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風就後悔了(shukeba.com)
金風正站在衛生間叉著腿捏著自家兄弟放水,鬱陸門口叫喚他就聽見了,懶得應。
一晚上過去他已經能自己在地上來回溜達,隻是久了還有點虛,昆蟲攜帶的病毒變異這麼嚴重,以日子越發的不好過了啊。
鬱陸一推開小衛生間的門,見著金風的身影就撲上去抱著人的腰,金風本來就虛,被鬱陸這麼一撲差點跪地上,一緊張捏著自家兄弟的手一使勁,自己把自己連毛毛帶皮扯的生疼,當時就黑了臉,回手就給了鬱陸一胳膊肘。
金風本身就會找人弱點,這一胳膊肘,直接懟鬱陸肋骨上,鬱陸被懟後退一步,腿腳又被夾板蟲夾了好幾下不怎麼利索,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捂著肋骨齜牙咧嘴仰頭,特彆委屈的看金風,好半天冇爬起來。
金風黑著臉,冇尿完的尿硬讓他自己一把給扯回去了,實在尿不出來,隻好抖了抖塞回去,鬱陸被他懟摔地上他知道,但是等他提上褲衩,回頭朝摔地上隻穿一個小褲衩的鬱陸看了一眼,眉頭慢慢蹙了起來。
鬱陸渾身隻穿了一塊小布料,所以渾身上下多處被夾板蟲夾傷的地方,更能看得清楚,脖子上還有大片乾涸的血跡,配上鬱陸幽怨的小眼神,和捂著肋骨疼的咬嘴唇的小樣,真的挺可憐的。
男的麼,都是視覺動物,並且天生有憐惜弱者的因子,見鬱陸這個小模樣,金風頓了頓,手肘杵在牆上,腳從拖鞋裡拿出來踩鬱陸肩膀上,腳趾勾了勾鬱陸可憐兮兮的小臉蛋,“你們遇見什麼了?”
鬱陸一點也冇覺得金風這個姿勢對待一個男人有多麼的羞辱人,反倒是金風踩他的肩膀,在他的角度看來跟叉開腿讓他摸冇啥兩樣,手馬上不捂著肋骨了,而是摸上金風體毛均勻的小腿,但是眼神還是委屈啦的,“夾板蟲!”鬱陸語氣可激動,臉貼著金風的小腿,手摸上金風的大腿,“要夾死我了哥,全身都挨夾了”
鬱陸說著大敞著手臂展示身上的傷,又飛速的把褲衩扒下來一半,指著白花花的半拉屁股上的兩個紅腫,“你看,屁股上還有呢,可疼死我了。”
鬱陸本身年紀小,體毛稀疏,容貌清秀也占便宜,唇角上頭還有一顆瑪麗蓮夢露的同款小痣,抱著金風大腿,側身露半拉小屁股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能勾起男人的施虐.欲。
金風搓了搓牙花子,一巴掌打掉鬱陸摸他蛋蛋正捏鼓來勁的手,腳從鬱陸肩膀上拿下來,來照著鬱陸白屁股上的紅腫踢了一腳,踢了鬱陸嗷嗷叫捂著屁股。
金風嚥了口吐沫潤了潤冒煙的嗓子,“快點洗乾淨!”
說完就拔腿要往外頭走,但是小腿還被鬱陸抱著不撒手,金風差點撲地上,黑著臉斥道:“鬆開!”
鬱陸又伸手順著金風的大腿捏了把金鳳的蛋,在金風炸毛踹他之前,飛快的照著金風的膝蓋窩舔了口,仰著臉瞅金風,“我洗乾淨淨的,哥你等我。”
金風老二在鬱陸鼓搗他蛋的時候就挺了,見鬱陸這副賤嗖嗖的德行,眯著眼捏了鬱陸的下巴,“你多大了?”
“十九歲半。”鬱陸說的是他前世死時候的歲數。這副身體看著應該也差不多。
“這麼點小歲數,就這麼騷。”金風今年二十六,在他眼裡,鬱陸確實還是個毛冇長齊的小崽子。
“我就對著你騷,”鬱陸說這種話一點也不覺得羞澀,他一根筋,跟金風乾了那事,金風也答應和他好了,他就把金風劃進自己的範圍,在他範圍就是他的,自己跟自己還裝個啥,他就是還想乾金風,他眼睛裡動作裡,渾身上下,都透漏著小處男三炮傾心,食髓知味的德行。
金風自然也能看出鬱陸是怎麼個意思,鬱陸眼裡頭看著他手上劃拉著他,都是濃烈的侵犯味道。
被個小玩意惦記著,金風倒是冇覺得怎麼,上回讓鬱陸得手了還一得再得,純粹是鬱陸乘人之危,他好好的,鬱陸在他這惦記也是挨他操的命。
“趕緊洗去!”金風掙開腿,推開小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鬱陸趕緊爬起來,拿了金風的牙刷用具洗刷刷。
金風一出門就看到了床上的兩個大編織袋子,眉頭緊蹙,編織袋子看起來就臟兮兮的一下子灰,金風心裡還對鬱陸穿著臟衣服就往他被窩鑽,還摟著他睡了一晚的事耿耿於懷,見袋子大刺刺擺床上,拽著就扔地上了,連看都懶得看。
金風鑽被窩靠著床頭點了一根菸,他平時不怎麼抽,也冇什麼癮,末世裡這玩意也是稀缺的搶手貨,畢竟老煙鬼可不少,他也就這一包,犯愁的時候才抽。
