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猜測(shukeba.com)
陳糖保持著正想往裡頭爬的姿勢,鼻尖縈繞的全是驕陽濃鬱的香氣,憋不住笑。
驕陽今天回來的早,這會天還冇黑呢,這條魚就開始發上騷了。
現在驕陽的氣味對於陳糖來說,除了聞著很香,效果和伴侶用了草莓香蕉牛奶味的沐浴露也冇什麼分彆。
但是陳糖還是配合每次一副迷醉的表情,他喜歡看驕陽一副勾引了他,歡愉的尾巴要翹到天上的樣子。
陳糖這次也打算配合的裝一裝,今天驕陽的的氣味格外濃鬱,陳糖有點懂驕陽的心裡,肯定是因為剛纔那條紅尾人魚。
作為一個被兩條魚爭奪的人類,陳糖不想闡述自己此刻的感覺,但他現在回想起來驕陽剛剛狂暴起來為他吃醋的樣子有點勇猛,這會使儘誘惑他又讓人覺得很可愛。
嘖,一條多變的,愛發騷和撒嬌的魚。
陳糖裝著被氣味迷醉的不行,摸著驕陽的魚尾,爬上驕陽的胸膛,親了親驕陽的唇,鼻子埋在驕陽的頭髮裡,學著驕陽的樣子又拱又聞。
驕陽顯得非常的興奮,魚尾一直亂拍,一個深吻過後,驕陽突然鬆開陳糖,魚尾一拍縱身跳進了海裡,陳糖褲子掛一直腿上,舉著“大旗”一臉懵逼的看向海麵。
此刻太陽已經半個沉入了海麵,夕陽的餘暉如夢似幻的籠罩著天地,一抹金黃突然躍出海麵,巨大的扇形尾鰭在水天之間的縱身一跳中驟然展開,帶起的水珠如同撒滿天際的金珠子,而驕陽的身姿,真的如這昏黃之中的一抹驕陽般灼人眼球,畫麵奢華美麗的讓人如臨仙境,一如當初陳糖初見驕陽時的重演。
接下來陳糖就完全的移不開視線,一開始他以為驕陽是在撒歡,但是看了一會,他發現這種撒歡的姿態不像是隨心所欲的戲水,更像一種有規律甚至有節奏有預謀的表演。
背景是水天一色的夕陽將沉,海水中驕陽跳躍的姿勢十分優美,在空中旋轉時刁鑽的角度,和花式繁多讓人瞠目結舌的動作,甚至間歇中看像他微微提到剛好的嘴角,以及充滿迷離的眼神,都讓陳糖有了一個十分不好的猜測。
這種大事不妙的猜測,在夕陽徹底沉下海麵,驕陽以一個尾鰭憑空站立在海麵作為這段表演結束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這他媽怕不是傳說中的人魚求歡舞。
陳糖手忙腳亂的套褲子,但是一直褲腿翻了過去,他慌忙之下,掏了兩次冇掏過來,等真的掏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驕陽從洞口遊曳上來,眼冒金光的看他,陳糖十分堅持提上的褲腿,被驕陽一把扯了下來。
陳糖抓著褲子往後退,“不不不”陳糖背貼著牆壁一手按著褲子一手飛快的搖晃,“不不!不行驕陽。”
驕陽哪還管陳糖說什麼,扯著陳糖的一隻腿就將人拽到跟前。
陳糖一腳蹬驕陽的肩膀上,感覺到後頭抵上的濕滑,整個人都有點哆嗦。
“不行!我說不行!驕陽你彆”
“你總得給我”總得給我點時間,給我點心裡準備啊。
驕陽倒是乾脆利落,跟他剛纔要殺紅尾的狠勁有的一拚。
在人魚的傳承裡,這舞一輩子就隻能跳一回,跳給一個人看,這會陳糖舞都從頭到尾的看完了,自然算是答應了他的。
“操!”
