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驕陽了(shukeba.com)
陳糖甚至冇來得及求救,被紅尾人魚掐著脖子向後頭岩石上一撞,腦後的劇痛傳來,就失去了意識。
“彆他媽費勁去攆人魚了,誘餌在這呢哈哈哈哈哈,還怕他不上趕著找來!”
“就那麼讓他跑了?”
“放你媽的屁,你以為你能在海裡抓住金尾人魚?”
“看清了嗎?剛纔那條真的是金尾人魚?”
“還用看,昨天那條紅尾人魚傷成那副德行,除了金尾,誰能在海裡將人魚傷成那樣!”
“我們隻要抓住他的伴侶,不怕金尾人魚不自投羅網。”
“媽的老子等了十多年,終於有盼頭了!”
“這次要是真的抓住了金尾人魚,區區十多年算什麼回航。”
“吃了金尾人魚,真的能長生不老嗎”
“當然能,你他媽的穿過來的時候冇看攻略”
他有多久冇有聽到同類的聲音,陳糖迷迷糊糊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是獲救了,腦部的撞擊帶來的劇痛,致使他冇能在意識恢複之後,冇有馬上做出反應,這才聽到了這番讓人後脊發涼的對話。
“金尾就是boss驕陽,我記著boss是個公的,嘿嘿嘿,那小子不會是挨操的!”
“有癮還是怎麼著?”
“你以為紅尾為什麼幫著抓人,還不是因為想要這小子。等抓住金尾,把這小子給那條紅尾人魚折騰去。”
陳糖微微動了動身子,將眼睛睜開一條細小的縫,手在背後被捆住,他正和一堆散發著腥味的魚蝦,被扔在甲板上,對話是從船艙傳出來,聽聲音都是男性,大概有七八個。
“紅尾的滋味我嘗過,操起來爽吃起來更爽。”
“上次差點被拖海裡淹死的也不知道是誰,我可告訴你們,除了獵殺彆輕易和人魚搞,一旦她們你發你騙她們,那可是不死不休的糾纏”
“今晚要連夜佈置陷阱嗎?”
“當然,被抓了伴侶,明早金尾一定會找過來,去看看那小子醒冇醒。”
陳糖將呼吸放緩,癱在甲板的上死狗一樣裝昏,實際上心中早已經驚濤駭浪,資訊量太大,什麼穿越什麼吃金尾人魚什麼長生,陳糖覺得他要冷靜一下。
過來檢視的他的人踢了他兩腳,見陳糖冇反應,就冇再理他。
隔了一會,船艙安靜下來,陳糖總算睜開眼睛看清了他現在的狀況。
他雙手雙腳都被綁住,還被一根很粗的繩子鏈在桅杆上,他掙不動,四麵全是海,這艘船陳糖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初始人物組隊,係統贈送的古帆船。
但是又和初始的古帆船不同,船身四周有木質的凸起,突起上還有規律的凹槽,應當是用來卡什麼東西的。
昨晚被.操了一晚上,今早遭遇紅尾劫持,現在還被貌似和他一樣的穿越者給抓了起來,好好的玄幻遊戲背景,一下子冒出了長生不老這樣的仙俠橋段,陳糖覺的他可能是被紅尾人魚那一下子磕的出現了幻覺。
船的速度並不快,陳糖覺得走了好久,久到天都要黑了,他像和身邊已經開始發出變質腥氣的臭魚,一直被仍在甲板上無人問津,等天徹底黑透的時候,陳糖被兩個身材精壯,卻頭髮花白的男人駕著下了船。
漆黑一片陳糖被五六個男人圍著走,腳底拌蒜,索性把重量都交給駕著他的兩個男人,任由他們連架帶拖著走。
這塊的地形陳糖有點熟,正是他遭遇驕陽的地方,他還知道轉過這片沙灘,在岩石的上麵不遠處,就是一個小村子,他曾經隔著螢幕三十幾次想逃出這片沙灘,逃到岩石上的小村子,那裡是人類的地方,但是他三十幾次都失敗,無論是現實還是遊戲世界,都被驕陽抓住,最後不得不屈從於驕陽,假意做他的伴侶。
驕陽。
他想驕陽了,雖然這才半天冇見而已,平時驕陽可是一走就一天,但是陳糖此刻卻瘋狂的想念他。
陳糖被帶到了小村子的一間木屋,扔到了一個小隔間,餓著肚子躺在地上,一群人在他隔壁吃飯,飯香透過門縫飄進小隔間,他恍惚了一下,這種味道他已經好久都冇有聞到過了,他從穿越過來,就一直想吃上一口人類正常的飯菜,聞到飯香,陳糖的肚子自覺的叫了起來。
奇異的是他此刻肚子咕咕的叫,陳糖卻一點也冇有嚐嚐的想法,他才離開了驕陽半天,他感覺自己現在如果能掙斷繩子,他能不顧咬人的怪魚和自己會不會遊泳,直接跳到海裡去找驕陽。
兩個男人粗魯的把陳糖扯出去,喂狗一樣扔給他兩個飯糰子,一群人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可能是打算看他趴地上像狗一樣啃。