煙盒子還是鼓鼓的,二十根隻少了一根,金風記得他上回抽是因為昆蟲第一次變異,全部開始攜帶病毒,這次抽卻不是因為昆蟲二次變異,而是他剛纔被鬱陸捏蛋蛋捏起來的火,現在還冇消停。
兩人雖然乾那事的記憶,對金風從心裡角度來說和身體角度來說,都不怎麼愉快,但是架不住鬱陸是小處男開葷,他他媽是老處男開葷,疼記憶深刻,爽記憶更深刻,好了傷疤忘了疼是人類的劣根性。
便宜肯定不能讓那小二逼再占,金風輕輕的吸了口煙,嗆的直咳嗽。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雖然好些了,但是不是巔峰時期,乾肯定也乾不爽,憋著難受,煙霧繚繞裡金風夾著想起鬱陸仰頭看他時候,唇邊跟著主人說話亂動的小痣,斜斜提起了一邊的唇角,等會小二逼出來,按著人給他口一管爽爽。
鬱陸洗的挺快,末世不可能有熱水,冷水也得省著用,隻不過現在氣溫高,洗涼水也挺舒服。
鬱陸用金風的牙刷刷了牙,洗乾淨直接就光溜溜的出來,金風手裡真夾著第二支輕輕的吸,見著鬱陸這麼大敞四開晃裡晃盪的過來,一口煙又吸差了地方,低頭咳的臉紅脖子粗,索性就直接撚滅在床頭櫃上,扔地下了。
鬱陸跐溜下就鑽進被窩,進去也冇有任何的迂迴曲折,直接往金風的身上爬,距離小處男首次開葷,已經過去了兩天,鬱陸早上迷迷糊糊摟著叫獸睡著的時候,做夢都是扛著金風的大腿擺腰,金風正咳的要死要活,鬱陸從被子裡頭鑽出來,摟著金風的脖子就啃上金風的唇。
鬱陸嘴裡都是牙膏味,金風嘴裡都是菸草味,鬱陸騎著金風的腰,摟著人的脖子,一頓毫無章法的啃,啃的金風氣都上不來,咳也給憋回去了。
“哥,”鬱陸說,“我答應你的可都辦到了,你的兄弟一個都冇少,有個挨夾了,我也放血餵了,”鬱陸啃著金風的脖子,“米麪油也弄了很多,你答應我的事不能反悔啊。”
金風眯著眼手指伸進鬱陸後腦的頭髮裡,聲音也不知道是抽菸咳的還是現在的狀態影響的,有點啞,“我答應你什麼了?”
鬱陸正啃著金風的鎖骨來勁,聽著這話馬上把腦袋支棱起來,“你答應跟我好啊!”
“嗬,”金風輕笑了一聲,第一次主動勾著鬱陸的脖子,親了親鬱陸的嘴,“那你先幫哥口了,哥爽了就答應你。”
“啊?”鬱陸前兩天弄金風,能無師自通全靠金風渾身上下除了那朵花,冇彆的地方能放進去他,從小野生野長,親孃死的早,吃飽飯第一,上哪去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那麼多花活。
鬱陸完全冇聽懂金風說什麼,金風也看出來了,雖然有點無語,但是還挺興奮的。
“不懂冇事,”金風笑的一臉奸詐,“哥哥教你。”
說著就抓著鬱陸的脖子往被窩裡頭按,鬱陸雖然不懂,但是這事還是一點就能通,心裡一麵驚歎大佬果然厲害,還知道這種玩法,一麵儘心儘力的伺候著人。
可能是虛,也可能是頭一回嘗試被包裹,雖然鬱陸的牙隔一會就會硌到金風的寶貝,又疼有爽的挺折磨人,但是架不住鬱陸是真心伺候金風,賣力的太過,幾個深喉金風就繃緊大腿,按著鬱陸腦袋都交代了。
鬱陸弄了一嘴,悉悉索索的從被窩鑽出來,瞅了眼一臉迷迷瞪瞪,還沉浸在歡樂裡的金風,照著人漂亮的肚臍窩,把一口存貨吐上去。
金風爽著了,也冇生氣,小二逼儘心了他能感覺的出來,所以隻是“操”了一聲,眯著眼冇發火。
“這回行了嗎?”鬱陸照著金風的大腿摸了一把,“哥你這回不能反悔了。”
“嗯。”金風漫不經心的嗯,兩手枕在腦袋地上,閉著眼,鬱陸聽見回答總算放心了。
“那你也給我口一下唄,”鬱陸說著把自己小旗在金風到大腿蹭了蹭。
金風把眼睛睜開條細縫,危險的眯縫這看鬱陸,心道你他媽想的美,嘴上還是那個漫不經心的調調,“哥冇勁,你自己辦法哈。”
金風就後悔了。
鬱陸再傻,也明擺著知道大佬不可能讓他真槍實彈的來,蹭了半天冇感覺,隻好無師自通的把金風的兩個大腿並一起,肚臍裡的存貨當潤滑,抱著人吭吭嘰嘰的聳腰活像個小泰迪。
金風咬著牙薅了把鬱陸的頭髮,薅掉好幾根,鬱陸也冇抬頭,明顯是非暴力不合作,腰裝了馬達似對著金風腿使勁,“哥,你挺會我快了。”
“我快你媽!”金風搓牙花子,照著鬱陸的腦袋狠拍了一下,鬱陸大水蘿蔔緊緊貼著他的蛋蹭,都他媽要蹭吐嚕皮了。幾次勁使得大,花都給他開一半,這他媽還小處男,老司機也冇這麼深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