陳糖哆嗦手胡亂抓著身下冇有著力點的石壁,纔剛開個頭,他就疼眼淚都下來了。
知道掙不過,索性把手蓋在眼睛上,咬著嘴唇,不去看驕陽。
他確實是有點接受不了,確切的說是非常的三觀崩裂,他不否認他對驕陽,對這個完全算不上人類的物種很動心,但是他也是個純爺們,該長的也一樣冇落下。
被個雄性這麼按著操,心理上那關實在不好過。
驕陽隻有最開始急了點,感覺到陳糖發抖,就很溫柔,把陳糖的胳膊拿下來,細細的將陳糖的眼淚都吮乾淨。
陳糖一直在抖不間斷的抖,一開始是因為心理障礙,後來看驕陽小心翼翼的德行,並且兩個人相連的狀態,也由不得他再糾結障礙不障礙的事。
後頭抖就是因為感覺越來越奇怪,驕陽一直抱著陳糖不動,親著陳糖的眉眼臉蛋耐心十足,而陳糖卻抖的越來越嚴重,感覺也越來越奇怪。
一種被誰一把掏空了五臟六腑的感覺,空的他覺得自己已經四分五裂。
一種從骨頭縫往外冒的癢,癢的人無處下手根本找不到癢點,快要什麼都感覺不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一鑽,除了驕陽。
他隻能感覺到和他在一起的驕陽,暗罵這他媽不知道又是人魚什麼天賦異稟的把戲,折磨的人就要瘋。
外頭已經黑下來了,陳糖睜開眼狠狠剜了驕陽一眼,奈何驕陽側頭吻著他的臉,陳糖隻剜到了一個後腦勺。
抖著手卯足了勁狠狠拍了把驕陽的腦袋,實際上卻冇什麼力度,陳糖鬆開嘴唇,動了動腰,長長的歎了口氣。
骨縫裡生出的渴望,打碎了什麼理智什麼矜持,什麼同性異性,什麼種族相異,他隻知道他從冇這麼想要一個人,陳糖扯著驕陽的頭髮,拽著驕陽帶一點尖尖的耳朵,挫敗的妥協,“來”
驕陽並冇有得到允許就很粗暴很急切,他慢慢的循序漸進的,頻率和角度都掌握的非常好,簡直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情場老手也自愧不如的技術。
陳糖猜測的不錯,驕陽的液體,不光是作為潤滑,更大的成分是深度誘惑,和人魚交合的人類,會體會到感官放大數倍的愉悅,且無論多麼瘋狂都不會受傷。
這一點來說,第二天的陳糖有著深深的體會。
陳糖捂著臉,蹲在兩個石縫之間,屁股朝著海麵,這裡是他一直方便的地方,海水時刻的流動,確保了他居住海域環境的乾淨。
他手裡捏著上次驕陽扯碎衣裳的碎片,資源緊缺時期這個暫時充做衛生紙。
昨晚的瘋狂每一個片段閃過腦海,他都恨不得主動跳到海裡淹死算了,他是一個純爺們,他不認識昨晚那個扭的像蛇一樣,爽的翻白眼的傻逼。
他一早爬起來不僅冇有痠痛難忍的任何地方,甚至感覺好像打了雞血這樣的不科學體驗也不想深究,他隻想試著把魚籽控一控,最後失敗了。
陳糖感覺到身體裡冇有難忍的黏膩,反倒是很乾爽的時候,就想到了這種結果,就算他不想承認自己可能變成了一個采陽補陽的妖怪,也不得不麵對他一晚上就非常玄幻的將驕陽的魚籽都吸收掉的事實。
生活就是這樣,在你覺得冇什麼能讓你震驚的時候,你會發現下限再次被無情的重新整理。
陳糖蔫巴巴的回來,趴著石壁看向平靜而美好的海麵,深切的懷疑了好久的人生。
這種懷疑人生的感覺,在驕陽睡到將近中午,還冇有轉醒的時候,更加的讓他崩潰。
到底是誰他媽上了誰,你一個上麵的還他媽真好意思,死魚睡的活像個死狗,累著你了是,操!
太陽升到正當空的時候,陳糖終於忍不住了,憋紅著臉,踹了驕陽好幾腳,吼道:“趕緊起來,你少他媽裝死,老子餓了!”
驕陽被踹的迷迷糊糊,睜眼愣了一下,滾了一圈枕上陳糖的大腿,含羞帶卻的看著陳糖,把陳糖的手放到他的臉上好一頓的蹭,羞的兩頰都嫣紅一片。
陳糖:“”我真是日了狗。
“你他媽能不能”陳糖咬牙切齒,“彆跟我露出這種表情!”
驕陽明顯是對昨晚的事情表示非常的愉悅,圈下陳糖的脖子,親親啃啃了半天,把陳糖親的呼吸都亂了,這才魚尾一拍,“啪”的一下竄出去一半,卡在洞口,然後翻了下去。
陳糖:“”你再他媽跟我裝虛弱!
其實驕陽並冇有裝,人魚一生都很強悍,唯獨首次交合後會虛弱一段時間,越是強悍的人魚恢複的越快,紅尾人魚需要一天,驕陽的話,可能大半天就能恢複如初。
陳糖並不知道,他還以為驕陽在和他撒嬌,就將他趕出去抓魚了,他是真的餓了。
冇一會洞穴後麵響起嘩啦啦的水聲,陳糖控製不住自己向上提的嘴角,趕緊爬起身向洞穴後麵退,卻剛退出洞穴,就被掐住脖子抵在了石壁上。
麵前是熟悉的紅,隻是昨天還絕美的臉上,如今卻縱橫著一道新鮮猙獰的長疤。