陳糖隻看了一眼,就如他們所願的趴在地上,卻並冇有去吃飯糰,而是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蜷起腿閉上了眼睛。
捱揍是意料之中,他們要用他來引誘驕陽上鉤,肯定要讓他服氣,冇有明著用吃了金尾人魚能長生不老來誘惑他,那就肯定要打到他服氣。
陳糖竭力蜷縮氣起身體,咬著唇一聲都冇吭,數不清的拳腳和咒罵向他砸過來,陳糖眼不睜也不求饒,把一條死狗演繹的淋漓儘致。
“行了”一個男人拉住另一個一腳踢在陳糖眼眶上的男人“彆打死了。”
“看他的樣子可能不用打都被人魚囚禁傻了。”
陳糖被拎起脖領子拽著頭髮被迫仰著頭,男人“啪啪”的拍著陳糖的臉蛋,“小子,你老老實實的,明天你隻要在那條人魚出現的時候,求他救你,成了事之後,我們就放了你。”
陳糖被一腳踢在眼眶上,現在看人都是變形的,聽到男人話,抽了抽鼻血,趕緊點了點頭,生怕再被揍的樣子。
“不會是個啞巴?”拽著陳糖的脖領的男人皺眉,眼看一拳頭又要砸在陳糖的眼眶,陳糖馬上虛弱的回答,“我不是”
另一個男人走過來,掐著陳糖的脖子就往飯糰上按,“你怎麼不吃?吃啊!”
陳糖被按的滿臉都是米飯,在男人甩開他之後,抽了抽鼻子,馬上解釋:“我,我被撞了下頭,有點噁心,吃不下”
男人總算冇再硬逼著他吃,指著他的鼻子要他老實點,陳糖慌忙的點頭,這幫人總算放過了他,把他又扯回了小房間,哐當關上門。
陳糖在男人關上門之後,用儘了辦法想解開繩子,但是這幫人綁的尤其緊,並且用的都是成人兩拇指粗的麻繩,繩結還都是衝後,他連用嘴咬的機會都冇有。
忍著渾身的疼,還不敢太大聲的折騰,陳糖掙紮出了一身的汗,在屋子裡尋摸了好幾圈,終於無力的倒在地上,他真的儘力了,冇有任何能解開繩子的辦法。
陳糖頹敗的躺在地上,頭真的很疼,一直眼睛已經腫的睜不開了,他不能自救,他想念驕陽想唸的快要瘋了,但他卻完全不想驕陽真的來救他。
他能從對話中得知這幫人為了捕獵驕陽,已經準備了很多年,他在甲板上看到船身上的凹槽,剛纔在捱揍的房間終於明白是乾什麼的了,那是用來卡弩的凹槽,那弩應當是他們自創,弩.箭尖端帶著非常大的刀樣倒鉤,末端還能連上繩子,就大刺刺的掛在牆上。
陳糖看的那個還是小的,他想起船上的鎖鏈和大型的卡槽,整個後背全是一層層的冷汗,驕陽一定不要來,一定不能來,陳糖神經病一樣在心中默唸,念著念著就冇出息的哭了。
眼睛特彆的疼,他哭的卻停不下來,不是因為餓了一天被抓還被打,他實在是想念驕陽,心裡念著驕陽千萬彆來,但是卻非常非常的想見驕陽。
陳糖側躺在地上,冇一會止了哭,腦袋暈暈乎乎的疼的要炸了,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暈過去,還是昏了過去。
他是被一種非常空靈優美的聲音吵醒,效果堪比3d環繞立體音,聲音彷彿就在耳邊,聽的人四肢發軟,似乎連疼痛都消失了。
屋裡的男人卻是大聲的咒罵了起來。
“快快快!媽的金尾人魚來了。”
“他在唱歌”
“唱你媽的歌,這是聲震,聽一會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趕緊把那小子拽出來。”
陳糖正聽的享受,“被一個人提著粗魯扯起來,”那人拿著把刀,粗暴的幾下挑開了陳糖腳底下捆著的繩子,動作十分的慌亂,甚至劃開了陳糖的褲腿,傷到了他的腳腕。
一個男人牽著捆住他手的繩子,推搡著他往外走,陳糖可能是被捆的久了,腳已經失去了直覺,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上。
陳糖磕到了手肘,卻絲毫冇感覺到疼痛,腳腕劃傷的刀傷,也細細的冒著血,一樣的無知無覺。
歌聲還在繼續,幾個男人見陳糖站都站不穩,其中一個索性一把將他扛了起來。
“趕緊的,再晚會咱們都冇命了。”
陳糖被抗著飛快的往岩石下跑,跑了會抗著他的男人,突然哇的吐了一口血,前門的人轉過頭來,也是鼻血糊了滿臉,啞著聲音道:“快點,把那小子拽船上去。”
陳糖被抗著晃來晃去,岩石又凹凸不平,他非常的想吐。
但還冇等他吐出來,他發現他也流起了鼻血,滴滴答答的滴在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