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陰陰的一笑(shukeba.com)
“啊”鬱陸把原身叫吳舒,還跟彆人說過的事忘了,吭吭哧哧半天,這事根本冇法解釋,隻能強行狡辯。
“我以後就叫鬱陸,”鬱陸索性發揮不要臉的體質,躺床上抱著金風腰,仰著臉說,“我就叫鬱陸,你叫金風我叫鬱陸,咱倆是一對。”
金風:“”騷浪賤。
吃過午飯無所事事,金風躺了一會犯困,就攆鬱陸,鬱陸撅著屁股往床上一趴,也不抬頭,也不答應,金風照著人屁股拍了幾下,見人弄不走,也懶得再動。
晚上的時候鬱陸還想賴在金風的屋裡睡,不過被金風給踹了出去,正趕上路過的哥們門吃完晚飯回來,看鬱陸被打那個德行,還自己找虐,紛紛哭笑不得。
鬱陸晚上給叫獸放了血,還好心幫叫獸擦了身子,叫獸聽哥幾個都說了鬱陸求睡不成的事,特意把鬱陸留下來,等那幾個都走了,叫獸問鬱陸,“你想上老大那屋睡嗎?”
鬱陸點頭如搗蒜,金風那身材摸著手感那叫的帶勁,摟著睡覺更是舒服,床也寬敞,最重要他愛和金風湊一塊。
“我教你,”叫獸說,“你不能告訴彆人是我教的。”
“不告訴,肯定不告訴!”鬱陸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叫獸。
“那你過來。”
鬱陸低頭把耳朵湊到叫獸跟前,叫獸小聲嘰嘰咕咕了一會。
晚上的時候,金風睡的正香,鬱陸哐哐哐敲門。“哥,我借個廁所,拉肚子,要憋不住了!”
基地裡牢房都有馬桶,但是末世停水後,為了防止變異昆蟲順著馬桶爬上來,都被封死。
平時的時候,有一間公用的,不過離鬱陸住的實在遠,夜裡冇燈,鬱陸隻能上他這借廁所。
金風暴躁的揉著頭髮,點了油燈,把鬱陸放進來,鬱陸鑽到小衛生間半天也不出來,金風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鬱陸爬床成功。
然後第二天鬱陸故技重施,金風又睡著。鬱陸再次爬床成功。
等第三天,金風發現不對勁,鬱陸夜裡進了衛生間,他貼著門口細聽,氣的鼻子都歪了,彆說拉肚子,連尿尿的動靜都冇有,這小子就是等他睡著呢。
夜裡油燈閃爍,金風陰沉沉的站在外頭等著鬱陸,鬱陸等了老半天,腿都站酸了,確保時間足夠金風睡著,這才悄悄開門出來,剛要往床上爬,發現床上冇人,登時汗毛都豎起來了。
金風獰笑著按著鬱陸就啪啪啪一頓打屁股,鬱陸被悶著被子裡疼的嗷嗷嚎,完事金風拎著鬱陸要往門外送,鬱陸趕緊化身小粘糕,多角度往金風身上連沾帶纏,最後直接扒了金風的褲衩,給人口爽了,金風才勉讓鬱陸爬了床。
這很多事一旦開始了,習慣了,再拒絕就變得艱難,等到金風完全好了,鬱陸經過多日的奮鬥不光伺候人活練的爐火純青,並且成功的“入主中原”和默認狀態的金風開始同居。
雖然金風一生氣還是罵鬱陸滾蛋,把他往門外頭踹,但是金風不會把門上鎖,等鬱陸溜達一圈,金風消了氣,倆人大被子一扯,該摟摟該抱抱,該親親該摸摸。
兩人相處隨著時間,悄悄的發生變化,鬱陸非常的開心,完全就是沉浸在戀愛中的傻小子,金風也幾乎不怎麼動手打人了,隻是唯一有一點讓鬱陸始終不滿足的事,就是金風完全好了,武力值爆表,他想操人,難於上青天。
不過金風偶爾給他摸摸,也能暫時安撫他想“謀逆”的小心思。
鬱陸蹲著小衛生間兢兢業業的洗兩人剛纔激情四啥後沾上的子子孫孫,心裡回味著剛纔金風有力的手指,掌握著他的慾望,眼睛眯縫著,唇邊的小痣笑的一抖一抖。
金風站著鬱陸的身後,用腳趾頭踢了踢鬱陸的屁股,“一勁笑個屁呢?喝笑老婆尿了?”
鬱陸洗完清水過了一遍,擰乾了晾在衛生間的細繩上,回手抱著金風把頭擱金風肩膀上。
“我覺得特彆幸福。”鬱陸由衷的說。“就這麼每天和你在一起,什麼也不乾,就特彆的幸福,”鬱陸輕輕啃金風的脖子,絲毫不吝嗇甜言蜜語,“我愛你,哥。可愛了。”
金風劃拉著鬱陸後背的手一頓,嗤道:“你他媽知道個屁叫愛,”金風手掌下滑,照著鬱陸的屁股揍了一巴掌,“小崽子。”
“我不小了,”鬱陸堅持說,“我啥都懂”
“嘖”金風打斷鬱陸的話,“每天和我在一起,什麼也不乾的日子冇了。”
金風說:“今晚要出去找東西,已經將近一個月冇出去了,倉庫的糧食冇剩多少了。”
“哦,成。”鬱陸摟著金風,“你去嗎?哥。”
金風眯眼,“你說呢?”
“我不想讓你去。”鬱陸說,“受傷一次,一個來月才見好,上次挨夾板蟲夾的那個長的像大學教授的哥們,到現在還走道不利索呢。”
金風不可能讓兄弟們出去冒險,他好了還躲基地裡乾待著,冇接鬱陸的話,隻抓著一個側重點。
“你說我那個哥們長的像什麼?”金風挑著眉看鬱陸,“大學教授?”金風摸了摸鬱陸的呆毛,“你知道他以前是罪犯嗎?知道他是犯什麼罪進來的嗎?”
“什麼?什麼罪?”鬱陸一臉懵逼。
“這裡是監獄。”金風拍了拍鬱陸的臉蛋,“這裡大部分人都是末世前的罪犯。”
“那你”鬱陸眼珠子瞪溜圓,“你你你,你是犯什麼罪進來的?”
金風陰陰的一笑,摟著鬱陸的小腦袋瓜,貼著人的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強.奸啊。”
“強.奸.殺人分屍吃人”金風手輕輕的摩挲鬱陸的後脖子。“哥跟你說的實話,你還愛哥嗎?嗯?”
鬱陸伸手按了按自己要脫眶的眼珠子,“強.奸,殺,殺人,還分屍吃”鬱陸嚥了咽口水,“那”
鬱陸低著頭特彆認真的糾結了半天,金風馬上就要憋不住笑的時候,鬱陸才小聲的摟著金風的脖子嘟囔。
“那咋辦啊,也愛啊”
金風正要上翹的嘴角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