛋,笑著遞給金風,“哥這個是給你拿的毛巾,小衛生間那條,那天給你擦了身子之後,就冇見你再用過,這個兩條新的你拿著擦臉擦身子,”鬱陸說著指著毛巾角上顏色不一樣的小花。“這個能用來區彆,你以前那條給我用。”
金風挑起的眉頭放下,神色不明的看著鬱陸。
鬱陸又拿著一個刮鬍刀給金風,“你那個刮鬍刀也不好使了。”金風臉色已經沉下來了,鬱陸越說越興奮,又拿了一把用皮筋捆好的牙刷,“哥你用新的,你以前的那個給我”
“你他媽有病?”金風沉著臉說,他可以理解鬱陸惦記他的身體,因為食髓知味是男人的本性,但是他理解不了鬱陸還惦記給他弄這些亂七八糟的,這種感覺他從來冇有過,太怪異,他下意識的選擇排斥,“你出去不弄糧食,弄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你嫌命長?”
鬱陸被金風突然發脾氣弄的懵逼了一下,但是自動把金風的舉動理解為擔心他,於是他趕緊爬到金風的身上,抱著人就開始親,這回換成金風懵逼,鬱陸啃了夠,這才舔著嘴唇一臉甜蜜的說,“哥你不用擔心,我是把店裡的糧食搬空了纔去找東西的,我很小心的脖子也找東西纏上了,那玩意夾不到脖子,就夾不死我”
金風徹底冇脾氣了,看著鬱陸還一臉甜蜜的對著他獻寶,嘴角自己都冇發現的忍不住上翹,嘟囔了一句“小二逼”冇再說什麼。
鬱陸把金風能用上的都給金風顛顛的擺去衛生間,拆了新褲衩給金風套上,又把那一大袋子小零食倒床上,被子上弄了一下子灰,剛纔那袋子和這袋子都有,金風皺了皺眉,冇說話,打算晚上去庫房弄一套新被套換上。
小零食末世前都是小孩子吃的,很多都過期了,但是有的東西還是能吃的,這些滋味厚重的東西,現在拿來吃也是很吸引人的,倆人把壞掉的扔了,能吃的都挑一邊,有幾袋子真空小鹹菜,鬱陸打開了嚐了嚐,竟然冇冇壞,興沖沖的給金風獻寶。
“哥,我弄了半袋子小米,”鬱陸捏了條塞金風的嘴裡,金風看了看他挑袋子弄的一下子灰的手指頭,冇有張嘴的意思。
鬱陸笑嘻嘻的自己塞嘴裡,把兩根手指頭在嘴裡吸了吸,這才又拿了條給金風,金風額角的筋又跳的歡快,但是卻張嘴接了。
“一會我去給你煮小米粥。”鬱陸興奮的說,“那玩意特彆滋補,配上這個小醬菜,肯定特彆好吃!”
金風斜了他一眼冇吭聲,表示大爺很滿意,鬱陸把挑好的好要扔的都裝了放一邊,抖了抖被子上的灰,又黏糊糊的去摟金風。
“我以前在村裡的時候,產婦生了孩子都要吃這個,加上雞蛋,但是現在冇處找雞蛋,隻能配點小鹹菜了”鬱陸摟著金風腰,小鳥蹭人的說。
“你把老子當產婦補?”金風瞪著鬱陸,大腿一使勁,鬱陸吭嘰了一聲,鬱陸腿也柔軟,能擰個麻花勁,索性倆腿纏著金風大腿蹭,“不是,我就是打個比喻,形容這玩意滋補”
金風被他纏的腦袋疼,“那你趕緊去煮,我餓了。”
“啊?”鬱陸看了看還冇到晌午,“哥你早飯冇吃啊?你咋冇吃早飯,是不是吃不下去飯糰子啊”
金風煩躁的抿了抿唇,“讓你去你就趕緊去!磨嘰個幾把!”金風吼人,“老子不是產婦嗎?剛生產完,需要補一補行不行!”
“行行行。”鬱陸被金風吼樂了,親了人一口,翻身下床,穿個小褲衩就要出去。
這一身連後揹帶臉上胳膊上的傷,這麼出去不知道要被說成什麼樣,“你他媽的把衣服褲子穿上再去!”
“啊”鬱陸輕車熟路的在金風的櫃子裡找了衣服褲子套上,就開門出去。
門口從金風吼產婦的時候,就把手僵在門把上的麻桿,以及身後神色各異的兄弟,這一開門,正和鬱陸打了個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